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收破爛
江辰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復楚智妍好了。
沒過一會兒楚智妍的消息又蹦了出來。
「你在幹嘛?怎麼不理人?」
「說呀,你想不想摸一摸人家的衣服。」
「看看是不是做你女朋友的料子。」
江辰,「???」
原來是摸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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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他一跳。
還以為是摸別的什麼。
江辰回復,「你真幽默。」
楚智妍給江辰發了一串省略號。
這狗男人,她怎麼有點撩不動呢?
不過沒關係,她可是情話小能手。
遲早能把江辰撩到手。
畢竟他們才認識不到兩天,還是不能操之過急的。
楚智妍換了個話題。
「我爸媽也真是的,就那麼著急讓我結婚,今天又給我推了個相親對象過來!」
「怎麼辦呀,我好煩,江辰,你能不能幫幫我?」
「這,我怎麼幫你?」
「你假扮一下我男朋友,幫我應付一下我爸媽。」
「求求你了!」
「這不太好吧?」江辰撓了撓頭。
「事成之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楚智妍慷慨大方地發出消息。
江辰一愣,緩緩打出,「真的?做什麼都行?」
「對啊~」
「好,成交。」
江辰已經想好,要跟楚智妍要點豐厚的「報酬」了。
「那行,你等我消息,等過兩天,我帶你回家見我爸媽。」
直接上門見父母?
這麼刺激?
不過江辰既然已經答應了楚智妍的要求,就不會反悔。
畢竟他也想藉助楚智妍進行一番深入的陰陽調和。
「成交。」
江辰回復完楚智妍就把手機塞回兜里,騎上小電驢,往醫院去了。
到達醫院。
江辰日常照顧了下父親。
就開始研究自己解鎖的新功能。
【觸摸修復】
江辰隨手拿了個玻璃杯走到走廊外,隨後將玻璃杯摔到了地上。
接著他蹲下身子,去觸摸那一堆碎片。
發現那一堆碎片並沒有像碎了的玉鐲一樣重新復原。
難道說他這修複次數是有限制的?
一天只能修復一次?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那他可真得把這每天僅有一次的修復機會,用在刀刃上!
……
深夜十一點。
京郊。
蘇韻清身穿白色西裝,戴著墨鏡,一臉冷酷地坐在摺疊椅上。
身後站著一排人高馬大的保鏢。
個個嚴正以待。
不一會兒。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位頭髮稀疏,身材矮小,上衣灰色襯衫,下裝黑色西褲。
特意用一根古馳的皮帶將襯衫扎進腰裡的男人,緩緩出現在燈光之下。
吳山覺皺著眉頭在心裡吐槽這該死的難走夜路。
一抬頭,看到蘇韻清身影,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
點頭哈腰地沖蘇韻清湊了過來。
「蘇總!」
吳山覺彎著腰走上前。
蘇韻清緩緩起身,摘下墨鏡,隨手丟給身旁的保鏢。
她不苟言笑地看著吳山覺。
吳山覺頓感不妙。
但也無處可躲。
蘇韻清一句話沒說,抬手先給了吳山覺得一巴掌。
吳山覺被打得鼻間流出一股暖流。
他一臉懵比,「蘇總,這是怎麼了?我沒做錯什麼事兒吧?」
最近他跟蘇韻清的交易,給的都是好貨高貨。
這娘們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沒做錯什麼事?」
蘇韻清咬牙切齒,「說,你在送給我的那隻玻璃種手鐲上動了什麼樣的手腳?你想要我的命?」
吳山覺瞳孔一縮。
這居然被蘇韻清發現了?
與此同時。
蘇韻清身後的保鏢上前,控制住了吳山覺,押著吳山覺跪下。
吳山覺想到,他費勁巴拉地從邊境跑到京市來,是來接受蘇韻清的審問的。
要早知道,他肯定就不來了!
可蘇韻清是怎麼發現鐲子有問題的?
吳山覺百思不得其解。
他當然不可能承認是自己請人在鐲子上動了手腳。
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蘇韻清的命。
只是想耍點小手段控制蘇韻清罷了。
畢竟這娘們壓價實在是太狠了。
但在邊境,像蘇韻清這樣給現金爽快,又有實力的老總實在是太少了。
所以就算蘇韻清壓價再狠。
這生意還是得跟她做。
吳山覺嘴硬否認,「蘇總,誤會,誤會啊!」
「而且,你在說什麼,我有點聽不太懂,我送你的玻璃種玉鐲,怎麼就有問題了?」
「不是假貨,不是危料,還有什麼問題嗎?」吳山覺裝傻地問。
蘇韻清火冒三丈,抬腳踹中吳山覺心口。
她今天穿的可是五厘米的高跟鞋。
細高跟踹到吳山覺瘦骨嶙峋的心口上,給他疼得差點歸西。
吳山覺慘叫一聲,「蘇總,我真不知道那鐲子有什麼問題啊?」
「呵,還在跟我裝糊塗是吧?」
蘇韻清直接從保鏢手裡接過一把匕首,架到了吳山覺的脖頸上。
吳山覺渾身冷汗直冒,「蘇總,饒命啊,饒命啊?」
「還不承認是吧?」蘇韻清質問。
承認的話,他今天就算不死也要被扒層皮啊!
吳山覺硬著頭皮狡辯,「蘇總,我求你了,你就告訴我,那鐲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行嗎?」
「那鐲子,也是我去礦區收債的時候,礦區的人用來抵債的。」
「到我手上的第一時間,我聽說那天剛好是蘇總你的生日,我就直接送給你了。」
「我真不知道它有什麼貓膩?」
「是嗎?」蘇韻清冷笑。
手上的匕首寒光閃了閃。
快給吳山覺嚇尿了。
「是啊!事情就是這樣,蘇總,請你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調查,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吳山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討好蘇韻清。
蘇韻清看到吳山覺猥瑣又醜陋的面孔就覺得倒胃口。
再察覺自己現在離吳山覺距離很近,就更覺得噁心了。
她立刻起身跟吳山覺拉開距離,厭惡道,「你送我的玉鐲,被人動過手腳,長期佩戴,會傷害我的身體。」
吳山覺聞言,心中若有所思。
那看來蘇韻清只知道鐲子有害健康,並不知道鐲子的真實作用。
他眼珠一轉,斗膽發問,「那蘇總,你是怎麼發現這鐲子有問題的?」
按理說,這娘們不該有這能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