第1章 一覺醒來結婚了?!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和最討厭自己的未婚夫滾在一起是一種什麼體驗?
唐紹儀只覺得自己在做夢。
反覆閉眼睜眼,確定了,剛剛還在自己身邊的人就是昨天說絕不娶自己的未婚夫!
又掀開被子反覆確認,自己現在像是一條光溜溜的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京圈最有權有勢的男人顧宴辭,明明前一天還在說這輩子都不會娶唐家大小姐,要娶也只會娶青梅竹馬的蘇家大小姐蘇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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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現在,又和自己睡一塊去了?
唐紹儀環顧四周,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黑白灰的裝潢,所有裝飾一派冷硬,不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剛剛的「戰況」應該很激烈,沙發上和床上都有不少痕跡,自己的衣服被撕成碎布條散亂各處。
她現在腦子就是一團漿糊,完全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什麼事。
正頭疼扶額,恍然覺得脖子有些癢,一伸手,摸到幾縷類似貓毛的獸毛。
這是......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還在這兒?不走?」
浴室的門開了,大片白光泄勁房間,原本灰暗的房間亮堂不少。
男人光著身體,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肩背寬闊,腰腹緊緻,兩道人魚線蜿蜒下沉,緊實健美的體態,比起那些明星,完全不遜色。
再加上那張臉......
一抬頭,看見那張被天神偏愛的臉,唐紹儀覺得自己心臟某一塊好像動得很厲害。
可是這傢伙完全不把她唐大小姐放在眼裡,心裡只有那個蘇家從山溝里接回來的落難千金蘇清月。
兩家爺爺前腳剛商定完婚事,後腳顧宴辭舊從國外飛回來,非要取消婚約,揚言非蘇清月不娶。
既然他那麼堅決,那為什麼還要喝自己滾到一塊?
「下次想我在規定日子外履行夫妻義務可以直接說,不要再搞下藥這一套了。」
顧宴辭看著唐紹儀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布滿斑駁的痕跡,喉頭一滾,聲音帶著啞,
「抱歉,吃了藥,我不太能控制自己。」
唐紹儀自動過濾掉他的道歉,只聽見前一句,當場石化。
她?給顧宴辭下藥強上?還「再」?
天啊,她是做了什麼蠢事?
顧宴辭還想開口說什麼,唐紹儀回過神來,慌裡慌張地裹著被子朝門口走。
「我我我,對,對不起,我我我,馬上,馬上走!」
唐紹儀又變回之前的小心翼翼,顧宴辭神情才稍稍鬆了些。
他隨意躺回床上,拿過床頭的資料翻閱。
這些動作進行得極其自然,好像已經成為習慣。
唐紹儀快接近門把手時候,身體頓住,揪住裹在身上的被單,僵硬回頭,
「那個,顧先生,你能不能先讓人給我送套衣服過來?」
總不能裹著被單出去吧?
床上的男人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才翻開沒幾頁。
聽見唐紹儀的稱呼,低垂的眼終於抬了起來。
他唇線抿起,冷厲的面部輪廓繃到極致,凌厲目光直直落在唐紹儀臉上,薄唇緊勒成一道冷硬直線。
「你又要玩什麼心思?」
顧先生?這幾年一直纏著自己叫各種親密稱呼,糾正好幾次都不聽,現在反而來一個這麼生疏的稱呼?
唐紹儀:「就算是我下的藥,那這衣服也是你撕碎的吧?你總不能讓我裹著床單打車回去?」
顧宴辭那雙深黑眼眸掠過嘲諷,片刻便斂得乾淨。
他漠然轉回頭,自顧盯著手中的資料。
唐紹儀呆站在屋內,見他不理會自己,正要發脾氣,想起是自己下藥在先,也只能忍氣吞聲,咬牙切齒:
「行行行!,本小姐裹著床單當禮服了!」
轉身,手重新搭回門把手,顧宴辭的聲音適時從身後響起。
「想穿成為這樣打車去老宅告狀?又想玩撒潑那一套嗎?」
「???」
「又是下藥,又是回老宅告狀?我已經說過了,我和清月現在什麼關係也沒有,昨天只是順路送她回家。」
「???」
唐紹儀聽得雲裡霧裡,沒一個字都聽懂,加在一起又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什麼老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想回家。」
顧宴辭真的帥得驚為天人,家世、能力、學識全都無可挑剔,京圈那些名媛,大都曾做過他的夢女。
自己也確實對他很動心,但他趕回來取消婚約的行為讓自己在京圈裡顏面大失,她才不想繼續舔著臉面上呢!
蘇清月本來就和自己不對付,要是知道自己被顧宴辭拒絕後還給他下藥,也不知道會怎麼傳自己。
她才不想纏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呢!
顧宴辭放下手上的資料,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五年了,你不累嗎?」
拿起座機電話打出去,
「上來,把太太帶回房間,看著,不要讓她出門。」
又看著她,「大晚上,別再去打擾爺爺了。過幾天再一起回老宅。」
唐紹儀還沒搞明白,怎麼就五年了,張著嘴巴,歪著頭,腦子宕機了。
她半裸身體,光腳踩在地面,光潔的小腳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出一道細細的傷口,顧宴辭擰著眉把一雙粉色拖鞋放在她面前。
「不管因為當初我們是怎麼結婚的,但這也是你家,不需要那麼著急。不需要--」
顧宴辭直起身,目光沉沉,「不需要總是一副寄人籬下的樣子。」
唐紹儀低頭看了眼拖鞋,抬頭看了眼男人,一下下眨巴雙眼。
一直到王媽上來領她,她才回過神。
顧宴辭目光淡淡掃過那道細小的傷口,語氣平穩得近乎淡漠,「王媽,帶太太回房,把傷口清理消毒。」
話音落下,他便收回視線,不再看向她,仿佛只是安排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太太,隨我回房吧。」
王媽說得恭敬,動作帶著不容置疑。
唐紹儀不想再跟顧宴辭僵持下去,趕緊跟著王媽走。
本來以為,自己是強上顧宴辭,怎麼著也該是在自己家,居然是在顧宴辭家?
走到另一個差不多規格的房間,王媽請人進去,簡單給她處理好傷口。
見她低頭思索,以為她還想像之前一樣偷偷跑去告狀,好心勸道:
「您別再對先生使這些手段了。只要您還是顧太太,先生心裡有誰,又有什麼關係呢?」
唐紹儀猛地抬頭,睜圓了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顧太太?我和顧宴辭結婚了?」
王媽搖了搖頭,「哎,我知道您不甘心這樣子的婚姻,但這也是沒辦法的。希望您好好想想,別再惹顧先生生氣了。」
說完,又是搖搖頭,關門,出去,留下唐紹儀一個人呆立在原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唐紹儀煩躁地抓了把頭髮,一轉頭,看見桌面上有粒在發光的珠子。
下一秒,從剛剛一直拽在手上的獸毛不受控制地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