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可本官不喜歡一個已經訂親的女人
簡舒寧腦袋昏沉得厲害,茫然抬眼便見一張過分完美的臉。
尤其是那雙眼睛,好看到犯規。
許是醉了,也或許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她迷迷糊糊伸手捧住了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出口誇讚。
「你長得真好看,尤其是這雙眼睛,要是明星,肯定很多人都會喜歡你的。」
一旁的兆遠驚得張大了嘴,這女人居然調戲他家大人了!!!
「你這女人——大膽!」
兆遠剛想將人拉開,還沒動就被他家大人冷冷的看了過來。
兆遠忙裝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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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人依舊看著他,眼神有些冷。
兆遠往一旁挪了挪。
他發現大人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兆遠心頭一跳,他怎麼感覺大人想讓他消失呢,他也沒做啥啊。
兆遠偷偷瞄了大人一眼,那女人正摸著大人的臉胡作非,而他家大人氣得臉都黑了。
真是沒眼看,怪不得大人氣成那樣。
忽的,兆遠多看了那女子一眼,頓時一個激靈。
這女人不是回京那天大人不顧生命危險救下的那女人嗎?
難道?
兆遠想到什麼,眼睛瞪得老大。
他都想扇自己一巴掌,忙不迭說自己還有大人交代的事情沒辦一溜煙跑了。
許宴之眯著眼盯著懷中作亂的女人,他不懂什麼是明星,但他聽懂了喜歡。
他眸子微沉,「喜歡?也包括你嗎?」
男人的嗓音很低,帶著複雜的壓迫感。
簡舒寧聽了臉色酡紅雙眼迷離的點頭。
「我也喜歡的。」
許宴之微沉的眸子閃過莫名情緒,聲音輕蔑。
「可本官不會喜歡一個定了親的女人。」
簡舒寧手從男人臉上落下,她感覺腦子跟漿糊似的,眼前更是人影重疊。
她有些不想說話,只想好好睡一覺。
只是眼睛剛閉上就被人強行挑起下巴。
「你還沒回我的話。」
那人很煩人,似乎自己不回答他就不放開自己。
簡舒寧現在腦袋脹痛,被人問,只含含糊糊半閉著眼道:
「我不用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行……」
說著再支撐不住,軟軟的就朝地上滑去。
「原來是醉了說的胡話嗎?」
緋衣官袍男子不再看地上的女子一眼,邁步朝前走開。
誰知步子剛動就聽身後女子低低的抽泣聲,他冷著臉腳步未停。
別人的未婚妻關他何事?
一樓樓梯口,隱隱約約有聲音傳來。
緋衣官袍男子微微蹙眉終是轉身彎腰將地上的女子抱了起來。
女子不舒服的呻吟一聲,她本能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偏著頭安靜的靠在男人的頸窩。
許宴之神色暗了暗,抱著女子的手臂不由緊了緊。
靜謐的包間裡,女子緊緊圈著男子的脖頸,安心的將臉在他脖頸處蹭了蹭。
「放手!」許宴之臉沉下來。
「不……不要……,」身上的女子抱得更緊了,她嘴裡抽泣撒嬌般斷斷續續嘟囔,「好想……好想……回家……」
家嗎?許宴之臉上閃過薄情的笑。
他想將女子放下,可女子卻纏得他更緊,柔軟的兩團觸感溫溫柔柔的往他身上壓……
許宴之喉結滾動,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帶著隱忍克制的紅。
他低頭,第一次釋放自己真實的情感,問話時喉嚨透著喑啞。
「你可願與蘇肇淵退親?跟我……」
菊若買完茯苓糕坐在街邊沒什麼人的小攤上打著瞌睡。
直到有人叫她,她才猛的睜開眼睛。
「姑娘,天都快黑了,我要收攤了,你走不走?」
菊若慌忙起身,感覺唇邊有點濕意,一摸,竟流了口水。
哎呀,怎麼就睡過頭呢。
她急急忙忙朝著登瀛樓跑去。
沒跑幾步,就聽後面又有人喊,「菊若,大爺叫你呢,跑這麼快,後面有鬼追你啊?」
菊若見是蘇家的馬車,忙過去見禮,「奴婢見過大爺。」
「你們姑娘呢?怎麼不跟著?」
蘇肇淵面色難看,他記得簡舒寧只有一個丫鬟伺候的,看來以後讓母親再給她撥些丫鬟才行。
「姑娘在登瀛樓,奴婢是出來給姑娘買茯苓糕的,正準備回去。」菊若回說。
蘇肇淵看了看天色,已經很晚了。
因為祖母的事情他忙了一天,儘管那大夫說祖母沒有性命之危了,但他還是不放心,又親自去請了太醫來瞧。
今日連職都沒上,一忙就忙到了現在。
一想到祖母能大難不死,都是簡舒寧的功勞,蘇肇淵不禁有些想見她。
今日,她那般不顧一切的豁出性命,他對她改觀不少。
也許,自己該好好了解了解她了。
「你帶路,我接她回去。」蘇肇淵說。
菊若聽了面色一喜,大爺總算肯放些心思在姑娘身上了。
這樣,想必姑娘也不會想要搬出蘇家了。
畢竟,大爺這般好的夫婿,全京城也沒有多少。
想著,菊若忙在前面帶路,她只希望姑娘能和大爺從今以後冰釋前嫌。
菊若站在登瀛樓門口指著二樓的第三間房道:
「大爺,姑娘就在二樓。」
她記得姑娘每次來登瀛樓的時候都是在那裡的。
「客官,幾位?」
店小二剛迎過來就被無視了,因為來人看都沒看他一眼就上了二樓。
二樓包間裡,素白衣裙女子靠在桌上睡得正熟。
那是一張清姿佳容的臉,醉了酒,臉上帶著薄紅,在長睫垂落處輕輕蓋下一小片陰影。
飽滿紅潤的唇帶著些許誘人的亮色,隨著女子的輕微呼吸,竟有了勾魂奪魄之感。
蘇肇淵在一旁的桌邊坐下。
在他旁邊,女子靜靜靠著,素白衣裙被壓在桌下,露出平時從未見過獨屬於女子的優美曲線。
那微微敞開的領口處,似有淡粉沿著瑩白肌膚自然而然暈開,最後沒入那素白布料下,引得人想一窺究竟。
他看著她,不禁覺得身子熱了熱。
蘇肇淵想起今日剛抱過她,她身子是那樣柔軟,那樣細嫩。
似乎只要輕輕一捏,她就會仰頭哭唧唧的向他千嬌百媚求饒。
她是他的女人,他以前確實對她忽視過多了。
或許,他們該更進一步了。
蘇肇淵起身走到女子身後,他抬手憐惜的朝著那瑩軟肌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