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取悅


  柔柔的雙臂如水蛇般攀上男人的脖頸,沒有技巧的吻落在男人微涼的唇上。

  曖昧的喘息聲在夜色中如漣漪般緩緩漾開……

  指尖從男人的脖頸處緩緩落下,而後捧著男人的臉加重了那個吻。

  簡舒寧很賣力的表現著自己,可男人不為所動,只是呼吸比之前灼熱了些。

  「求你,要了我……」

  聲音帶著嚶嚀的懇求夾著羞澀向男人求歡。

  她知道她必須取悅他。

  簡舒寧不顧一切挑逗著男人,她以前以為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男人主動的,可到她,事情反了過來。

  可男人只是任由她為所欲為,並不打算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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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舒寧有些鬱悶,都說男人急色,如今看來算不得真。

  倒是她,挑逗別人不成,反倒惹出自己一身火來。

  她受不住這份冷漠,踮起腳尖發泄似的輕輕咬了下男人的耳朵。

  下一刻,脖子被男人掐住,不疼,卻禁錮住了她。

  唇齒間被男人侵入,驚嚇之餘竟連呼吸都忘了……

  熱意隔著布料輕輕碾著……

  腳踝被強行按住,冷意竄進每一寸肌膚。

  脖頸一陣細碎啃咬,手指抓進床褥。

  鼻尖都是陌生的氣息,肌膚一寸寸滾燙起來。

  燭火搖曳處,在不遠處的牆上印出兩道晃動的人影。

  夜色似乎也染上了羞恥聲音,一條玉臂不自覺擋在將人之間。

  男人察覺,鼻尖冷諷,「不是你求來的嗎?我會如你所願。」

  一句話擊碎她所有尊嚴,身子雖顫慄著,卻不再敢動了。

  臉上泛出痛苦的白,額角沁出細密冷汗,散亂的髮絲黏答答地糊在臉上。

  男人似有若察覺,動作驀地停了下來。

  起身欲退開。

  「別……她求他……不疼的……」

  說著唇邊露出笑意。

  手臂再次攀上。

  牆壁處,燭影晃得更厲害了。

  快得依稀只見殘影。

  喉間滯澀舒緩,夜色再次沉寂下來。

  被燃燒得滾燙的燭液傾刻間如失了枷鎖,迸發過後癱軟在青銅燭盤裡。

  天快亮了,兆遠守在門口,

  黃嬤嬤走過來問,「成了嗎?」

  兆遠搖頭,「人沒出來。」

  「我去瞧瞧,」她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她給那女子說的,這個時辰過去接她。

  床幔里,男人的手橫在柔軟的峰谷之間。

  男人似乎累的睡著了,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簡舒寧輕輕挪開男人的手小心翼翼下了床。

  冷風灌進肌膚之間的毛孔,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蹲下摸了摸地上自己的衣物,雖完好卻是不能穿出去的。

  她撿起衣服轉了個方向,拿起男人的中衣裹在身上匆匆出來門。

  屋中,一枚青玉靜靜的躺在藕紫色的肚兜之下。

  屋外,黃嬤嬤早就等著了。

  見人出來忙讓人過去攙扶。

  她視線落在女子耳後的布料上暗暗點了點頭。

  是個聽話的,那布料她做過記號,一絲一毫都未曾動過。

  另一個院裡早就備好了浴桶。

  她命人給女子梳洗。

  女子白皙的皮膚上都是綿密的痕跡,尤其是那柔軟之處,痕跡更是扎眼。

  黃嬤嬤鬆了口氣,世子是個正常的。

  這麼多年從未有過女子近過世子的身,世子也從未表露過對這方面的任何想法。

  哪怕一絲一毫她都未曾察覺,世子身邊的女子,除了她這個老婆子再無別人,就連身邊服侍的也是男侍從。

  她一度以為世子可能有斷袖之癖,如今看來倒是她想多了。

  看來以後,還是要再給世子物色些別的女子。

  梳洗完,將女子之前的衣物依舊換上後,黃嬤嬤命人端來一碗湯藥,「這是避子湯,飲了吧。」

  簡舒寧沒有伸手去接,「沒這個必要,大夫說我身子虧損,子嗣艱難。」

  是藥三分毒,她的身體根基已經損了,再傷害身體的事情簡舒寧不想做。

  黃嬤嬤聽了對眼前之人生了些許同情,一個女人若是不能生孩子,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揮退端藥的丫鬟,黃嬤嬤從袖中取出幾張銀票放在女子手中。

  「記住,今日的事情離開後就徹底忘了,我也會為你遮掩一二,別人不會發現任何異樣。」

  說著,見女子身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痕跡,有些於心不忍,又喚人取來紫雲膏,用銀挑挑出些許,「攤開掌心。」

  簡舒寧沒有推辭遞過來的銀票,將之納於袖中後才順從的攤開掌心。

  冰冰涼涼的觸感在掌心處暈開。

  「擦擦身子,效果很好,」黃嬤嬤交代,「若是下面疼也可擦些。」

  說完將藥膏一併交給女子。

  簡舒寧如數收好。

  天未亮,一頂精緻的小轎匆匆從角門離開了。

  巳時,許宴之才睜開了眼睛,自從父親離開後,他從未這般自然醒過。

  他半坐起身手指本能的握了握,手中的圓潤細膩早已空空如也。

  「走了嗎?」

  他諷刺看著滿床的狼藉,床的中央赫然有血跡斑斑點點。

  他沒想到,她為了蘇肇淵這般委他身下,承歡討好。

  蘇肇淵就那麼好嗎?好到她願意犧牲自己。

  好到她甘願與一個陌生男人行魚水之歡。

  他想,他要了她,蘇肇淵怕是不會再要她了。

  她之後又將如何呢?

  她既要蘇肇淵好,他幫她就是了。

  只是,她要乖乖留在他身邊。

  「備下浴湯來。」

  兆遠聽見屋裡的吩咐忙讓人將早已備好的東西抬進房裡。

  他則低著頭走到院中跪下。

  許宴之半倚在浴桶邊緣視線落在地上那藕紫肚兜上。

  是太著急還是沒看見?

  所以才沒拿走?

  昨夜,他輕輕啃咬在上面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她的身子在不住的顫抖。

  那白皙的身子瞬間染上了媚意,勾得他狠狠要了她。

  他手指伸了出去,那藕紫色的肚兜便落於掌中。

  肚兜離了地,下面的青玉顯露出來。

  許宴之眼神忽的變得柔和,原來竟被她撿到了嗎?

  門外,兆遠頂著烈日一動不動的跪著。

  昨日的事情不管成沒成,都是他自作主張了,是該受自行請罰的。

  昨夜他細細一想自己的所作所為險些嚇出冷汗來。

  大人是朝廷命官,他是大人的隨從,卻背著大人向朝廷官員索要別人的未婚妻。

  若那人是個直愣子,又對未婚妻喜愛,是必要告自己狀的。

  而最直接的就是彈劾大人。

  如此一來,自己小命不保不說,還會連累大人。

  也幸好那蘇肇淵被名利權利蒙了眼,才幹了這豬狗不如的事情。

  他雖僥倖無事,卻也終究是犯了錯,就看大人怎麼罰他了。

  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兆遠不由緊張看向那門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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