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起碼也得是社長夫人
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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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翻湧,波光粼粼。
陸北站在船頭,右眼皮跳了幾蝦。
眉頭微蹙,低聲自顧嘀咕:「今天,總感覺哪裡不對。」
一旁的陸父聽見他的碎碎念,疑惑轉頭:「小北,你一個人在嘟囔啥呢?」
陸北壓下心底地不安,乾脆開口:「爸,收網吧,咱們早點回港。」
很快,光谷號穩穩停靠在鎮上的碼頭。
船剛停穩,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快步迎了上來,是專門來收海鮮的周老闆。
「陸北,昨天說好的馬鮫魚,我過來收貨了,我瞅瞅貨...」
周老闆話說一半,驟然僵在原地,臉色瞬間大變。
😱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只見陸北的氧氣水箱裡,幾條馬鮫魚通體發白,早已徹底腐爛發臭。
陸北見狀快步走上前,目光冷冽掃過水箱,沉聲說道:
「我昨天傍晚特意放進桶里的,全是鮮活的馬鮫魚,當時水箱裡乾乾淨淨。
這幾條死魚,根本不是我的。」
他語氣篤定,一字一句叨:「有人偷偷動過我的魚箱。」
碼頭邊上,
看熱鬧的路人紛紛圍攏過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什麼味兒這麼沖?陸北的氧氣水箱咋臭了?」
「笑死,陸北這傢伙、也有翻船失蹄的時候!平日裡吹自己海鮮品質第一呢!」
...
大嬸顛顛跑來,
看著發臭的水箱,滿臉戲謔,高聲嘲諷:「哎呀!
這不是陸北的寶貝水箱嗎?今天怎麼翻大車了?
之前天天吹噓自家海鮮品質最好,這下鬧笑話了吧,哈哈哈!」
面對眾人的嘲諷,陸北神色平靜,彎腰伸手將桶里的死魚一一撈出來,對著周老闆解釋:
「周老闆,你仔細看,這幾條魚至少死了24個小時。
我昨天傍晚才放的活魚,絕對不可能一夜腐爛,百分百是有人故意調換、放了死魚進來。」
周老闆臉色凝重:「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搞你?」
「沒錯。」陸北點頭,眼神冰冷。
圍觀群眾的調侃聲還在繼續,就在這時,碼頭管理老張頭快步跑了過來,開口便道:
「陸北,這事我今早看見了!」
陸北抬眼看向他:「張叔,你看見什麼了?」
「天還沒亮,碼頭連個人影都沒有,有個人鬼鬼祟祟蹲在你魚桶旁邊,往裡面塞東西,
我在二樓值班室窗口,看得一清二楚!」老張頭沉聲說道。
「誰?」
「看身形,像是陸善?」
這話一出,大嬸瞬間炸了,
當場暴怒,指著老張頭呵斥:「你胡說八道!
我兒子天一亮就在家裡待著,壓根沒來碼頭!你少憑空污人清白!」
老張頭也來了脾氣,反駁道:「韓白雲!
我在碼頭幹了三十年管理,從來沒冤枉過任何人,我說看見了,就是看見了!
絕不虛言!」
陸北看向大嬸,語氣堅定:「張叔親眼所見,證據確鑿,你還要抵賴?
這事就是陸善干滴。」
大嬸被懟得語塞,指著陸北氣急敗壞:「你、你這是冤枉我們!」
一旁的周老闆也看不下去了,
開口公道:「韓白雲,我跟陸北合作這麼久,他的海鮮品質一直過硬,人品我也信得過。
你兒子做這種背地裡搞小動作的事,實在是太過下作。」
陸北指著壞掉的水箱,ლ(¬▂¬)ლ淡淡開口:「這一批馬鮫魚,全部被污染,不能賣了,損失在1000塊左右!」
「周老闆說得沒錯。」陸北看向大嬸,
「要麼讓陸善過來,賠付1000塊損失,這事就此揭過。
要是不賠,我直接去鎮上派出所報案,告他故意損毀他人財物。」
大嬸一聽要賠1000塊,瞬間扯著嗓子怒吼:「1000塊?你怎麼不去搶錢!
簡直、獅子大開口!」
「那就不談了,直接報案。」陸北絲毫不讓。
大嬸被氣得渾身發抖(☞`Д´)☞💢,指著陸北的鼻子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轉身就急匆匆跑回家喊人。
圍觀的吃瓜群眾,
此刻也看清了真相,紛紛改口。
「太缺德了,居然偷偷往別人水箱裡放死魚,存心毀人生意!」
「陸家這一家人,真是啥事都做得出來,心胸太狹隘了!」
...
老張頭看著狼藉的水箱,好心提醒:「陸北,以後你的氧氣水箱記得上鎖,防人之心不可無。」
「知道了,張叔,從今天起,開始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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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陸北的大伯家。
大伯陸良臉色鐵青,厲聲呵斥兒子:「居然被人看見了?你辦事就不能穩妥點?」
堂哥陸善滿臉憋屈,懊惱道:
「誰能想到老張頭那個老東西,天還沒亮就蹲在二樓窗口盯著碼頭,純屬倒霉!」
「廢物!還找別人的理由,」陸良狠狠瞪著他,「讓你做事小心謹慎,你偏偏毛手毛腳!」
大嬸立在一旁,急得團團轉:「現在可咋辦?陸北非要我們賠償1000塊!」
陸良咬牙切齒,牙根都快滲出血:「給他!」
「憑什麼給他1000塊!這錢也太多了!」大嬸滿心不甘。
「不給能怎麼辦?」陸良恨鐵不成鋼,
「一旦報了案,陸善鐵定要被拘留幾天,到時候全村人都要看我們家笑話!
花錢消災,這事就此了結!」
陸善還想辯解,剛喊了一聲:「爸...」
就被陸良厲聲打斷:「閉嘴!下次不要再做這種蠢事!
要對付陸北,就做些查無證據、沒人抓得住把柄的事,
別留下爛攤子!」
...
沒過多久,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陸善隻身衝到碼頭,滿臉囂張,氣焰滔天。
他捏著一疊現金,狠狠甩到陸北手裡,語氣蠻橫:「錢給你!這下滿意了吧!」
陸北接過錢,淡淡應聲:「嗯,了結了。」
陸善瞪著他,咬牙放話:「陸北,你別太得意!」
就在這時,安娜匆匆趕來,看著囂張跋扈的陸善,當即冷聲斥責:「陸善,你還有臉站在這裡耀武揚威!」
陸善轉頭瞪她,語氣不善:「關你屁事,少多管閒事!」
安娜絲毫不怕他的威脅,底氣十足地開口:「今天碼頭發生的事,我知道了全部。
張叔的證詞我也留了存。
你要是再敢動陸北一根寒毛,我就把你,這次碼頭搞破壞、和之前假遺囑的事,一次性全部捅到鎮政府,
你試試看,我敢不敢!?」
陸善聞言臉色驟變,心裡怕且慌,不敢再多說一句,轉身灰溜溜地跑了。
陸北看著安娜,滿眼驚喜,詫異問道:「你什麼時候留存的證據?」
安娜揚起小臉,帶著幾分小驕傲:「上次假遺囑的事情過後,我就一直在悄悄留存證據。
你真以為我天天來碼頭,就只是單純給你送飯的呀?」
陸北心頭一暖,笑著許諾:「等咱們的海貨合作社正式成立,你來當副社長。」
安娜白了他一眼,嘴角帶笑,故意打趣:「誰要做你的副社長,要當,起碼也得是社長夫人。」
陸北嘿嘿傻笑兩聲(๑˃̶͈̀௰˂̶͈́)و,心裡早已樂開了花,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