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安娜恢復記憶
「你墨跡什麼?不說算了,我們兩家的事與安娜有什麼關係!?」陸北轉身就要走。
「等等,」
景科比扣了一坨鼻屎,接著說道,「你爸有把柄在你大伯手中,這事與安娜有關。」
陸北想起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還在上學,但每次與堂哥陸善爭執,或者打架,父親都是向著陸善。
那怕過年的時候,陸善來到自己家,父親都是給最好吃的水果、包大紅包,明明那水果幾個孩子都捨不得吃、被父親控制著分配。
當年他為這些事難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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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陸北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他胸腔微微起伏,壓著翻湧的情緒,沉聲道:「怎麼說一點就停,景科比你這是在便秘?」
景科比臉皮一僵,「你這傢伙,怎麼說話這麼好聽。
我可以告訴你真相,但我有個條件,你們也要給我們華米迪供貨。」
陸北倒是不介意多一條銷路,但如果他對價格有要求,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於是問:「價格怎麼講?」
景科比看透了他心中顧慮,笑道:「按照市場價就好,我可不敢壓你的價。」
「好。」陸北。
景科比說道:「你爸是害死唐納德的主謀,你大伯知道,安娜恢復記憶後,也知道了...」
景科比講了很多,陸北需要時間消化。
其實景科比找安娜,是為了將陸北擊潰,報殺父之仇,當安娜不願意做證人,這事就不了了之。
也許是安娜壞了陸北的孩子,下不了決心讓孩子的爺爺判死刑。
於是她才離開。
當然景科比沒有說出--自己找安娜的目的,只陳述了一些事實。
陸北聽完,冷汗直流。
當年將唐納德的屍體搬出去掩埋的三人,是景科比的父親景赤犬、宋大壯、自己父親陸軍。
以為死了,就埋了。
可埋到一半唐納德睜開了眼睛。
但還是埋了。
大伯陸東打牌回來,看到林子裡的動靜,摸黑過去偷偷的看到了。
陸北腦子轉得飛快,細細權衡其中的利弊:「你為什麼不直接給警察說這些?
這樣我也許就垮了,你也為父報仇了。」
景科比笑道:「安娜不要做人證,就證據不足。而且,你爸吃強子,你就能垮?」
陸北:「也是。」
風兒在走廊里打轉兒。
良久後,陸北說道:「我言而有信,會給華米迪供貨,但你們的優先級排在豹子溪後面。」
「好。」景科比笑道,「我這也是打不過就加入啊,不丟人。」
兩人簡單敲定交易,都是做事乾脆的人,談妥條件,便不再拖沓。
離開迴廊,回到廚房倉庫。
此時金槍魚已經全部入庫、清點完畢。
韓湘子當場結算了7萬2的全款,錢款利落結清。
陸北收好錢款,帶著陸雨馬不停蹄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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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波,在傍晚時分,終於趕回潮落浦漁村。
夕陽染紅了整片海面,漁村炊煙裊裊,勞作一天的村民陸續歸家,整個村子安靜又祥和。
回到合作社,趙援朝已經帶隊返航,今日捕撈收穫平穩,沒有大爆貨,但也穩穩創收,守住了日常營收。
眾人齊聚大院,第一件事,就是對帳分錢。
合作社規矩向來透明,按勞分配、公私分明,絕不搞暗箱操作。
7萬2的金槍魚貨款,按照合作社規定,先上交兩成作為公社集體收益,
再扣除冷庫維護、車輛運輸、人工雜費等一系列成本,剩餘純利潤4萬8,盡數留存隊內分配。
「這次遠洋,九峰號上是我、姨父和陸雨,船是我的,按規矩我拿一半。
剩下的2萬4,由姨父和陸雨每人1萬2。」
趙援朝連忙擺手推辭:「我就是帶隊出海盯了一趟,沒出大力氣,分這麼多不合適。」
陸北搖頭笑道:「規矩就是規矩,你穩守船隊,而且合作的規矩早就定好,拿這份錢合理。」
陸雨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他跟著陸北一路走來,從一無所有到如今能分上萬塊紅,心裡滿是感激。
拿到巨款,二人心裡都踏實無比,合作社眾人看著紅火的收益,幹活的勁頭更足了--
跟著陸北干,是真的能掙到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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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徹底暗下。
夜色籠罩漁村。
海風帶著微涼的氣息吹過碼頭。
合作社眾人陸續散去回家休息,大院很快安靜下來。
只剩冷庫那邊還亮著燈,柳煙依舊堅守在崗位上,認真核對最後一遍台帳。
陸北催促了好幾次,柳煙才願意下班。
「我只想像安娜那樣,成為你最得力的幫手。」柳煙說道。
陸北饞著柳煙的身子,她說什麼,陸北都聽不清楚。
一把拉起柳煙的手腕,就要把他往房間拖。
「別啊,我是別人的妻子,這麼能在你家過夜?」
柳煙推開陸北,往院子外逃。
陸北耕者追,「那去你家過夜,我不在乎你是誰的妻子,也不在乎被人瞧見。
陳立天天在錢寡婦那裡,他怎麼能無所謂。
對了,在村民的眼裡,我和他都是二流子,怕什麼!」
柳煙站住、轉身,狠狠的瞪著陸北:「不要跟著我,等我先回家,你等晚上路上沒人,你再來!
否則我不開門的!」
陸北笑道:「好嘞,聽嫂子的!」
「狗陸北,叫煙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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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離開後,陸北又工作了一會。
這才拿著六千塊現金,和一瓶消腫藥膏,朝著柳煙的家抹黑過去。
來到陳立家院門口。
陸北抬手輕輕敲了三下木門。
屋內很快傳來柳煙輕柔的聲音:「誰?」
「是我。」陸北低聲應聲。
木門應聲打開,柳煙穿著樸素的布衣,髮絲簡單挽起,眉眼溫柔,
看到門外的陸北,眼底帶著一絲詫異,連忙側身讓人進來。
「陸北,這麼晚才來?」
「現在嫌我晚,剛才怎麼不許一起來你家?」
柳煙的脖子被這話調得紅潤。
陸北走進屋內,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被陳立家暴留下的舊傷,加上連日值守冷庫、反覆核對帳目、搬運物料,淤青又隱隱復發,看著格外刺眼。
「手又疼了?」陸北開口問道。
柳煙下意識縮回手腕,輕輕搖頭:「不礙事,忍忍就好。」
陸北沒多說,直接拉過她的手腕,將藥膏拆開,一點點輕輕塗抹在她的淤青處,動作輕柔,生怕力道太重弄疼她。
微涼的藥膏敷在皮膚上,緩解了連日的酸脹痛感,柳煙身子微微一僵,心底湧上一陣暖義。
長這麼大,只有陸北會這般細心待她。
塗完藥,陸北將提前備好的六千塊現金放在桌上,整齊的一沓鈔票,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給你。」陸北看著她,語氣認真,「之前答應你的,這批貨結帳,就給你這筆錢。
你拿去退彩禮、辦離婚,徹底和陳立斷乾淨,往後好好為自己活。」
柳煙看著桌上的巨款,眼眶瞬間泛紅,喉嚨微微發緊。
抬頭望著陸北,滿心都是感激,她終於可以擺脫陳立。
此刻,她只想好好報答陸北--
無論陸北提什麼變態的要求,她肉身和心靈都願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