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教授
老闆氣悶得牙痒痒。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摳搜成這樣？
比他還會算計，壓價壓得比他還心狠手辣。
不行，他絕對不能被這小子輕易砍價成功，不然他這麼多年的古玩行當不是白混了嗎？
只有他坑別人的份，沒有別人占他便宜的份。
這殘卷要是真三千賣出去了，都不夠交兩個月水電費的。
老闆心裡想。
他深呼吸口氣，「小伙子，5000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低價了，再低我真不賣了。」
「行。」江辰扭頭就走。
眼看江辰如此乾脆利落地離開，老闆反而坐不住了。
他這店鋪也很長一段時間沒開張了，雖說3000塊錢少賺一點，但也總比一分錢不賺要強啊。
「兄弟留步！」
老闆最終還是拉下臉面，把江辰給叫住了。
反正這殘卷要是拿去修復的話，都得沒個十幾萬是修復不成的，修復後的殘卷也沒那麼值錢。
再說了，這小伙子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有錢能把殘卷拿去修復的人。
買回去估計也就是砸手裡了。
比起殘卷留在店裡吃灰，老闆還是更希望能留在別人手裡吃灰。
江辰轉頭，看到老闆滿面無奈地沖自己招手，「回來回來！3000就3000，賣給你了好吧！」
「我真是服了你，太會壓價！」
老闆還要裝出一副虧本了的模樣。
江辰懶得廢話，乾脆利落地給老闆付了款，催促老闆趕緊把殘卷包裝好。
老闆將殘卷裝進畫框，再給了江辰一個布袋，就算打包好了。
江辰看著到手的殘卷，挑了挑眉頭。
等回家以後，他就用修復能力，給復原了。
江辰正欣賞著畫框裡的殘卷，餘光忽然瞥到了湊上前來的人影。
他抬頭一看，是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
老先生渾身散發著一股書卷氣。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江辰手裡的殘卷。
見江辰注意到了自己，老先生笑了笑，「年輕人，有眼光。」
江辰客套地扯了扯嘴角，「還行吧。」
老先生摸了摸鬍鬚，「這幅殘卷賣給我吧，我出價3w。」
老先生報出價格，江辰還沒說話，古玩店老闆先坐不住了。
「3w？！」
老闆急了，想從江辰的手裡把那幅殘卷給搶回去。
被江辰躲開了。
江辰皺眉道，「你幹什麼？」
老闆翻臉不認人，「我把那3000塊錢退你，不賣了！」
江辰不同意，「老闆，你逗我呢？你我之間交易已成，現在這個殘卷已經是我的了。」
「你沒有說不賣的資格。」
「這幅殘卷，現在已經是我的東西了，明白嗎？」
江辰一頓支教。
老闆耍無賴，「我都說了，我把那3000塊錢給你退了，這筆生意我不跟你做了。」
老闆真是後悔，剛才沒有跟江辰多拉扯幾句，哪怕就再拖那麼一兩分鐘。
就有願意出高價的顧客進門了。
不過老闆並沒有死心，他直接拿出手機，把那3000塊錢又給江辰轉了回去。
轉完錢後老闆急躁道，「錢我已經退給你了，趕緊把畫也還給我吧。」
老闆伸手就想搶。
江辰一把攥住老闆的手腕，「什麼叫還給你，這是我的東西，你現在是打算搶劫？」
老闆急得不行，「什麼是你的東西？錢我已經退給你了！」
「退給我又怎麼樣？我又沒有同意這筆生意作廢。」
「老闆，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你一個做生意的人，應該明白錢貨兩訖的道理。」
老闆咬牙切齒，「」管你呢，反正我已經把錢退給你了，你就得把東西還給我！」
「你都還沒走出這店裡了，怎麼就算最終的交易完成了？」
江辰沒想到老闆為了昧良心賺錢，這麼離譜的話都能夠說出來。
江辰甩開老闆的手，語氣篤定，「畫不可能退給你。」
老闆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惡狠狠道，「嘿，你這小子，還油鹽不進了是吧？」
「你信不信我打一聲招呼，你今天就別想帶著這幅殘卷離開這條街？」
江辰根本沒在怕的，「哦？是嗎，那你可以試試。」
要是從前的江辰可能就慫了，但他現在有來一群打一群的能耐，不可能受了老闆的威脅。
一旁的老先生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氣勢，開始充當起了和事佬。
他拍了拍江辰的胳膊，「年輕人，稍安勿躁，還有老闆你也先冷靜冷靜，要不這樣吧，我這3萬塊錢你們一人1萬5平分了，誰都不吃虧，怎麼樣？」
「不要因為這點小事鬧的不愉快。」
江辰不同意，「老先生，我不差這一萬五。」
老先生顰眉不悅。
這小子怎麼這麼不識抬舉？
沒看出來這是在幫他解圍嗎？
他只是不想場面鬧得太難看罷了。
畢竟在這條街開古玩店的老闆，還真有一定的實力背景，老闆說的那句讓這年輕人沒辦法帶著殘卷離開這條街。
還真不是開玩笑。
老先生覺得自己好心被當驢肝肺。
也被江辰的那句不差那一萬五，惹惱了。
他給的價格就是市價，沒有壓一分錢，可以說是十分公道客觀。
難不成這年輕人覺得殘卷在自己手上，能賣出個十幾萬？
真是異想天開，於是老先生決定給江辰上一課。
「年輕人，不是我打擊你，這殘卷在你的手上，將來甚至未必能賣出一萬五。」
「而我想要這幅殘卷，也並非因為它價值不菲，所以想跟你搶著拿出去賣個好價錢，只因為我是一個文物修復師。」
「這殘卷在我的手上，能夠發揮它的最大剩餘價值。」
「我能修復它，不過修復後，我也並沒有將它轉手賣出的打算，而是用來收藏，不是為了賺錢，你不差錢，我更不差！」
江辰聽完，一本正經道，「老先生，實不相瞞，關於文物修複方面，我也略懂一二。」
此話一出，古玩店老闆先繃不住了，「不是哥們兒，你吹牛皮也不要在專業人士面前吹吧？你是真不怕露餡，你拿什麼修復啊？」
老先生倒是沒有笑話江辰。
而是認真地打量了江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