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嫉妒


  齊嬌,秦韻,這兩人關係倒是好。

  就是不知道齊嬌知不知曉齊弘的錢都被他當舔狗給了秦韻。

  秦簡讓姜楓帶兩人進來。

  秦韻走進門倒是還穩得住,即使在看見秦簡享受地坐在茶几前。

  花茶、書本、果乾,無一不缺也面不改色,但齊嬌的心態就要弱不少,當場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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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在一個家屬院裡生活,她每天要給當兵的丈夫洗衣做飯,因為丈夫說食堂的飯菜不好吃,好不容易有媳婦兒隨軍了,可不想再吃這個苦頭了。

  齊嬌拒絕不了,這都是做妻子應該做的,畢竟大院裡還有更辛苦的軍嫂,伺候全家。

  她自認為在夫家地位高,卻跟秦簡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秦簡,你這日子倒是舒服,你當人媳婦兒的,是讓丈夫伺候你的?你還是女人嗎?」

  秦簡瞥了齊嬌一眼,懶得跟她爭執,有好日子為什麼不過,難道非要當奴隸伺候人才算好女人。

  「你們找我什麼事?」秦簡開口。

  秦韻轉身,朝齊嬌擠出一抹淺笑,「齊姐,我想單獨跟我妹妹說話,你先去飯廳那邊等我行嗎?」

  陸家二層樓房很快,飯廳和客廳是分開的。

  齊嬌表情一僵,也意識到秦韻用了她就扔,但想到弟弟,咬了咬牙強行忍了下來,「好啊,小韻,你們慢慢談,我去旁邊等。」

  姜楓站在旁邊沒動。

  秦韻再怎麼暗示,她也依舊冷冷地盯著自己。

  秦韻笑容維持不住了,冷冷地望著秦簡,「秦簡,你是不敢跟我單獨相處嗎?」

  「確實不敢,我剛警告你不要傷我,轉頭你就讓人往我運輸隊的放火警告。」秦簡喝了一口花茶,淡淡瞥了她一眼,「指不定一會兒你心情不好,直接推我,讓我流產呢。」

  秦韻臉色一僵,下意識否認,「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秦簡也不覺得她會承認僱人縱火的事,冷冷地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

  「說吧,你到底找我做什麼的。」

  「媽不是把錢寄給你了嗎?你為什麼還不行動,我聽說張建國已經在量刑階段,明天就要出審判結果了。」

  難怪這麼急。

  「哦,你急什麼,明天就知道了,你可以去審判席旁聽。」

  秦韻面帶懷疑之色,但除了找秦簡幫忙,也別無他法,只好選擇相信。

  第二天一早。

  秦韻就到了審判席。

  她沒在審判席看見秦簡的影子還有些失望。

  但當看見人群里站著的小劉時,她又高興起來,果然秦簡要聽她的,不虧她當初喊媽把秦簡嫁給陸擎深。

  「經本席宣判,罪犯大名胡松,別名松哥,被判死刑!」

  被告席上已經一臉頹唐的松哥聽到這話,還是沒忍住拼命掙紮起來。

  「我錯了,我認錯。」

  「需要我做什麼才能減刑。」

  見沒人理會,松哥嘶吼,「都是張建國讓我乾的。」

  秦韻猛地站了起來,氣得捏緊拳頭,恨不得衝進去把松哥打暈。

  秦簡怎麼做的事,不是說好了已經幫張舅舅脫罪了嗎,怎麼松哥還臨死反撲,真是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把張建國帶上來。」

  每一會兒,穿著囚服,頭被剃掉,手上和腳上都鎖著手銬的張建國被帶了出來。

  秦韻看到他,呼吸一緊。

  「張建國,根據長達三個月的調查,你勾結黑勢力,造成搶劫案一百零八起,傷人案56起,並造成人命案12起,且造成高達八萬六千萬元的經濟損失,你可認罪?」

  秦韻越聽越不對。

  怎麼這樣子不像是要給張舅舅脫罪的?

  「我冤枉。」張建國喊道,同時黑著臉,滿臉鬱氣地掙扎。

  審判員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罪證確鑿,你冤枉的話,那死去的受害者豈不是更冤枉?」

  「根據審判,最終判定張建國死刑,且沒收違法所得,且其子女後代剝奪政治資格。」

  不可能!

  秦韻又一次站起來,被負責紀律的工作人員舉著電棍對峙。

  她憋屈地坐了下去,可人已經驚慌到不行了。

  「審判長,我有新證據。」

  這時,審判庭外,幾個人闖了進來,帶頭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小西裝的女性,秦韻瞬間認出對方,是白琳。

  太好了。

  秦韻覺得這下張建國有救了。

  「新證據?呈上來。」審判長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規矩接收。

  旁邊負責原告席的鄭大隊長面沉入水地盯著突然殺出來的這個程咬金白琳。

  白琳抬起下巴,眼裡都是自信,旁邊張建國看向她帶著激動,在白琳的暗示下,才平靜下來。

  只是,他的眼裡已經明顯帶上了喜色。

  過了十分鐘,審判長把資料遞給旁邊其他工作人員看完。

  他看向白琳,「白同志,你呈上來的證據說張建國是被胡松脅迫,因為他曾經看到胡松殺了人的案發現場。」

  「為了保命,他選擇跟胡松同流合污?」

  「審判長,不是同流合污,只能算是被逼迫的從犯,我們願意捐獻全部家產和名下的房子,彌補受害者的損失,只要能減刑。」白琳顯然準備保下張建國的命。

  只要人活著,未來翻身輕而易舉。

  張建國垂眸,擋住眼裡的得意。

  鄭大隊長站起來,「我不同意,警局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張建國才是主謀。」

  「他不僅僅跟松哥有錢財來往,還跟外地的黑勢力也有來往,難不成他去一個城市,就被當地的黑勢力威脅?」

  嘲諷太強烈,白琳卻依舊鎮定自若,自信地望著審判長,仿佛篤定對方一定會放了張建國。

  「審判長,你再看看這份資料呢。」

  白琳又遞了一份資料過去,審判長打開文件袋,一串兒童水晶珠子落在他掌心,審判長的臉色瞬間劇變。

  他猛地抬頭看向白琳,白琳嘴角上揚,「審判長,你們所謂的證據也不過是那些混混的口供和一些金錢交易的匯款單。」

  「但這只能證明我丈夫跟他們有來往,卻分不清是脅迫還是主動不是嗎。」

  「我覺得,這就跟一個小孩子被欺負了,然後又被拉著去朝別的小孩一起扔泥巴是一樣的,如果這個小孩不答應的話,那估計很快就能收到他的屍體了。」白琳話裡有話,審判長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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