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無塵來信,初聞仙武


  第229章 無塵來信,初聞仙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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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清秋轉頭看向熊本長老,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結丹後期的法力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

  她的月光法力純淨至極,即便在白日強光之下,也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意,隱隱壓制住了熊本長老周身的氣息。

  不過,熊本長老雖在法力上稍遜一籌,肉身卻蘊含著恐怖的血肉力量。

  面對月清秋的法力威壓,他竟渾然不懼,反而哈哈一笑:

  「月仙子不必如此劍拔弩張,我來此並無惡意。

  陳道友本就更適合御獸一脈發展,但凡我鷹嶺山給出的待遇,你星月宗能拿出同樣的,我都不會再多說什麼。

  如今不過是見陳道友在你們這裡受了委屈,我心中覺得不平罷了!」

  「我星月宗如何對待自家供奉,與你鷹嶺山無關。」

  月清秋俏臉含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熊本長老,這裡不歡迎你,請回吧!」

  她刻意避開了熊本提及的「同等待遇對比」,

  星月宗如今本就資源匱乏,後續局勢若再惡化,只會更加窘迫,論資源豐厚程度,她確實沒什麼底氣反駁。

  「呵呵,既然老夫不受月仙子待見,那便先告辭了。」

  熊本長老也不糾纏,話鋒卻突然一轉,帶著幾分試探,

  「不知道月蘭前輩近來身子如何?我鷹嶺山的鷹王長老,可是早就想與月蘭前輩切磋一番了。

  改日,老夫再來登門拜訪。告辭!」

  話音落,他與紅鷹老人對視一眼,化作兩道遁光,迅速消失在天際。

  月清秋望著鷹嶺山二位結丹修士遠去的遁光,眸中隱憂難掩。

  以她的感知,月蘭老祖如今的狀態,恐怕連一場正式的元嬰級別鬥法都難以支撐,

  即便只是「切磋」,也可能讓老祖本就不多的壽命雪上加霜,

  鷹嶺山這番話,分明是帶著試探與施壓的意味。

  收回目光,她轉向陳易,語氣緩和了幾分:

  「陳供奉請放心,為你安排的新洞府已經準備妥當。

  你也知道,師兄結嬰失敗後,後面一段時間,我們星月宗的處境將會比較艱難。

  宗門很感激你的不離不棄,眼下宗門確實條件稍差,但你放心,後續宗門定會想辦法補償你。」

  清冷的眸光落在陳易身上,月清秋的話語裡帶著安撫人心的誠意。

  與相隔一丈外的絕色女子四目相對,陳易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面對月清秋那如月色般澄澈清冷的眸光,他的視線中正溫和,有對這份美色的欣賞,卻無半分猥褻與貪婪之意,

  他坦然地道:

  「清月仙子,不必如此。

  陳某本就是守諾之人,只要宗門還在,只要曾經的契約仍在約定之內,陳某便絕不會是率先違約的一方。」

  「好!宗門如今太需要你這樣誠實守義的修士了!」

  月清秋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語氣也更顯親近,

  「以後你不必再稱呼我為『仙子』,就叫我『師姐』吧。

  如今宗門內,結丹後期的力量只剩我一人,你在結丹中期修士中已是中流砥柱,

  好好做事,回頭我會和老祖商議,給你多分擔些擔子。」

  她看著眼前眉清目秀的陳易,再次以月心術感知對方的神魂波動,確認他所言非虛,是真的能在宗門危難之際不離不棄。

  更難得的是,陳易為人中正溫和,不好女色、不作下作之事,

  既誠信純良,又不喜無謂爭鬥,還掌握著獸丸、靈廚、傀儡等不俗技藝。

  在修仙界中,這樣的男修,當真少見。

  【看來,當年我果然沒有選錯人。

  若師兄還活著,看到如今這般情景,定會認可我的眼光獨到吧……】

  月清秋在心中暗自感嘆,清冷的面容上,嘴角竟難得地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就在這時,遠處又有修士的遁光過來,顯然是有人來找月清秋處理事務。

  陳易見狀,當即取出此前借的月刃梭,遞還給月清秋,隨後說道:

  「師姐若有要事,陳某便不打擾了,先行返回星峰。」

  待月清秋接過法寶後,他便召出赤焰雀,翻身坐上,朝著星峰的方向飛去。

  遠處遁光來人是青雲洞天的外門執事,他找到月清秋,先是溫言安慰了幾句節哀的話,話鋒很快便轉向正題,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如今修仙界局勢已有大變之兆,中州各大勢力都在暗中積累元嬰修士的數量。

  星月宗占據著一條四階中品靈脈與兩處四階下品靈脈,務必儘量保住本宗的元嬰修士傳承。

  否則將來若有其他勢力提出『租借』靈脈供其修士衝擊元嬰,或是有元嬰修士直接上門『借』靈脈修煉秘法,

  即便青雲洞天想維護,也不好公然拒絕。」

  月清秋聞言,連忙頷首表示明白,暗中給這位上宗執事送出一個含有星月宗特產的儲物袋:

  「多謝執事提醒,晚輩知曉輕重。」

  那青雲洞天的結丹後期執事悄然收起儲物袋,神識掃過,臉上露出笑容,

  「即如此,清月仙子自處即可。這是林某的傳訊玉符,仙子可以收下,日後待有大事,林某也好與仙子及時通氣。」

  「那就謝謝執事了。」

  月清秋接下對方的傳訊符,目送對方離開。

  她心中暗嘆,這麼多年,還是首次站出來主持宗門事務,與外人打交道,

  以前從不接受外宗男修傳訊符的矜持,也被打破了。

  「哎——」

  她立於原地,清冷的月眸中又添了幾分憂愁,

  青雲洞天看似提醒,實則也是一種壓力,若星月宗真斷了元嬰傳承,未來能否保住靈脈,恐怕都要另當別論。

  壓下心中思緒,月清秋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宗門事務:

  先是傳訊召回星木真人,協助他接任宗主之位;

  又將負責宗門傳法的結丹中期柳月仙子派往仙城駐守,確保資源產地安穩;

  隨後低調處理了平星野的後事,沒有大肆操辦,只邀請了幾位核心修士祭拜;

  接著又幫星木真人梳理宗門權力架構,穩固新宗主的權威。

  一番事務忙下來,月清秋早已是焦頭爛額,直到將宗門日常運轉理順,才終於有片刻時間顧及自己的修煉之事。

  如今她已是結丹後期,體內的月光法力純淨無雜,

  且幾十年來從未有過雙修,在宗門根本功法《星月訣》的月液積累上,已是極為可觀的程度。

  只是,眼下宗門內已沒有能與她修為匹配的雙修道友,無法通過雙修之法助她衝擊元嬰。

  即便真有這樣的人,她也不願為了突破境界而勉強,

  在她看來,雙修之事,更應看重雙方的情意與本心,而非單純的利益交換。

  除此之外,宗門的結嬰資源已被平星野消耗殆盡,她若想衝擊元嬰,需在幾十年內重新積累一套化嬰丹的材料,還要設法求四階煉丹宗師出手煉製丹藥;

  結嬰所需的靈物、抵禦雷劫的化劫寶物、提升神魂防護的功法與秘法,也都要一一籌備。

  更遑論,她作為宗門如今唯一的結丹後期戰力,還要兼顧仙城、漁場、礦場等資源產地的安危,應付其他宗門的交際往來,完成上宗派發的任務。

  每每想到這些,月清秋都覺得肩頭的擔子沉重得幾乎喘不過氣。

  偌大的星月宗,如今將所有壓力都壓在了她一人肩上,放眼望去,竟找不到一個能真正幫她分擔的人。

  這般忙碌了兩個月,月清秋才終於抽出空,從儲物袋中取出陳易此前歸還的月刃梭,準備檢查一番法寶狀態。

  指尖靈力剛一注入,她便輕咦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法寶內部殘留的靈力軌跡清晰顯示,這月刃梭不僅被使用過,而且速度竟被催動到了准四階的水準!

  要知道,月刃梭是她的本命法寶之一,尋常修士即便粗淺煉化,最多也只能發揮出三階巔峰的速度,

  唯有將《星月訣》修煉到一定境界,能精準掌控星月靈力,才能觸碰到法寶的核心能力。

  月清秋心中不禁生出疑問:「陳供奉竟能在粗淺煉化的情況下,催動月刃梭的核心能力?

  難不成,他來星月宗短短十年,就將《星月訣》修煉到了第三層後期?」

  連日來的疲憊仿佛被這抹意外沖淡了幾分,月清秋嘴角微微上揚,兩抹淺淺的梨渦悄然綻放在清冷的面容上,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或許……我星月宗,又誕生了一位修煉《星月訣》的天才。」

  那天,陳易返回星峰之後,首要之事便是去喚上自家兩個靈寵,一同前往新洞府打理。

  胡明月則領著一眾僕人、學徒趕來相助——或是小心翼翼地移植靈草,避免損傷根系;

  或是穩妥地轉移靈湖裡的靈魚,確保靈魚活性;

  還親手幫著為赤焰雀搭建溫暖乾燥的靈巢,動作細緻周全。

  尋寶鼠的洞穴需由它親自打造,這小傢伙對自己的巢穴向來挑剔,非得按自己的喜好挖出曲徑通幽的地道;

  與此同時,它還要協助陳易處理洞府內部區域的陣法根基加固、以及部分建築的改建事宜,小爪子扒拉著陣盤、搬運著陣旗,動作麻利得很。

  老宗主星河上人倒也十分配合,早已收拾妥當搬走,且將洞府內絕大多數完好的建築都保留了下來,

  無論是待客的廳堂,還是修行的靜室,皆完好無損,陳易後續只需稍作改造便能使用。

  同樣留下的,還有這處三階上品靈脈洞府里的靈湖與藥田:

  靈湖裡靈魚悠遊,鱗片泛著淡淡的靈光;

  藥田裡靈草長勢正好,綠意盎然間靈氣氤氳,省去了陳易重新開闢的功夫。

  星河上人這般痛快,不僅給陳易省了許多麻煩,也讓陳易實實在在承了一份人情。

  「陳供奉前途遠大,老朽已然老了,日後若有家族子弟在宗門修行,還望陳供奉能多加照顧一二。」

  星河上人說著,對陳易鄭重抱拳行了一禮,態度謙和得很。

  陳易連忙雙手虛托,將對方的手勢扶住,口中道:

  「星河前輩不必如此客氣,些許小事罷了,日後前輩但凡提上一句,晚輩自會留意。」

  「那老朽便提前謝過陳供奉了。」

  星河上人再次道謝,而後才帶著隨行之人離去。

  對於這般簡單的人情往來,陳易並未拒絕,

  畢竟他日後若離開宗門,胡明月或許還會在此繼續修行,且他自身也有需要照拂的晚輩,多一份善緣,總歸不是壞事。

  送走星河上人後,陳易便帶著兩個靈寵,開始快速熟悉這處三階上品靈脈洞府的環境。

  洞府內靈氣濃郁得近乎實質,絲絲縷縷纏繞在周身,且供應源源不斷,一人二寵每日都能將靈氣吸到飽足。

  這般高階的靈氣,即便陳易催動三紋金丹全力運轉吸納,也難以將周遭靈氣吞噬殆盡,

  往日裡需小心翼翼節省的靈氣,如今終於不用再省著用。

  他的金丹法力也終於得以暢快「飽飲」,金色的法力在丹田裡流轉時愈發渾厚,每日都在穩步增長,修為肉眼可見地精進;

  連帶著那帶有治療意蘊的青木法力,其根基也愈發深厚,運轉時愈發圓融自如,指尖偶有青芒閃過,連空氣都似多了幾分生機。

  與此同時,陳易每日都不忘吞噬一絲【玄天葫蘆碎片】中的能量,

  那碎片裡的玄天之氣玄之又玄,每吞噬一絲,他體內的玄天之氣便隨之緩緩增漲一縷,流轉時愈髮帶有一抹說不清的靈性;

  他還會煉化一絲【洞虛眼珠】蘊含的洞虛靈性,使得自身的洞察靈眼神通,也在日復一日地悄然增強,

  眼中偶爾閃過的金芒,連細微的靈力波動都能捕捉得一清二楚。

  有著洞察靈眼的加成,陳易在製作獸丸、雷釀,以及傀儡方面,變得更加遊刃有餘,

  當他的眼睛能夠清晰觀察到法力節點的細微存在,以及法力在符文、陣法中流轉的具體線路時,

  加之結合神識的雙重印證,即便面對法力級別更高、符文與陣法印記更為複雜的局面,

  比如高階傀儡的核心法陣,或是需要精準把控的靈材煉化,陳易也能輕鬆剖析其中關鍵,將難題迎刃而解。

  以他如今三階巔峰的神識級別、金丹中期的法力根基,再加上眼下初步入門的洞察靈眼輔助,

  陳易心中估算,不出短短几年,便能將自身靈廚技藝穩穩提升至三階巔峰;

  甚至憑著手中唯一的四階秘方【雷釀靈精】,他還有機會試著衝擊四階靈廚的門檻,將這道秘方真正落地施展。

  至於傀儡煉製一道,難度要稍高几分,對靈材的品階與稀有度要求也更苛刻,

  但以他如今的底蘊與學習能力,估算著一二十年之內,只要傀儡材料足夠的話,也能將傀儡技藝推至三階後期;

  若是日後能習得一門種神、分神類的高階控傀術,他更有把握衝擊三階巔峰的傀儡技藝。

  這兩門技藝,既是他日後獲取煉體修行資源的核心本錢,更是他未來在星月宗安穩紮根、讓旁人無法撼動的立身根基。

  這些清晰可見的未來方向,皆是陳易通過感知天地靈氣流轉,再結合自身修為狀態與潛力推演得出,

  只要星月宗不生重大變故,他便能在這處洞府中安穩修煉,一路精進至金丹後期,甚至有望觸及金丹巔峰。

  這般安穩之下,陳易在星月宗次頂層的三階上品靈脈洞府中,足足穩定修煉了三個月。

  三月後的一日,他忽然收到了一封來自數百萬里外姬家方向的傳信。

  胡明月親自將傳信靈簡送來,陳易指尖凝出一縷柔和法力,輕輕拂過靈簡,

  那是姬無塵專門為二人設下的特定法力封印,唯有他二人的法力能解開。

  封印消散後,他將神識探入靈簡,姬無塵溫和而清晰的話語,便一字一句地在他神識中浮現:

  【陳兄,此前妖獸山脈一行,無塵不僅受益良多,更欠下陳兄諸多謝意未能盡表,自回姬家府邸後,心中始終掛念此事。

  今日特將後續事宜告知陳兄,也好讓陳兄安心。

  數月前我返回姬家後,第一時間便向家族老祖稟報了妖獸山脈的遭遇。

  老祖得知詳情後,當即派遣座下焰雀妖王前往妖獸山脈問罪,本是想好好懲治那魔道修士一番。

  未曾想,魔道一方竟有元嬰後期大修士出面,那位修士號玄陰真君,他當場以一團漆黑如墨的高階魔焰,硬生生接下了我姬家老祖隔空傳去的問罪玉符。

  這般情形下,原本針對玄水真君的問罪,只能暫且改為令其付出相應代價作為賠償。

  賠償之物包括:十塊上品靈石、兩件中品法寶,外加價值不低於十萬靈石的各類靈材,以此作為對我等的賠罪之資;

  除此之外,還勒令玄水真君百年之內不得踏出妖獸山脈半步,更不許踏入中州修煉界分毫。

  需知,這僅僅是玄水真君此前對我二人越級出手的懲罰,尚未包括她當年在九天商會出賣那一整艘飛舟修士的舊帳,

  那筆帳,青雲洞天這邊日後還會另行清算。】

  看到靈簡中關於玄陰真君與姬家處置的內容,陳易指尖捻著靈簡的動作微微一頓,心中暗生驚訝。

  他首先沒想到的,是寧不二的師尊玄陰真君,竟已晉升至元嬰後期。

  他清晰記得此前姬無塵曾提過,元嬰後期的晉升堪稱修仙界一大難關,需天賦、底蘊、實力、運氣四者齊備,缺一不可。

  至於玄陰真君究竟是如何突破這道關卡的,陳易日後有機會見到寧不二,再問上一句便是,眼下還不急著探究,畢竟他離元嬰都還遠。

  而第二個讓他意外的,便是姬家的威懾力:

  即便魔道已出玄陰真君這般元嬰後期大修士,姬家依舊能迫使對方付出如此厚重的代價。

  由此可見,即便是同階元嬰大修士,彼此間的實力恐怕也存在不小差距。

  姬家身為中州大陸傳承多年的老牌霸主,其麾下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想來在同級修士中當屬戰力拔尖之輩,才能在魔道有元嬰坐鎮的情況下,依舊掌握主動權。

  陳易收回思緒,指尖輕轉靈簡,繼續往下查看姬無塵的留言:

  【不過,罰雖罰了,但魔門氣數未盡,沒想到在這個時代又誕生了古魔一脈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我姬家專司卜卦的前輩推算後認為,用不了多久,魔門或許便會踏出妖獸山脈,向中州修煉界索要上好靈脈的棲息之地;

  至少眼下看來,古魔一脈的復出之勢,已是無人能擋。】

  看到此處,陳易眉峰微挑,心中接連生出幾個疑問:

  僅憑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便能帶領古魔一脈走出妖獸山脈?

  中州境內明明有多位元嬰後期修士,難道竟無一人能阻攔?

  亦或是,元嬰後期修士之間素來不會輕易死戰,大多只以修為作戰略威懾,不願拼個兩敗俱傷,才讓古魔一脈有了可乘之機?

  他心中念頭轉了幾轉,終究未能完全想透其中關節,只隱約猜到:

  元嬰後期這一境界的修士之間,恐怕藏著其他修士無法接觸到的隱秘信息,這些信息或許才是決定各方勢力動向的關鍵,非他目前的修為能窺探。

  壓下心中疑惑,陳易繼續查看靈簡:

  【以上是關於妖獸山脈以及玄水真君等事,陳兄請放心,經此一罰,那玄水絕不敢再出來報復你我。】

  【另外,此前姬某便說過,此次妖獸山脈之行,陳兄所承擔的風險遠超你我事前約定,姬某心中始終存有未盡的謝意。

  我回府後翻找了家中珍藏,琢磨著這卷典籍或許能對陳兄有所助益,陳兄可先過目一觀。

  日後若有其他需求,陳兄亦隨時可傳信告知,你我之間不必拘泥於「不虧不欠」,多些來往才是。】

  姬無塵的留言結束後,靈簡後續還刻錄著近百頁的文字。

  陳易抬指輕劃靈簡表面,神識順著那些細密的符文快速掃過,

  發現這是一部四階體修修行筆記,封面上的字跡清晰浮現:

  【仙武筆記——齊沖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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