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助月修行


  第252章 助月修行

  秋離代表雷雲宗,與陳易代表的星月宗簽訂了一份簡單的採購契約,明確了每年一到兩瓶悟性雷釀的合作事宜後,便不再多留,化作一道雷光離開了星月宗。

  消息很快在星月宗內傳開,當宗門上下得知,陳易晉升長老後,竟能與中州巨頭宗門雷雲宗建立良好合作關係,此前對他的些許反對聲音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是明面上的寒暄,還是私下裡的議論,全都是對陳易的讚許之詞,不絕於耳,能為宗門帶來如此資源與靠山,陳易已成為星月宗不可或缺的存在。

  陳易本想趁著這股平靜,繼續恢復往日的修行節奏,消耗四階雷釀靈精提升雷晶髓質量,進一步加強煉體效果,卻沒料到平靜的日子很快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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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夜裡,陳易洞府內府的陣法突然被人以特殊手法打開,一道不起眼的月色遁光包裹著一抹靚麗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閃身進入內府。

  這一幕恰好被正在修煉的平冬感知到,他本是奪舍重修,神識強度遠超一般結丹修士,且對月清秋所修的月訣月光遁法極為熟悉。

  若非如此,恐怕很難察覺這道遁光的蹤跡。

  【是師妹月清秋?】

  平冬心中猛地一震,滿是疑惑,【她不是一直在閉關,準備衝擊元嬰境界嗎?

  這麼晚了,怎麼會偷偷潛入那姓陳的洞府?】

  無數不好的念頭瞬間在他腦中湧現,可轉念一想,他又無法過多怨恨陳易,畢竟深夜主動潛入的是師妹月清秋,陳易大概率是被動的,即便真有什麼事,錯也不在對方。

  【希望師妹只是有要事找陳易,說完就走,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平冬再也無法集中心思修煉,只能強忍著焦慮,在自己的居所內時時放出神識,留意著陳易外府的動靜,生怕錯過師妹夜裡偷偷遁走的消息,更怕聽到不願面對的結果。

  無獨有偶,同在外府的胡明月也感知到了那道熟悉的月色遁光。

  她只是淡淡一笑,便收回了感知,不再理會,以她對陳易和月清秋的了解,大概能猜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這一次,陳叔恐怕真的守不住了。】

  胡明月暗自思忖,【像月仙子那樣的絕色,不僅容貌傾城,還身懷星月宗獨門雙修絕技,在她主動送上門的情況下,換她是男修,恐怕也守不住吧?】

  她搖了搖頭,重新閉上眼,繼續修行,不管陳叔怎麼折騰。

  內府之中,月清秋熟門熟路地走向此前為她準備的寢房。

  她悄悄來到陳易修煉的洞府外,見陣法籠罩、氣息平穩,便知陳易正在閉關,沒有打擾。

  回到寢房,月清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件物品:繡著月紋的錦被、雕花木梳、盛放靈茶的玉盞,還有幾盆能淨化靈氣的小型靈植,有條不紊地將房間布置得溫馨雅致,處處透著居家的氣息。

  一夜無話。

  直到第二天清晨,陳易結束修煉,撤去周身陣法,才察覺到內府中多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他剛走出洞府,便看到門口放置著一枚留言符,正是月清秋所留,簡單說明她已抵達內府,在寢房等候。

  陳易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嘆:上次給她內府陣牌後,竟忘了收回,如今倒成了她自由出入的便利。

  想了想,他還是邁步走向她的寢房。

  推門而入,陳易目光所及,便見月清秋半倚在鋪著狐絨軟墊的床塌上。

  她身上只著兩件巴掌大小的貼身薄料,雪白的肌膚大半裸露在外,半身埋在蓬鬆的狐絨被中,另一隻修長的白腿微微蜷縮,露出一隻瑩潤如玉的足尖,透著幾分慵懶與魅惑。

  「師姐,你傷勢不是早已養好,怎麼還往我這內府跑?」

  陳易開口問道,眼神平靜無波,沒有絲毫閃躲。

  月清秋半抬著眼,伸手拉過一點被角,想要蓋住裸露的香肩,可指尖剛松,被角便順著光滑的肌膚滑了下去。

  她下意識地伸出縴手去擋,卻見陳易眼神玩味,仿佛早已看穿她的小動作,便索性放棄遮掩,大大方方地任由肌膚暴露在外,語氣坦然:「師弟,我如今法力與神識已調整至最佳狀態,距離結嬰只差一個契機。

  不過在等待契機的過程中,我還需調整心靈狀態,唯有讓心靈達到無缺之境,結嬰時才能避開心魔干擾,成功率才會更高。」

  「所以呢?」陳易挑眉,明知故問,他倒想看看月清秋會如何說。

  月清秋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甚至稱得上「大言不慚」:「所以,為了讓師姐我的心靈狀態達到完美,我決定在結嬰之前,都和師弟你同居修行。

  有你在身邊,我的心神才能更穩,也更容易感知到結嬰的契機。」

  她說得坦然,仿佛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決定,絲毫不見主動提出「同居」的羞澀。

  「和我同居修行,為何就能讓你的心靈狀態達到完美?」

  陳易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抗拒,「再說,師弟我自身也要修行,有旁人在側,多有不便。」

  他心中自有顧慮:

  一旦同居,自己修煉雷晶髓、煉製四階雷釀靈精的事便很難隱藏;

  甚至連紫電蘊魂訣與煉神訣的修煉,也會受到干擾—他身上的秘密太多,實在不便與人朝夕相處。

  「師弟不要這么小氣呀。」

  月清秋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師姐都欠你那麼多了,也不差這一年半載的相處。大不了日後,師姐加倍還你就是。」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語氣也多了幾分坦誠:「至於為何與你同住能讓我心靈圓滿,我也說不清楚,或許是直覺吧。

  直覺告訴我,待在你身邊,我會覺得心情放鬆,有安全感,能忘了這麼多年人生中經歷過的黑暗,對未來充滿嚮往和希望。

  我想,這大概就是心靈力量圓滿的感覺...」

  陳易聽得有些無奈一大姐你說的這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只想安安靜靜修煉啊!

  他正準備冷下臉,將月清秋勸走,突然心頭一動,發現有一處機緣即將要來了。

  他心中頓時生出猜測:這妹子,不會是想通了,要主動邁出那一步吧?

  果然,下一刻,月清秋赤著腳走到陳易身前,白皙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面上,卻絲毫不顯侷促。

  她伸出雙手,輕柔地摟住陳易的脖頸,鼻息間的馨香縈繞在陳易鼻尖,輕聲說道:「師弟,為了師姐能順利結嬰,可能還需要你付出一下。

  你放心,我知道你的顧慮,不與你結道侶,這樣可以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皓齒紅唇與絕美容顏,陳易腦中一片空白,竟想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下一刻,他只覺一抹香柔軟滑堵住了自己的嘴,溫熱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唉,罷了。】

  陳易在心中輕嘆,【月仙子為了結嬰,一路也不容易,就當是做件善事,幫她一把吧。】

  他沒有將懷中的人推開,反而順著月清秋的力道,被她輕輕推到了身後的床塌之上。

  狐絨被蓬鬆柔軟,帶著淡淡的清香,將二人的身影籠罩其中。

  盞茶功夫後,二人唇齒緩緩分開。

  月清秋臉頰泛著紅暈,如同染上了胭脂,她輕輕趴扶在陳易肩膀上,耳尖能清晰聽到陳易平穩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慌亂漸漸平復。

  陳易也將手從她的翹圓之處移開,落在她的腰間合適的位置,動作輕柔。

  「師弟,還有半年時間,便是十幾年一遇的月圓之夜。」

  月清秋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貼在陳易耳邊輕聲說道,「到時候天時地利齊聚,對修煉月訣的我衝擊元嬰境界會有不小的加成。

  而這半年時間,要辛苦你好好跟我學一下星月訣的雙修之法一我會一點點教你,等月圓之夜來臨,希望你能助我衝擊元嬰。」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拋出承諾:「事後,師姐會以元嬰級別的月靈源液反哺於你,助你提升修為。

  另外,只要你在星月宗一日,宗門的資源,你都擁有三成的調動權,這樣總可以了吧?」

  「半年時間——————也罷。」

  陳易故作沉吟,隨後帶著幾分「無奈」說道,」為了師姐能順利結嬰,那我便再勞苦半年。」

  這番厚臉皮的話剛說完,月清秋便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動對一個男人開心扉,結果對方還擺出這般「吃虧」的姿態,實在讓她又氣又無奈。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陳易與月清秋幾乎都待在陳易的洞府之中,很少外出。

  隨著日夜相處,二人之間的隔閡漸漸消散,多了幾分默契與自然。

  在月清秋手把手的指點下,二人開始一同鑽研星月訣的雙修功法。

  這門功法並非只有男女本能合體的動作,更核心的是如何將陳易體內的星辰之力,與月清秋的月陰之力完美結合,尤其是二者的源液,要通過特殊的運轉法門實現最大化融合,讓效果達到最佳。

  融合後的能量會在二人身體中反覆流轉,不僅能洗禮雙方的法力,讓其更加精純,還能滋養神魂、補足修行根基,對雙方都大有裨益。

  只是這功法的運轉細節頗為複雜,需要月清秋耐心引導,陳易才能逐步掌握。

  中途有一次,二人嘗試淺嘗輒止,並未完成正式的雙修之禮,只是初步感知彼此體內源液的數量與質量。

  結果發現,陳易雖然已修煉星訣近三十年,但由於一直是兼修,且修煉時間比月清秋少了近百年,他體內星液的質量還算尚可,數量卻明顯少了一些,與月清秋的月靈源液相比,存在不小的差距。

  「師弟,你的星液數量太少,若按此狀態雙修,恐怕會被強行吸乾,到時對你的根基損傷極大,得不償失。」

  月清秋看著陳易,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你稍等一下,我有辦法幫你臨時突擊補充星液數量,至少能撐過後續的修煉。」

  說完,她閉上眼,神識悄然散開,覆蓋整個洞府外府。

  很快,她便感知到外府中正好有一位閒著未修行的金丹修士—一平冬。

  思索片刻,月清秋直接以傳音術聯繫外府:「平冬,你即刻持我手令,前往宗門庫房,支取百年存量的星辰淚送來。」

  洞府外府,平冬已被折磨了整整兩個月。

  自從那天晚上感知到月清秋鑽進陳易的洞府後,他便再也沒能睡個安穩覺,更無法安心修煉,整日抓心撓肝地等著月清秋離開的消息。

  可兩個月過去,她不僅沒走,反而似要長住一般,平冬的心早已涼了大半,幾乎快被折磨死了。

  就在這時,月清秋的傳音突然傳來,竟是讓他去取星辰淚。

  平冬聽到這話,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那些星辰淚,可是月蘭老祖當年專門為他奪捨身重回元嬰境界準備的寶物,珍貴無比!

  如今月蘭老祖已逝,這些寶物竟要被清秋師妹給那姓陳的「糟蹋」?

  他心中瞬間明白,取星辰淚定然是為了給陳易提升星辰原液數量。

  這也太浪費了吧!

  那姓陳的根本就沒把星訣當作主修功法,甚至連純粹的星辰法力都沒有,用星辰淚這等至寶,只為臨時提升他的星辰原液,簡直是暴殄天物!

  更讓平冬心碎的是另一個可能,月清秋在與陳易雙修時,不忍心看到他星液太少而被一味奪取,所以才找星辰淚輔助,讓陳易能源源不斷補充星液,使雙修達到雙方都能受益的地步。

  【師妹————】

  平冬心中滿是苦澀與不甘,【你哪怕當個邪修,把那姓陳的當成純粹的爐鼎,只取他的星液助自己結嬰,師兄我也認了!

  可現在,你竟然為了他考慮,擔心他受損,這分明是動情了啊!】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中的失落與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平冬心中欲哭無淚,卻還要強裝鎮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可那份難受如同針扎般刺在心頭。

  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突然想出一個推脫的辦法,對著洞府內府的方向拱手說道:「清月首席?您不是一直在月峰閉關修行嗎?怎麼會到陳長老的洞府來?」

  他故意提高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抱歉,未見首席本人,平冬不敢擅闖宗門寶庫—一畢竟傳音術可以作假,若是有人冒充首席調走寶物,弟子擔不起這個責任。

  除非清月首席當面向弟子交待此事,弟子才敢去取。」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是平冬的小聰明,他想藉此逼月清秋從陳易的洞府中出來,哪怕只是見一面,也能讓他確認心中的猜測,或是至少能打亂二人的相處。

  誰料,他的話音剛落,洞府內府便傳出月清秋不悅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本座現在不方便出去。這樣,你應該可以去了。」

  隨著話音而至的,是一道金丹巔峰級別的月訣法力。

  那法力速度極快,帶著不容躲避的壓迫感,直接拍在平冬的額頭上。

  一顆月牙兒形狀的印記出現在眉心,泛著淡淡的月輝,散發著的正是月清秋特有的法力氣息。

  平冬被這一擊打得齜牙咧嘴,額頭傳來陣陣刺痛,可更疼的是他的心。

  「平冬,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月清秋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的不悅更甚,「本座不希望再聽到你有任何質疑我的聲音。

  若是再敢拖延,或是辦事不利,本座不介意將你下放去礦場,讓你好好反省」

  「弟子不敢!」

  平冬心中一寒,再也不敢有任何僥倖,連忙低頭應道。

  萬念俱灰之下,他只得捂著額頭上的月牙印記,轉身朝著宗門寶庫的方向飛去。

  不多時,平冬便提著幾個上著陣紋鎖的玉瓶返回,裡面正是百年存量的星辰淚。

  他來到陳易內府的陣法門口,雙膝半跪,對著裡面傳音:「稟首席,星辰淚已經取回來了,請首席查驗。」

  數個呼吸後,陣法突然打開一角,一道縫隙出現,緊接著,一隻潔白如玉的藕臂從縫隙中探出來,手指纖細修長,一把抓住那幾個玉瓶,迅速收了進去。

  匆忙之間,平冬的目光下意識一掃,恰好看到縫隙中露出來的半抹香肩一—

  那肌膚雪白,顯然未著衣物。

  他心中剛泛起一絲波瀾,下一刻,一道法力便如同重錘般砸在他的頭上。

  「砰」的一聲,平冬被打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倒在地,眼前金星亂冒,腦袋嗡嗡作響,顯然這一下打得不輕。

  他趴在地上,徹底懵了,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裡面傳出月清秋清冷的警告聲:「再敢亂看,廢了你的眼睛!」

  平冬渾身一哆嗦,連忙低下頭,連滾帶爬地退開,再也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直到遠離內府陣法,他才敢捂著發疼的頭,帶著滿心的苦澀與失落。

  這一刻,平冬只覺得他的世界都灰暗了下來,連周圍的靈氣似乎都變得冰冷刺骨。

  【我還要繼續隱忍嗎?】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盤旋,【這樣的日子太痛苦了!】

  可隨即,現實的無力感便將他淹沒:

  【可是,不忍又能怎麼樣?

  我現在根本打不過那對狗男女,若是衝動行事,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恨啊!!!!】

  他望著陳易洞府的方向,眼神複雜,最終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緩緩離去一一除了吞落牙齒默默忍受,他別無選擇。

  洞府內府,陳易與月清秋正式開始了雙修。

  月清秋身體絕佳,蘊含著極為精純強大的月靈源液,對陳易體內的星液有著極強的吸引力。

  雙修過程中,肉身上的美好感知已達世間頂級。

  月清秋的肉身比例完美,相貌和身材都是此間絕世,肌膚質地細膩如上好羊脂玉,觸感溫潤柔滑,每一寸都透著極致的誘惑。

  但更讓陳易感到食髓知味的,是星月原液融合時帶來的奇妙體驗。

  星辰之力與月靈之力在二人身體交融間完美融合,化作一股溫潤而精純的能量,如同世間最甘冽的仙泉,在二人身體某處反覆流淌,流經陳易的丹田、經脈與竅穴。

  所過之處,不僅滋養著他的神魂,讓識海愈發清明,還在穩步提升他的法力,使其更加凝練厚重。

  最關鍵的是,這些融合後的星月原液,在陳易體內以一種不知名的方式消耗著,竟在悄然彌補他兩年前因動用玄天之氣而損傷的天賦根基!

  這兩年,他靠著金丹上的生命道蘊,雖已將根基彌補回七七八八,但那次損傷終究留下了痕跡,對修行多少有些影響。

  可在星月原液的滋養下,陳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受損的根基正在快速修復,那些細微的裂痕被逐一撫平,原本略顯滯澀的天賦瓶頸也在鬆動。

  到最後,他的根基竟幾乎完美修復如初,甚至在某些關鍵節點,還閃爍著淡淡的靈光他的根基,竟然還能有所提升!

  【怪不得星月宗能傳承萬年而不倒,原來這才是其核心原因!】

  陳易心中滿是震撼,【星月訣的雙修好處太多了,它竟然能直接提升修士的天賦根基,這簡直是逆天的功效!】

  身下,沉浸在雙修中的月清秋似乎也感知到了這一異常情形,微微有些發愣,陳易體內消耗的星月原液,遠比她預想中要多得多,超出了正常雙修的範疇。

  她略作推算,很快便明白其中緣由:

  以陳易如今的修為,他的法力與神魂本不該吸收如此多的星月原液,這般異常消耗,定然是因為他之前根基受損,此刻正在藉助星月原液的力量修復根基。

  想到陳易為了星月宗,在對抗紅鷹真人時不惜消耗極大的生命潛力底牌,導致根基受損,卻在此後數年裡從未提及,一直默默承受;

  而自己這兩年,卻只知向他索取幫助,極少有過回報,月清秋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嘆,愧疚之意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加之雙修狀態下,修士的情緒本就會被放大,女人天生的感性被徹底激發出來。

  她一時間竟忘了自己雙修的初衷是吸取星月原液,提升自身神魂與法力質量,反而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彌補陳易上。

  在雙修的動作上,月清秋變得愈發主動配合,甚至不惜做一些讓自己面紅耳赤的羞恥之事,只為能讓陳易更舒適地吸取星月原液,以此來稍稍償還心中的虧欠。

  陳易對此頗為疑惑,方才還在引導原液融合的月清秋,怎麼突然不再吸取,反而一波接一波地將星月原液往自己體內送。

  但他並未多想,既然對方主動供給,且首次進行星月雙修時,彌補根基的效果最佳,他便不再客氣,全力運轉功法,加速吸收原液中的滋補之力,修復並提升自身根基。

  不知過了多久,當雙方積累了數十年的星月原液中,那最核心的滋補之力被陳易吸收了一半之多後,他才緩緩停下瘋狂吸收的勢頭。

  此時的陳易只覺全身舒泰,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輕盈,體內仿佛蘊藏著用不完的天賦潛力,哪怕此刻再動用一次玄天之氣,他也有把握輕易駕馭,不會再像從前那般損傷根基。

  陳易心中暗道:「差不多了。」

  畢竟他此次的目的是幫月清秋成就元嬰,想到此,陳易終於停下吸吮的和赤,轉而運轉自身法力與肉身力量,開始朝著月清秋體內供給能量。

  也是在這時,他那遠超同階修士的肉身實力,才真正顯現出來,月清秋感受到變化,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一陳易這是在反過來助她提升。

  她心中的愧疚與感激交織在一起,不再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全心沉浸在能量的滋養中,默默感受著體內法力與神魂的細微變化。

  漸漸的,月清秋感受到體內涌動的星月原液的衝擊。

  兩股力量交織在一起,如同奔騰的浪潮,不斷沖刷著她的經脈與識海,她的法力在瘋狂凝練,神魂在快速壯大,連帶著對天地靈氣的感知都在飛速提升,整個人如同被架在烈火上淬鍊,朝著更高的層次衝擊。

  可這份提升的快感並未持續太久,她便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襲來。

  還剩下一半的星月原液,她竟連一半都沒能完全吸收,身體便已達到極限,再也扛不住能量的衝擊,聲音帶著幾分虛弱與喘息,朝著陳易求饒:「師弟————不行了————我扛不住了————」

  陳易微微一怔,停下能量輸送的動作。

  他能清晰感受到月清秋身體的虛弱,再看那還剩下將近四分之一的星月原液心中略作思索,便將這部分殘餘原液暫時納入自身體內儲存起來,沒有再貪婪地吞噬消化,畢竟這些原液本就是為月清秋結嬰準備的。

  此時,身下的月清秋已沉沉睡了過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臉上不時露出幸福的笑容,顯然是在睡夢中也能感受到身體的舒適與滿足。

  陳易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抬手以法力攝來一張厚實的狐皮,輕輕蓋在她完美的身軀上,將那抹誘人的春光小心遮掩。

  這一覺,月清秋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深夜,她才緩緩從床上醒來,剛一睜眼,便感受到全身傳來的舒爽,四肢百骸都透著輕盈,體內的法力如同溫潤的溪流般流轉自如,神魂更是清明通透,無論是法力還是神魂的質量,都比之前整整提升了一個層次!

  她眼中瞬間迸發出欣喜之色,正想與陳易分享這份喜悅,卻見陳易正坐在床前的矮凳上,身前架著一個小爐,爐上燉著一鍋冒著熱氣的湯品,顯然是在為她煮東西。

  看到這一幕,月清秋臉色微紅,心中泛起一陣暖意。

  她沒有絲毫猶豫,起身下了床,哪怕身無寸縷,也毫不在意,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走到陳易身後,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師弟,謝謝你。

  還是我太沒用了,沒想到積累了這麼多年的好東西,都沒能吸完————

  剩下的那些,就都給你吸收了吧,現在我已經感覺差不多夠了。」

  陳易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溫柔觸感,以及那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心中微暖。

  他緩緩轉身,將月清秋輕輕抱進懷裡,放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依舊輕輕攪動著鍋中的湯,那是他特意為她煮的滋陰補身湯,能幫她儘快恢復體力,以便繼續雙修。

  「不行。

  剩下的不到三成的星月原液,我都給你存著。

  趕緊喝了這湯補補身子,晚上我們繼續—這些東西本就是供你結嬰用的,可不能在我身上浪費了。」

  月清秋神色一怔,待聽明白陳易的意思後,心中瞬間被感動填滿,眼眶微微發熱。

  她實在難以想像,面對如此珍貴的星月原液,陳易明明已經到手,卻還能忍住不自己用掉,反而一心想著留給她結嬰,這世上,當真存在如此不自私的人嗎?

  後續的三個月,是二人沒羞沒躁的幾個月,中間,除了平冬補了三次百年的星辰淚,以供陳易提供星液能量之外,二人沒有對外界有任何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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