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切磋
早上一大早。
顧守淵剛來到公司,就被黃望拉到一旁。
「顧老爺子,我這邊有個好消息告訴你。」黃望滿臉笑容。
「什麼消息?」
「那就是你的槍證下來了!」
黃望笑著從懷中摸出一枚通體黃銅的勳章,勳章之上刻印著制式槍械紋路,正是武者專屬持槍資質憑證。
緊接著,他又將一直背在身後的黑色長盒取下,輕輕打開。
盒內躺著一把通體黝黑、質感冷冽的長槍,正是龍國制式裝備——龍牙五式突擊步槍。
顧守淵似笑非笑的看了黃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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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槍證早不來晚不來,剛好是八號押運小隊受創時候下來,這時機把握的可謂是剛剛好!
是的,顧守淵畢竟不是公司新人,而是在公司混了十年的「老人」。
昨晚八號押運小隊剛回公司,顧守淵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以前舊同事的消息。
顧守淵也知道了八號押運受到了襲擊,死了一名入品武者,幾名押運員受傷。
在這個關鍵時刻,公司的意圖明顯不過了。
如今八號小隊減員嚴重,如果這個時候不再給顧守淵配槍的話,小隊火力太低了!
如果下次任務再次遭遇妖群襲擊,後果不堪設想。
而距離下一次任務恰好還有一周時間,不長不短,剛好足夠他熟悉槍械、磨合射擊手感,打磨準度與發力節奏。
熱武器的使用方法十分簡單,可以說沒有多少難度。
上膛,瞄準,射擊。
隨便一個成年人都可以做到。
唯一的難點在於後坐力把控。
但對於入品武者來說,這點後坐力實在是小菜一碟,隨隨便便就可以克服。
「那多謝黃教官了。」
顧守淵看穿不說穿,笑著回道。
黃望又拍了拍顧守淵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顧老爺子,以你的修為,讓你當普通押運員屈才了。」
「你好好表現,穩步歷練,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獨立領隊,成為隊長了!」
又畫餅了....
顧守淵笑了笑:「明白,謝謝黃教練。」
兩人又說幾句之後,黃望便帶著顧守淵來到了八號小隊的辦公室。
時隔一個星期,顧守淵也終於見到了自己的隊友。
八號押運小隊原本底蘊不弱,隊友足有四名入品武者。
正隊長陳偉,一品三重,步槍手,負責統籌全隊作戰。
副隊長夏坤,一品二重,機槍手,負責火力壓制與物資槍械管理。
隊友龐博、宋晏,皆是一品一重,步槍手。
如今再加上顧守淵,那就一共有5位入品武者了。
除了顧守淵5人,原小隊還有十幾名武徒。
不過十分不幸,這次八號押運小隊受到獸群圍攻。
步槍手龐博當場殞命,同時十幾名武徒受傷了5位,目前還有戰鬥力就剩下9人。
顧守淵看著眼前這支人員殘缺、氣息低迷的隊伍,忍不住暗暗嘆息。
唉,兜兜轉轉,沒想到還是進了一支殘隊。
黃望拉著顧守淵來到八號小隊面前,當中間人,互相介紹認識。
當八號小隊眾人得知,新來的白髮老者竟是一名實打實的入品武者,這讓剛經歷減員的隊員們又驚又喜,一個個湊上前來,拱手抱拳,嘴裡「顧老爺子「「顧前輩「地叫個不停。
顧守淵含笑一一回應,姿態放得很低。
他在公司混了十年,太清楚這些門道了。
初來乍到,把架子端得越高,日後就越難站住腳。
正隊長陳偉是個四十出頭的黑臉漢子,腦門上還纏著繃帶:「老爺子能來,是我們小隊的福氣。「
「隊長言重了。「顧守淵笑道。
寒暄過後,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副隊長夏坤忽然開口道:「顧老爺子,按理說您是前輩,我不該多嘴。「
夏坤臉上掛著笑,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咸不淡:「但干我們押運這一行的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新來的兄弟,都得先過過手,讓大傢伙兒心裡有個底。
顧守淵看著夏坤,目光平靜。
這位副隊長身量高大,虎背熊腰,臂膀粗壯,一雙眼睛卻極亮,透著老油子才有的精明。
「應該的,「顧守淵點了點頭,「規矩我懂。「
夏坤見顧守淵答應得痛快,轉頭就沖隊伍喊道:「宋晏,你來陪老爺子過兩招,記得收著點。「
「是,夏哥!「
應聲而出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是小隊裡僅存的兩名步槍手之一。
宋晏走到場中,認真打量了顧守淵一眼,抱拳道:「老爺子,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腰間長刀出鞘。
——唰!
寒光一閃,宋晏的刀勢已經鋪開。
其施展的,正是《流水刀法》!
小成境界!
經過這段時間系統的薰陶,顧守淵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這年輕人的刀法講究一個「綿「字,刀勢如溪水潺潺,連綿不絕,一招未老,一招又生,攻守之間渾然一體。
在小隊這種以槍械為主的編制里,能有人把刀練到這份上,已經算得上用心了。
顧守淵一伸手,從牆邊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柄訓練用的長刀,隨手一抖。
施展的也是流水刀法!
一樣的綿綿不絕!
一樣的水到渠成!
不過……
顧守淵一施展,旁邊的黃望、陳偉、夏坤就眉頭微微皺起來。
因為兩人的刀法雖然看起來很像,但若細細觀看,還是有一點差別的。
宋晏的刀是「學「出來的水,清淺見底。
顧守淵的刀卻是「熬「出來的水,平靜的表面下,藏著吞沒一切的磅礴暗涌!
同樣的刀法,顧守淵使出來,每一刀的銜接都嚴絲合縫,每一處發力都恰到好處,不浪費一絲氣力!
「唰!」
宋晏率先發動攻擊,第一刀當頭劈下,刀鋒裹著凜冽的風聲,直取顧守淵肩頭。
這一刀來得極快,辦公室里的武徒們甚至看不清刀影,只覺眼前一花。
「叮——「
兩刀相交,一聲脆響。
宋晏只覺虎口一麻,一股渾厚到不講道理的力道順著刀身直貫手臂,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退出半步,刀勢登時散了大半。
宋宴瞳孔驟縮!
這力道……好重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