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專攻下三路!這是誰的部將?
陳安甩了甩槍尖上的血跡,順手在旁邊的屍體衣服上抹了兩下。
他轉過頭,一本正經的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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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你懂個屁,這叫避實擊虛,兵法雲,最硬的槍就該捅最軟的洞,能殺人的槍法就是好槍法。」
「你特娘的讀的是哪門子兵法!」
老頭氣的直哆嗦,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周圍的鎮北軍新老兵,包括趙虎和王六,目光落在那個死狀悽慘、雙手死死捂住臀部的匈奴什長身上。
所有人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雙手捂住褲襠,整齊劃一的往後退了三步。
王六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
「陳哥…不,你以後就是咱們營的菊花殺手了。」
陳安非但沒生氣,反而騷包的撩了一下額前散落的頭髮。
他意念一動,喚出面板。
【戰意值:18】
看著漲起來的數值,陳安冷笑了一下。
這招不僅省力,殺敵效率還奇高。
嗚.....
沒等眾人喘息,城外的牛角號聲再次響起,而且這次的音調變的極其尖銳。
一隊裝備精良的匈奴先登死士踩著雲梯躍上城牆。
他們手裡清一色握著重兵器。
為首的是一名身高九尺的匈奴悍將。
他赤裸著上身,胸口紋著狼首,手裡提著兩把半人高的宣花雙斧。
一層淡淡的暗紅氣血在他雙臂表面流轉。
這是武徒後期。
悍將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熊,雙斧狂舞。
兩名鎮北軍的老兵舉盾迎擊,雙斧落下,木盾直接炸裂。
兩名老兵連人帶盾被劈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城樓的柱子上。
悍將踩著老兵的身體,仰天狂吼。
城頭守軍的防線瞬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周圍的士卒面露懼色,不自覺的後退。
老頭握緊刀,咬著牙準備上前拼命。
陳安卻搶先一步,提著長槍晃晃悠悠的走了上去。
他站定在悍將五步之外,長槍往地上一杵,滿嘴葷段子直接開炮。
「哎喲喂,那大漢,看你雙斧掄得這麼圓,不如把你褲襠里那倆球借爺爺我盤盤?」
陳安挑著眉毛,目光極其放肆地在悍將下半身掃視,
「看你這虛樣,眼圈發黑,腳步虛浮,昨晚沒少在羊圈裡忙活吧?」
悍將聽不懂全部的大楚官話,但陳安那極其下流的挑釁手勢,以及臉上那股子犯賤的表情,瞬間跨越了語言的障礙。
悍將怒氣值當場爆表,狂吼一聲,掄起雙斧朝著陳安當頭劈來。
斧風呼嘯,壓的人喘不過氣。
陳安絲毫不慌。
他腳下踩著老頭剛教的滑步,身體詭異的一側,避開雙斧的正面鋒芒。
「看我少林絕學,猴子偷桃!」
陳安大喝一聲。
他根本不接斧頭,手中長槍借著金剛力第一層的氣血爆發,槍尖極其刁鑽的自下而上猛然一挑。
標準的軍道槍法扎字訣,硬生生被他用成了撩陽槍。
「噗嗤!」
悍將的褲襠瞬間見紅。
兩個不可名狀的球體伴隨著碎布片,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落在了城牆的邊緣。
悍將的動作戛然而止。
「嗷....」
一聲非人類的尖銳慘叫劃破長空,蓋過了戰場上的喊殺聲。
悍將雙斧脫手落地,雙手捂住褲襠,整個人直挺挺的跪倒在地上。
周圍十幾個剛衝上城牆的匈奴死士全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自家老大被物理閹割,頭皮一陣發麻。
「殺了他!」
一名死士用匈奴語狂吼,十幾個匈奴兵紅著眼睛圍攻上來。
陳安如魚得水。
金剛力在體內奔涌,小成的血煞軍道槍賦予了他極其精準的肌肉記憶。
他開啟了一場慘絕人寰的下三路屠殺。
「斷子絕孫槍!」
陳安長槍一抖,盪開一把彎刀,槍尖順勢下壓,精準刺入一名死士的襠部。
「海底撈月!」
陳安矮身滑步,長槍橫掃,槍尖划過兩名死士的大腿內側。
「九陰白骨爪!」
長槍再次出洞,直取另一名死士的後庭。
陳安一邊捅,一邊亂喊招式名。
他的槍法快、准、狠,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每一槍的落點都極其缺德。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城頭上多出了一片奇景。
十幾個精銳的匈奴先登死士,沒有一個是被砍掉腦袋或者刺穿心臟的。
他們全都蜷縮在地上,有的捂著褲襠打滾,有的夾著雙腿哀嚎,鮮血染紅了他們的下半身。
老頭站在後方,舉著刀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徹底麻木了。
他看著陳安用最標準的軍道槍法,打出最下流、最殘忍的攻擊效果,氣的他鬍子直抖。
「造孽啊!」
老頭仰天長嘆,痛心疾首,
「血煞軍道槍,怎麼就變成這副逼樣了!」
周圍的友軍更是嚇慘了。
趙虎和王六緊緊抱在一起,生怕陳安殺紅了眼誤傷友軍。
新老兵們默契的往後退,硬生生給陳安空出了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戰意值+1】
【戰意值+1】
……
系統提示音在陳安腦海中刷屏。
就在這時,跪在地上的悍將突然發出一聲嘶吼。
太監化一半的劇痛讓他徹底瘋魔。
他不顧一切的燃燒體內殘存的氣血。
悍將抓起地上的一把宣花斧,雙腿猛地蹬地,身體騰空而起,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撲向陳安。
「死!」
悍將用生硬的大楚官話吼出這個字。
陳安抬起頭,看著半空中撲來的悍將。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讓你嘗嘗,木葉奧義進階版,無敵風火輪千年殺!」
陳安大吼一聲,右腳猛的蹬在身後的城牆垛口上。
借著反衝之力,陳安身體騰空,在半空中急速旋轉。
長槍隨著他的身體轉動,化作一道旋風。
悍將的巨斧劈空。
陳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悍將的後方。
長槍帶著螺旋的勁道,精準無誤的從悍將的後方長驅直入!
「噗——」
長槍直接將悍將捅了個對穿。
槍尖從悍將的腹部透出,帶著一大串內臟碎塊。
悍將整個人被挑在半空中。
他丟掉斧頭,雙手無力的抓著槍桿,身體抽搐了兩下,徹底咽氣。
陳安單手持槍,腰部發力,將悍將兩百多斤的屍體直接甩下了城牆。
屍體砸在城外的亂軍之中。
剩下的幾個剛爬上來的匈奴兵,看著滿地捂襠哀嚎的同伴,再看看那個笑容極其猥瑣的大楚士兵。
他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魔鬼!他是魔鬼!」
幾個匈奴兵尖叫著,連兵器都不要了,轉身就往城牆下跳。
他們是寧可摔斷腿,也不敢再在這個惡魔面前多待一秒。
陳安硬生生靠著一己之力,清空了一整段防線。
他將長槍杵在地上,騷包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正準備向老頭繼續吹噓自己的兵法。
與此同時,城樓最高處的望樓上。
剛剛斬殺敵方主將、穩住全局的副將秦鋒,正手按刀柄,俯瞰著整條城牆防線。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各處激戰的缺口,最終鎖定在陳安所在的防線。
那裡沒有激烈的刀光劍影,沒有殘肢斷臂,只有滿地捂著褲襠和屁股的匈奴屍體。
畫風在一眾慘烈的戰場中,顯得極其詭異且辣眼睛。
秦鋒看著那個單手扛著長槍、正在對著空氣擺出猥瑣姿勢的年輕士兵,眼角不受控制地狂抽起來。
他轉過頭,指著下方那個毫無軍人儀態的陳安。
「此人居然如此勇猛,這是誰的部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