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升任什長,大楚第一搗蛋大隊成立
陳安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
帳篷外,甲字營的新兵老兵已經圍的水泄不通。
副將秦鋒一身銀甲,帶著四名親衛站在門外。
他手裡捧著一份軍令狀,身後親衛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長條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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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鋒看著衣衫不整走出來的陳安,神色極其複雜。
那張剛毅的臉上,帶著三分欣賞、三分忌憚,還有四分難以掩飾的蛋疼。
「甲字營新兵陳安,接令。」
秦鋒展開軍令狀。
陳安隨便拱了拱手,站直了身子。
「昨日守城一戰,新兵陳安作戰勇猛,戰法……」
秦鋒頓了一下,嘴角抽搐兩下,硬著頭皮念下去,
「戰法極其獨特,重挫敵方千夫長及先登死士,揚我鎮北軍軍威,大將軍特批,連升兩級,破格提拔陳安為什長,賞肉十斤,燒酒兩壇。」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
新兵入伍第二天,直接提拔當什長,管十個人。
這在鎮北軍建軍幾十年的歷史上,絕對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周圍的老兵們眼睛都紅了,他們拼死拼活打了幾年仗,身上掛滿刀疤,到現在還是個大頭兵。
這小子靠著捅人褲襠,一天就爬到了他們頭上。
陳安樂了,伸手接過軍令狀:
「多謝秦將軍,多謝洪大將軍,替我轉告洪大將軍,只要有我在,匈奴人以後生孩子都得靠借種。」
秦鋒深吸一口氣,他轉過身,一把扯下親衛手裡托盤上的紅布。
「你昨天那杆長槍,槍頭沾滿了污穢之物,已經洗不出來了,鐵匠鋪連夜給你重打了一把。」
紅布揭開,一把通體烏黑的長槍展現在眾人眼前。
周圍的新兵老兵探頭一看,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下意識夾緊。
這根本不能叫槍。
槍頭比普通的長出一倍,不僅開著極深的血槽,槍刃兩側竟然還布滿了倒刺。
秦鋒指著長槍,表情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鐵匠說,你那套槍法主攻下路,加了這些倒刺,方便你往外…鉤東西。」
「好槍!」
陳安眼睛大亮,一把抓起長槍。
入手極沉,精鋼打造。
「這槍以後就叫透骨點鋼槍,外號寡婦製造者,大楚絕育神兵!」
陳安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槍桿上的倒刺,
「鐵匠師傅真是個懂生活的人,這倒刺設計得太貼心了。」
秦鋒眼皮狂跳,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大楚軍人的底線就要被這小子徹底拉穿了。
「兵器和軍令都送到了,你好自為之。」
秦鋒丟下一句話,帶著親衛轉身就走。
秦鋒前腳剛走,不三和不四立刻撲上來,一左一右抱住陳安的大腿。
「陳哥!你是我親哥!」
不三酸溜溜的狂拍馬屁,口水亂飛,
「你這升官的速度,比我當年在村里鑽寡婦地窖脫褲子都快啊!入伍第二天就當什長,以後兄弟這條命就交給你了!」
不四憨憨的湊上前,摸了摸那帶倒刺的槍頭,傻笑兩聲:
「陳哥,這槍頭真得勁,帶這麼多刺,那場面,想想就下飯。」
「滾蛋。」
陳安一人賞了一腳,把兩個活寶踹開,
「那叫不講衛生,咱們是手藝人,只掏核心部件。」
陳安提著絕育神兵,環視四周。
甲字營的新兵們正眼巴巴的看著他。
陳安走到一個裝箭矢的木箱前,一躍而上看著眾人。
「兄弟們!」
陳安看了一圈。
「老子現在是什長了,按規矩,我得挑十個人組隊。」
陳安拿著長槍點名,
「不三,不四,你們倆歸位。」
兩人屁顛屁顛的跑到木箱兩邊,活像兩個門神。
「還差八個。」
陳安目光掃過人群,大聲宣布選人標準,
「我陳安選人,不看力氣大小,不看武功高低,一看就一肚子壞水、打架喜歡揚沙子踢褲襠的盲流,覺得自己夠無恥的,往前站!」
人群騷動了一下。
很快,八個新兵擠出人群,站到了陳安面前。
陳安看著這八塊料,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從今天起,你們十個就是我的兵!」
陳安把長槍往地上一杵,開始給他們畫大餅,
「跟著我陳安,早晚什麼都會有的」
陳安指著城外的方向,聲音極具煽動性:
「他們有三十萬人,那是軍功,等咱們打退了這波匈奴,老子請客,帶你們回京城,包場怡紅院!」
底下十個新兵的眼睛瞬間亮了。
「每個人,點十個花魁。」
陳安大手一揮,滿嘴跑火車,
「老子要讓你們體驗什麼叫管鮑之交,什麼叫深入淺出。,咱們要在怡紅院的軟榻上,好好探討一下生命的起源,少一個花魁,算我輸!」
這一連串的大餅扔下來,十個單身漢新兵的呼吸徹底粗重了。
他們腦子裡已經浮現出十個花魁圍著自己轉的畫面,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誓死追隨陳哥!」
不三帶頭狂吼。
「去怡紅院,點十個!」
不四舉起拳頭。
八個新兵嗷嗷亂叫。
「很好,很有精神。」
陳安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
「既然組了隊,咱們就得有個響亮的番號,從今天起,咱們小隊正式更名,搗蛋大隊!」
陳安舉起寡婦製造者,大聲定下規矩:
「我們的目標是,讓每一個衝上城牆的匈奴人,都變成咱們大楚的好閨蜜,聽懂掌聲!」
「啪啪啪啪!」
底下十個人一句都沒聽懂,但是都在瘋狂鼓掌。
人群外圍,一直蹲在角落裡抽旱菸的老頭,看著木箱上那個年輕人,再看看底下那十個已經被徹底洗腦的新兵。
老頭拿著菸袋鍋子的手劇烈哆嗦,菸灰抖落了一地。
「完了……全完了。」
老頭痛苦地閉上眼睛,喃喃自語,
「堂堂鎮北軍,大楚最精銳的鐵血之師,硬生生被這小子帶成了一群下三濫的盲流子,祖師爺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氣得掀開棺材板跳出來清理門戶。」
老頭覺得自己的三觀在過去的十二個時辰里,被陳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喧鬧過後,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遠處的匈奴大營亮起點點火光,連綿數十里。
營地里安靜下來,搗蛋大隊的十個成員正圍在火堆旁,拿著磨刀石瘋狂打磨手裡的兵刃。
不三甚至找了塊破布,在自己的長槍槍尖上塗抹著不知名的毒草汁液,一邊塗一邊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整個小隊已經被陳安徹底帶偏,朝著不可名狀的方向狂奔而去。
陳安坐在帳篷前,拿著一塊獸皮仔細擦拭著新到手的絕育神兵。
就在這時,老頭面無表情的走到陳安身邊,沒有看周圍那些正在研究怎麼掏襠更省力的新兵。
老頭站定,壓低聲音,用一種嚴肅的語調說道:
「陳安,拿上你的槍,跟我出來一趟,別驚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