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訴求,是需求
在餐廳時,她只喝了服務生送來的熱水。
而本該服務其他客人的服務生在給她送完水後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徘徊在她附近。
她跑出來的時候,服務生似乎正巧被叫走了。
不管水是否有問題,她都必須儘快回房。
指甲死死掐著掌心,相宜撐著牆艱難地進了電梯。
電梯抵達八樓時,轎廂里的她已滿臉通紅,不正常的膚色從脖頸蔓延至她的領口,再到全身。
一波一波襲來的燥熱讓她難以自抑,每一波都在衝擊著她脆弱的心理防線。
電梯門打開又合上,餐廳的服務生竟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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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您沒事吧?」
「您看起來不是很好,我送您回房間吧。」
服務生扶著她,精準地帶著她往803的方向走。
哪怕隔著一層手套,相宜的身體還是顫了顫。
那是一種對異性最原始,最失控的渴望與衝動。
她剩下的理智不多了。
但一個餐廳的服務生,怎麼會知道她住哪間房?
「滾!」
一把甩開行李員的手,她跌跌撞撞往走廊盡頭走,卻在刷房卡的瞬間停住。
不對勁。
下午她離開房間時,故意夾了一根頭髮在門縫裡,只要沒人進出,頭髮就不會掉。
而現在,她在走廊的地毯上找到了那根頭髮。
她離開後,有人進過這間房。
這是家五星級酒店,沒有客人允許員工是不會進入客房的。
誰進了這間房?
是進出,還是……進入後便沒再出來?
相宜感覺到自己的掌心被掐破了,痛意讓她勉強冷靜了幾秒。
803,她不能進。
「女士。」服務生陰沉的嗓音自她身後響起,「需要幫忙嗎?」
「我幫您開門吧。」
他說著,就要去拿相宜手裡的房卡。
這種情況下,相宜再不清醒也明白這個服務生和803里藏的人有關係。
她中了藥,又被人盯著,能夠平安離開酒店都成了問題。
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到走廊盡頭801的房號上。
腦子裡不受控地浮現出晏京戴著金絲眼鏡,長腿窄腰,冷眼看她的模樣。
那個正義的律師,或許是她最後的機會。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浮現,相宜的腿便不受控制地往801走去。
服務生沒想到她會突然往801走,眼底有明顯的忌憚。
他不再上前,只摸出手機堵在走廊,似乎在跟誰聊天。
砰砰砰——
剛健完身的封晏京聞聲從浴室走出,臉色鐵青。
有人在砸他的門。
在這件酒店住了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來打擾他。
隨手裹了件浴袍,他面無表情朝大門走去,透過可視門鈴將外面的場景收入眼底。
是她。
那個住803的尤物,此刻正面色酡紅滿頭大汗地掄著拳砸他的門。
這個女人不是老爺子派來的,他已經查過了。
封晏京看了眼時間,快晚上十點了。
砸門聲還在繼續,再等一會兒酒店工作人員就要來了。
這個女人……
他的視線再次略過相宜那張紅的異常,卻擋不住美貌的臉。
原來是個沒有素質的酒鬼。
關上可視門鈴,封晏京轉身離開。
砰——
相宜感覺自己的軀體反應已經到了極限。
她急需找到一個發泄口。
801的門紋絲未動,像在無聲嘲諷她的愚蠢。
她真是被欲望沖昏了頭。
居然來敲一個陌生男人的門。
正常人能開門才奇怪了。
801的沉默早在服務生的預料中,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指令,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女士,您的房間在803呢,請不要打擾其他客人休息。」
「您看起來喝多了,我送您回房吧。」
下唇已被咬得出血,相宜靠在801緊閉的門上,看著服務生詭異地朝自己靠近,她慌亂地開始摸手機報警。
服務生必定會阻攔她,但總得試試。
手機還沒摸出來,身後的門卻突然開了。
沒有防備,相宜跌進房裡,抬眼瞧見的卻是男人空蕩的浴袍下擺。
他太高了,常規款的浴袍穿在身上竟顯得有些短,露在外面的兩條腿肌肉緊實線條完美,還帶著水珠。
是剛洗完澡嗎?
相宜坐在地上仰著頭,帶著欲色的眸貪婪地順著他的腿緩緩上移,停在他v形的浴袍領口。
他將浴袍裹得嚴實,上半身只露出脖頸與喉結,濕漉漉的發偶爾滴落的水珠浸入領口又迅速消失,勾得人想變成水珠鑽入他的浴袍里。
半遮半掩,比全身光裸更勾人。
尤其是晏京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睨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似乎藏著慍怒,像是在表達他的不滿。
更禁慾了。
「出去。」
他指著敞開的門,下達驅逐令。
門外的服務生早已不知蹤跡。
相宜渾身發抖,額前的散發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她撐著牆緩緩站起身來,手扶上房門的瞬間卻轉了彎。
房門咔嗒上了鎖,她急不可耐且精準地墊腳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皮膚接觸到他脖頸的瞬間,一股酥麻感席捲全身,將她內心的躁動撫平了些。
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一個全身著火的人身上。
相宜沒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可短暫的冷靜後,被澆滅的火苗復燃了,且一發不可收拾。
熱。
好熱。
她想要的不止於此。
相宜不安分的開始在他身上亂蹭,一隻手已穩穩捧上男人的臉。
她奮力墊著腳,緊緊纏在他身上。
「晏律師……」相宜喘著粗氣,紅唇蹭著他的唇角,「聽說你會幫助你直播間每一位來求助的人。」
「你能不能也幫幫我?」
她居然知道他是誰。
封晏京微微偏頭,躲開了她的唇。
他靠在牆上,冷眼看著像條蛇一樣不斷在他身上蹭的女人,墨色瞳孔藏著深意。
這個女人在挑逗他。
而他也的確起了反應。
他居然也會被一個女人刺激得起了反應。
這讓封晏京感到新奇。
老爺子給他塞過各式各樣的女人,那些女人使出全身解數,卻沒有一個能吸引到他的。
而眼前這個渾身滾燙雙眼迷離的女人,輕而易舉便做到了。
封晏京眯了眯眼:「請問你有什麼訴求?」
「不是訴求。」
一隻手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
聽著頭頂傳來的悶哼,相宜滿意的扒開他的浴袍領口親了一口。
「不是訴求……是需求。」
她在他胸膛胡亂的啃:「晏律師,幫幫忙……」
封晏京耳根發燙,他從未見過這樣大膽的女人。
額角青筋暴起,他鉗住她不安分的手,嗓音多了幾分喑啞。
「你是誰?」
她沒喝醉,他沒聞到酒味。
但她渾身都透著不對勁,尤其是體溫和狀態。
被下藥了?
身為一個律師,封晏京認為自己此刻應該報警。
他鉗住相宜的雙手,單肩扛起她往房間裡走。
他的手機在床頭,為了避免這個女人開門亂跑惹出更大麻煩,他只能扛著她。
相宜沒掙扎,她看清這是床的方向。
被放到床上的瞬間,內心的躁動驅使她爆發出巨大力量。
她翻了個身,直接跨坐在男人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