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臉保姆

  「那保姆還經常偷偷打那個小孩子，把孩子身上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沒發現就算了，被發現就說是小孩子自己磕著碰著了。」

  明昭越聽越心驚，下意識抓過楊嬸：「楊嬸，才走兩天我就想小朋友了，能帶我去看看他嗎？」

  楊嬸奇怪地看了她幾點：「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楊嬸家你想去就去，這麼客氣幹什麼？反正你家現在也沒人，走，跟嬸回去，今晚就在嬸家裡吃晚飯，嬸買了只雞。」

  說著，楊嬸便熱情地拉著她往自家走去。

  明昭不自然的笑笑，單看這一世，她的確是前幾天還抱過小朋友，但算上前世的話，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見過了。

  前世她自從嫁進白家，就一心想著自己的日子，沒怎麼關注過楊嬸家。

  倒是明母會時不時過來找她拿錢，明喬處了個對象，對方結婚得要四大件，家裡不夠住，蓋房子需要錢，明喬上班不方便，買輛摩托車還差點。

  明昭自己也過得不好，但會從牙縫裡把錢擠出來給明母，明母總以弟媳各種理由說事，不讓她回娘家。

  每次她都會問明母，楊嬸家的情況，明母總是不耐煩地說對方過得很好，家裡三個兒子都能掙錢，千禧年的時候還說他們一家在新開的樓盤買了新房，全家人都搬過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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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昭很欣慰，她希望楊嬸過得好。

  兩家離得並不遠，明昭很快就到了，跟記憶中一樣的楊嬸家讓她心中升起一股親切感。

  院子裡放著不少小孩子的玩具，有點亂，楊嬸還有些不好意思，明昭卻並不在意。

  就在這時，屋裡突然傳來一聲孩子的哭聲。

  楊嬸嚇了一跳，趕緊往屋裡跑：「小寶，怎麼了？」

  明昭心裡也是一咯噔，跟在後面進了屋，就看到屋子裡比院子裡更亂，椅子亂放，地上還有一灘水漬，整個屋裡有股淡淡的尿味，不到兩歲的小朋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會兒正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看著是沒站穩撞到椅子角了，額頭紅了一大片。

  這一幕把楊嬸心疼壞了，她衝過去就把孩子抱了起來哄道：「小寶不哭，奶奶回來了。」

  她在孩子額頭吹了又吹，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又從包里拿出一顆糖塞到孩子手裡，可孩子拿了糖還是一直哭，她便沖裡屋喊道：「桃子...」

  一連喊了三四聲，那個叫桃子的保姆才走出來，對方跟楊嬸差不多年紀，卻沒楊嬸那樣面善，一雙三角眼看人的時候總帶著精明算計。

  前世明昭也見過這個桃子，也跟對待楊嬸一樣叫對方一聲桃子嬸，對方態度不冷不熱的，她也就沒上去熱臉貼冷屁股，跟對方不熟。

  桃子出來看到楊嬸抱著孩子，孩子還在哭，沒等楊嬸問就說道：「秀兒，你今天回來得挺早啊。」

  接著像關心地看著小寶：「哎呀，我就去廚房一小會兒，小寶怎麼又摔了？」

  她伸手要去抱小寶：「小寶不哭，桃子奶奶在呢，奶奶給你弄點豬油擦擦就好了。」

  楊秀見狀，心裡的火氣消了些，準備把小寶遞過去：「桃子，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帶小寶就專心點，家裡的其他事不用你做，晚飯我下班回來會做的。」

  「你看把小寶摔得，一直在哭，哄都哄不好。」

  桃子表情訕訕：「我這不是覺得不好意思嘛，這跟吃白飯有什麼區別？」

  「我們鄉下人都是這樣帶孩子的，小寶是男孩子，男孩子活潑好動，磕一下碰一下的很正常。」

  「男孩子不能養得太金貴。」她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抱上了小寶的胳肢窩兩邊。

  誰知小寶緊緊抱著楊嬸的脖子不撒手，在她碰到的瞬間哭聲竟更大了些。

  明昭蹙了蹙眉頭，在小寶的哭聲中聽到一個細小的聲音說：「她在撒謊，她就是看小寶尿褲子了，不願意給他換，故意把小寶留在堂屋裡，才導致小寶摔倒的。」

  「說是在廚房準備晚飯，其實是在廚房裡偷吃，中午那隻雞被她殺了，她把兩隻雞腿都吃了，還準備等人問起來的時候造謠是給小寶吃了。」

  「她今天中午就沒給小寶吃飽飯，還把小寶的雞蛋給自己兒子吃了，小寶餓得直哭，她就掐小寶，威脅小寶再哭就把他賣了，小寶不會說話，但是已經能聽懂她的話了，真可憐。」

  明昭沒心思找是誰在說話，沖楊秀說道：「楊嬸，小寶不願意讓桃子嬸抱，您就再多他一會兒吧。」

  桃子扯小寶的手一頓，不滿看了眼明昭：「明丫頭你不是已經出嫁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小寶不願意讓我抱啊？」

  「我天天帶他，他都把我當親奶奶，跟我親著呢。」

  明昭冷哼一聲，直接開懟：「把你當親奶奶？臉也太大了吧。」

  「親奶奶會故意把一歲多的小寶一個人留在堂屋，讓小寶摔倒嗎？」

  「親奶奶會故意掐小寶泄憤嗎？」

  「親奶奶會不給小寶吃飯，尿了不給他換衣服，還威脅他哭就要賣了他嗎？」

  「什麼？」楊秀聞言，整個人都驚呆了，下意識把小寶緊緊抱在懷裡，看看桃子又看看明昭。

  桃子心中一慌，不知道這些事明昭這個死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三角眼狠狠瞪向明昭：「你胡說什麼？哪有的事？」

  明昭指著小寶身上的淤青，一點情面也沒留：「你是楊嬸請來看孩子的，結果把孩子弄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叫看孩子嗎？」

  「孩子尿了連褲子也不給他換，堂屋這些椅子這麼重，卻歪七扭八倒在地上，難不成是他自己弄倒的嗎？」

  「楊嬸沒讓你做飯，你擔心只帶孩子會有吃白飯的嫌疑，那這麼多危險，你不知道收拾一下嗎？」

  話落，楊秀這才發現小寶褲子是濕的，就連衣服也都濕了，而且身上這些傷，的確多得有點過分了。

  小寶一直抱著她的脖子哭，如果不是太害怕，又怎麼會這樣？

  瞬間，楊秀看桃子的眼神都變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