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就賭夏知微會不會接近你
蘇澤既好笑又無奈地看著三人,「我說你們仨能不能別在這胡亂嗑CP了,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今天才跟人家認識好吧,人家怎麼可能喜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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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誰規定了剛認識就不能喜歡了?」
王濤振振有詞道:「love at first sight!一見鍾情懂不懂?很浪漫的好吧!」
「你英語四級過了嗎就在這跟我飈英文?還有,什麼一見鍾情,那特麼不就是見色起意嗎?」
蘇澤白了王濤一眼,他雖然長得是有點小帥,但肯定還沒到那種能讓人見色起意的地步。
見三人絲毫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蘇澤只能把下午的事情告訴他們。
「算了,告訴你們也無妨,今天下午你們回教室上課之後,我又救了夏知微一次。」
此言一出,果然引起了三人的興趣。
許磊:「什麼叫又幫了一次?展開說說。」
蘇澤便把下午陳靜帶著人堵夏知微、踩爛玫瑰花、最後被自己收拾了一頓還被「勒索」了三萬塊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依舊隱去了一些不太好意思講的細節。
比如夏知微說「可以考慮用那種方式報答」的那段插曲。
聽完之後,桌上三個人表情各異。
他們對陳靜經常校園霸凌的行為也是早有耳聞,聽聞陳靜被蘇澤狠狠制裁,三人均對蘇澤的崇高道德進行了讚許。
同時,也對陳靜的這種惡劣行徑表示了強烈的譴責。
張浩微微思忖片刻,很快便從這件事中琢磨出了蘇澤真正想表達的意思。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蘇澤:「所以老蘇你的意思是,你覺得夏知微對你態度不一樣,只是因為你救了她兩次?」
「對啊,不然還能因為什麼?」蘇澤理所當然地說道。
張浩卻搖了搖頭:「你換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夏知微,你一個女生被人家關在地下室的柜子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突然有個人闖進來把你救了出去。」
「下午你又被霸凌者攔在路上欺負,正被人踩在腳底下各種羞辱的時候,還是同一個人站出來替你出頭。」
「一天之內連續被同一人救了兩回,你能不對這個人產生好感嗎?」
聽聞此言,蘇澤還真從其中品出了幾分道理,一時間內心的想法也有些動搖了起來。
他有些猶豫地說道:「但這種好感,說不定只是一種感恩心理呢?跟男女之間的喜歡完全是兩碼事吧?」
「而且夏知微是誰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可是高冷校花,這麼多追求者追她,她都從來沒有正眼瞧過,怎麼可能說喜歡我就喜歡我?我身上有哪點值得人家喜歡啊?」
「所以你們就別瞎起鬨了。」
蘇澤覺得自己已經把道理講得很透徹了,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餘地了才對。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番說辭非但沒有說服任何人,反而起到了火上澆油的效果。
王濤依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老蘇,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什麼叫哪點值得人家喜歡?」
「你一天之內英雄救美了人家兩次!兩次啊兄弟!這就足夠讓人家喜歡上你了啊魂淡!」
「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人家偶像劇都不敢這麼拍,小說都不敢這麼寫,怕觀眾和讀者說太假!」
「結果你特麼現實里一天就給人演完了!」
「夏知微就算心是石頭做的,被你這麼搞兩回也該化了吧?」
許磊也在旁邊贊同地點著頭:「老王說的有道理,夏知微是冰山校花沒錯,但又不是木頭樁子,人家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啊。」
「你說的感恩心理確實存在,可感恩和喜歡之間的界限,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清晰。」
「尤其是對於一個長期被欺負、身邊沒有人幫她的女生來說,突然冒出來一個又帥又強還願意替她出頭的男生,你覺得她心裡真的能分得清什麼是感恩,什麼是心動嗎?」
蘇澤被三人輪番圍攻,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麼有力的反駁點。
主要是他上輩子的社交經驗實在太貧瘠了,除了追林婉兒那段不堪回首的黑歷史之外,他跟異性打交道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是真看不出來夏知微到底對他有沒有意思。
見蘇澤臉上露出了些許動搖的神情,王濤當即趁熱打鐵道:「這樣吧老蘇,咱們來打個賭。」
蘇澤疑惑地看他:「打賭?賭什麼?」
王濤伸手指了指店裡的方向:「就賭接下來咱們吃飯這段時間,夏知微會不會頻繁往你這邊看。」
「或者找各種理由過來,比如上菜啊、收盤子啊之類的,反正就是想方設法的靠近你。」
「如果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感恩,那她犯不著一直關注你在幹什麼,上完菜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就行了。」
「可她要是總忍不住往你這邊瞄,在你附近轉悠……那不好意思了兄弟,你的感恩理論不攻自破了。」
「直接一句話,賭還是不賭?是爺們就別磨磨唧唧的。」
蘇澤的勝負欲被勾了起來,一口答應了下來,「賭就賭!誰怕誰?」
「那賭注呢?」許磊補了一句。
王濤大手一揮:「簡單,誰輸了誰買單。」
「那不行,我都說了這頓我請,換個賭注。」蘇澤提醒道。
「那就再加一頓寶唄。」王濤笑嘻嘻地說,「你要是輸了,下周就請我們三個再搓一頓。」
「你要是贏了呢,就換我請你們吃飯。」
「就這?」
蘇澤嗤笑了一聲,不過還是爽快地點頭答應了。
四人達成賭約之後,便假裝各自低頭吃東西。
實際上,每個人的餘光都在不動聲色地往店裡面望去。
蘇澤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心裡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倒不是怕輸,主要是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開始在意夏知微到底有沒有在看他這件事了。
這個念頭讓他有點煩躁。
他不是才說了這輩子暫時不想碰女人嗎,怎麼連半天都沒到,就開始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