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她好像條狗
見到江辰的瞬間,林父的第一反應是憤怒,「你能救我女兒?呵,你騙誰呢?」
「我認得你,知道你是江辰,你跟我女兒之間有過節,說白了,你跟我女兒就是仇人,你會救她?可笑!我看你是想趁我女兒病要我女兒的命吧,你當我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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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攥緊拳頭,但奈何他無法將這拳頭揮舞到江辰的臉上,只能無奈地一拳頭砸在了車門上。
江辰見林父還挺直接,也不裝,那他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林總,你說得沒錯,我跟林小姐確實算仇人,但林小姐現在的狀況,應該很讓人著急吧,如果你不想你女兒忽然暴斃,就應該聽我的。」
林父聽到江辰說出「暴斃」二字,氣得臉紅脖子粗,他就林曼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江辰居然敢咒他女兒?!
但實際上,林父還真有點擔心林曼暴斃了。
畢竟他請了好幾個名醫來給林曼看病,他們不僅連林曼是什麼症狀都看不出來,還都被他女兒嚇個半死。
女兒還發瘋把那些醫生都給咬傷了。
都沒有醫生敢來給她看病了。
加上女兒現在什麼也不吃,就啃一些生肉,雖然這一行為讓林父覺得毛骨悚然,但他還是很心疼自己女兒的,再這樣下去,他女兒確實是離死不遠了。
「你能有那麼好心?」
林父壓著怒氣試探道,「還是說你別有什麼目的?」
「我沒什麼別的目的,只是昨天你們家保鏢從芝蘭堂買走的那些藥材也是我需要的,只要你把那些藥材給我,我就讓我身邊的這位救你女兒。」
江辰抬手指向走到身旁的紫萱。
林父覺得江辰在耍自己,「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辦法能救我女兒?在你們沒辦法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你們真的能夠救我女兒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們見我女兒的!」
紫萱不緊不慢道,「林先生,你女兒是誤食了降頭師的毒蟲降,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你女兒現在是不是行為舉止都像個畜生?」
林父惱怒,「你罵我女兒是畜生?」
江辰開口緩和氣氛,「林總,別誤會,紫萱她這麼說只是為了形容,其實她的這句話的意思跟說你女兒現在的行為舉止像個動物一樣,是一個意思。」
林父啞口無言,確實是一個意思,但他就覺得這小丫頭片子,有直接罵他女兒的含意。
而紫萱也確實有故意罵林曼的意思。
她從江辰那裡得知了林曼之前的離譜行為,覺得罵里曼是畜生都罵輕了,要不是為了拿回藥材,她才不屑於救林曼。
「林先生,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你女兒了?還有閒工夫糾結我的用詞,我就問你,我剛才說得對不對?」
「對。」
林父硬著頭皮點頭。
此時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這小丫頭片子看起來好像還真有點本事。
「那就沒錯了,她就是中了毒蟲降,繼續拖延下去,等那隻毒蟲吃光了你女兒的腦子,你女兒就會徹底淪為一個無知無覺的痴呆,並且,也活不了多久。」
「不!」
林父聽到這種可能,發出了絕望的呼喊。
他幾乎馬上就要同意了讓江辰他們去給自己的女兒看病了,但林父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行,他還是得謹慎一點。
他連這小丫頭片子是什麼身份都還沒搞清楚,怎麼能夠直接同意讓江辰帶著她去見自己的女兒?
萬一他們就是想害他女兒怎麼辦?
林父深呼吸口氣,「小丫頭,我覺得你有點本事,但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難道說你也是個降頭師?」
「你要是也是個降頭師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靠近我女兒的!」
畢竟他女兒就是被降頭師害成現在這個鬼樣子的。
紫萱一陣不耐煩,「別把我跟那種歪門邪道相提並論,我可不是什麼降頭師。」
「她是苗疆聖女,對蠱蟲毒蟲很是了解,治你女兒,算專業對口。」
江辰順勢接話。
紫萱轉頭看了江辰一眼,贊同地點了點頭。
「真的?」林父遲疑。
紫萱也不跟他廢話,只見她指尖一彈,下一秒,林父就覺得自己渾身奇癢無比,開始毫無形象地在身上抓抓撓撓了起來。
沒過幾秒,林父就癢得臉色通紅,「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身上這麼癢?你們不是說是來救我女兒的嗎?現在連我也想害?」
紫萱哭笑不得,「不是林先生,你在懷疑我的身份嗎?我就是在向你證明,我確實是苗疆女。」
「剛才我在你的身上扔了只痒痒蠱,所以你才會感覺身上奇癢無比。」
林父不停地抓撓自己的手臂,「好的好的,我現在信了,你快點把那痒痒蠱給它收回去啊,實在是癢的我不行了,我受不了!」
「行。」
紫萱吹了一聲口哨,那隻小蠱蟲就飛回了紫萱的身邊,鑽進了他的袖子裡。
林父也馬上覺得身上不癢了。
他鬆了口氣,「好,我相信你們是真的來救我女兒的,我帶你們去見她。」
林父想了想,畢竟江辰家裡有個得癌症的父親,雲耳茸、白茅錦那些藥材,對癌症病人來說大有益處,能大大緩解癌症病人身體上的疼痛。
所以江辰才會不惜找人救自己女兒,也想要拿回那些藥材。
這麼一想後,林父放心多了,不打算去公司了,帶著江辰跟紫萱來到了二樓女兒的房間。
他準備全程盯著,看江辰跟這丫頭是怎麼救自己女兒的,有任何不對勁,他今天都不會讓江辰他們活著走出林家!
林父一開門。
裡頭聽見動靜的林曼就像瘋狗一樣沖門口撲了過來。
還好林父早有準備,在開門的一瞬間就往後退了一步,而林曼腳踝上的鐵鏈長度不夠她撲出門外來!
所以林曼往門口一躍後,被腳踝上的鐵鏈限制,重重地趴在了地上,但她就像是不知道疼似的,立馬又揚起前身,咬牙切齒地瞪著門前的三人,一副要咬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