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爺爺的遺囑
「那絕對是你大伯一家!」安娜肯定的說道,「前幾天我就看到他鬼鬼祟祟在咱們家附近晃悠,探頭探腦的!
兩年前分家地時候,就因為一艘破船,他跟你們家大吵大鬧,結下了仇,
他家就是見不得你現在日子好過、打魚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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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看向遠方地平線一眼,接著補充,「全村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就是故意針對你!」
陸北神色淡然:「我也猜到是他們,但口說無憑,沒有實打實的證據,鬧出去也沒用。
giao,他們想靠舉報搞垮我,純屬白費功夫。
我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怕查。」
安娜看著他波瀾不驚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被人這麼惡意針對、惡意陷害,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陸北語氣通透:「生氣有什麼用?
我要是把時間浪費在置氣、糾結這些小事上,哪還有功夫出海打魚、賺錢養家?」
安娜聞言,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釋然一笑:「你也太沉得住氣了。」
「不是我沉得住氣,是我有底氣。」陸北目光堅定,從容說道,
「我的船乾淨、網乾淨、打得漁獲也乾淨,全程合規合法。
別說他們舉報一次,就算舉報100次、1000次,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根本奈何不了我。」
安娜卻又皺起眉頭,擔憂道:「可萬一他們換別的陰招針對你怎麼辦?
這家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不會輕易罷休的。」
陸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我能正常出海,能打到別人打不到的好貨,能穩穩賺錢,他們就永遠壓不住我。」
安娜看著他篤定堅毅地模樣,眼神變得格外堅定,認真開口:「那以後你們陸家男人出海打魚,家裡的事就交給我!
要是陸良他們敢趁你們不在家上門鬧事、找茬,我來擋著,絕對不讓他們欺負你們家!」
陸北看著眼前,勇敢護著自己地女孩,
眼眶猛然有些感動的濕潤:「你一個女孩子,沒必要摻和這些事。」
安娜當即抬頭,眼神倔強又強勢:「女孩子怎麼了?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嗎?」
陸北看著她亮晶晶地眼眸,(๑♡⌓♡๑)失笑道:「確實不像。」
「那不就得了!」安娜揚起下巴,語氣利落,底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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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碼頭邊上,海風陣陣吹來,咸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岸邊停著不少漁船,來來往往的漁民扛著漁網,人聲嘈雜,熱鬧非凡。
陸北趁著空閒,拿回自家的老漁船。
這條老漁船被鼻涕蔣和賤人張,用斧頭砍破後,就找人拖到鎮子裡修繕。
今天已修好,陸北便來鎮上接回漁船。
當然,修船的費用,由蔣家和張家修,同時鼻涕蔣和賤人張都去坐牢了。
雖說最近一段時間用不上這條船,
但修好之後,出近海打魚比柴油船方便,轉手賣掉也行,多少能值一些錢。
就在他準備划船離開的時候,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猛地響起。
「陸北,站住!」
陸北抬頭一看,大伯陸良帶著一家子人、氣勢洶洶的朝他走來。
陸北淡淡開口:「有事?」
大伯臉色一沉:「當然有事,還是大事!」
陸北目光平靜地看向大伯。
只見大伯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揚了揚,高聲說道:「這是你爺爺生前寫下的遺囑,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陸家所有漁業資產,全都交由我們長房統一管理。
你現在用的船、出海打的魚、賺到的錢,按道理全都得交給大房代管!」
陸北眉頭一挑:「這份遺囑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一旁的大嬸立刻接上話:「是你爺爺臨走之前寫好的,一直壓在箱子底下,我們昨天收拾東西才翻出來。」
陸北冷笑一聲:「兩年前分家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拿出來?」
大伯眼神閃爍,硬著頭皮說道:「那一天事情太多,我們給忘了,現在才想起來。」
「忘了?」陸北目光變冷,
「當初分家分得乾乾淨淨,斷親書都白紙黑字簽好了,偏偏這麼重要一份遺囑,你們就能忘掉?
大伯,你把我當傻子糊弄呢。」
堂哥陸善上前一步,指著陸北喝道:「白紙黑字擺在眼前,你還想不認帳?」
陸北不慌不忙:「字我認識,爺爺的筆跡,我更是一眼就能分辨。」
說完,他伸手拿過那張遺囑,低頭仔細看了片刻,伸手指著紙上的字跡。
「我爺爺寫字,每一道豎筆畫末尾都會帶一個小鉤,可這上面一個鉤都沒有。
還有爺爺的名字,最後一筆是捺,不是點。」
大嬸頓時氣急,敗壞地喊道:「你胡說八道!你爺爺的筆跡,你竟然不認識?」
陸北淡淡回道:「恰恰是我從小看著爺爺寫字,我才敢肯定,這份遺囑根本就不是他寫的。」
他又捏了捏手裡的紙張,繼續開口:「還有這張紙,分明是新的。
大夥摸摸看,紙面一點泛黃的痕跡都沒有。
爺爺才走一個多月,你們卻說這份遺囑、已經在箱子底下壓了許多年,這話誰信?」
周圍吃瓜群眾一聽,紛紛湊上前,有人伸手摸了摸紙張,當即議論起來。
「對啊,舊紙張哪會是這個手感。」
「不對勁啊,這裡面怕是有貓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大伯一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陸北看向大伯,語氣堅定:「大伯,我再說一次,當初簽的斷親書還在,村委會那邊也有備案,分家協議清清楚楚。
你想用一張假遺囑就想推翻從前的約定,不妨拿著它在鎮上找人評評理,看看律法到底站在哪一邊。」
大嫂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跳起來伸手指著陸北怒罵:「你這個白眼狼!連你爺爺留下的遺囑你都敢不認!」
陸北眼神冰冷:「我認爺爺,但絕不會認假貨。」
話音落下,陸北縱身一躍,跳上自家漁船,轉頭對著圍觀的一眾鄉親拱了拱手。
「各位叔伯嬸子,今天發生的事,大家都親眼看見了。
往後若是陸良一家再拿什麼遺囑、舊帳來找我麻煩,還請大家替我做個見證。」
說完,陸北拿起船槳,一划水面,漁船緩緩駛離碼頭。
碼頭上,大嬸壓低了聲音,滿臉不解地對著大伯和陸善小聲嘀咕,
「他怎麼一眼就看出來是假的?」
堂哥陸善歪了歪腦袋,苦著臉開口:「媽,這字不是你找鎮上的代寫先生寫的嗎?那代寫先生的手藝也太差了。」
「都給我閉嘴!」大伯陸良又氣又惱,一把搶過那份遺囑,狠狠幾下就撕了個粉碎。
另一邊,陸北劃著名老漁船,一路來到潮落浦村碼頭。
岸邊,陸父還有他大哥早已等候多時。
陸北先把這條老漁船,託付給碼頭的吳老頭幫忙看管,
隨後走到父親和大哥身邊,將方才在鎮上碼頭,大伯一家拿著假遺囑鬧事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大哥氣得跳起來,在空中轉了三個圈圈,
Σ(っ°Д°;)っ
「我頂你個肺!假遺囑都整出來了,下一步不知道還有什麼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