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就是中原武德
半空中,一名身披獸骨鎧甲的匈奴武師初期強者呼延拔拔凌空虛渡。
內氣托舉著他的身軀,短暫的滯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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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師境的威壓落下。
絕望的情緒瞬間在戰俘中蔓延。
武師境,內氣離體,罡氣外放。
這對於他們這群大頭兵來說就是噩夢副本的大boss。
他們剛剛燃起的求生欲,在這股力量面前被徹底碾碎。
呼延拔拔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部落和一地的匈奴屍體。
他正準備發表一番反派的死亡宣判,卻突然頓住了。
下方遍地哀嚎的楚軍中,有一個人站的筆直。
陳安單手倒提著寡婦製造者,另一隻手百無聊賴的掏了掏耳朵。
武者大圓滿的雄厚內氣在體內奔涌,配合《金剛力》第二層圓滿的強悍體質,武師初期的威壓落在他身上,壓根沒啥反應。
陳安彈飛指甲蓋里的東西,仰起頭,指著半空中的呼延拔拔。
「上面那個穿得跟野雞拔毛一樣的老登,大半夜不睡覺出來掛天上,你擱這晾臘肉呢?」
陳安的聲音中氣十足,
「還是說你那玩意兒太小,得靠草原的西北風乾一下,才能顯得硬挺一點?」
全場趴在地上的不三艱難地抬起頭,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那可是武師啊!陳哥這時候還在輸出下三路?
呼延拔拔愣了一瞬,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人明顯就是在挑釁,隨即勃然大怒。
「下賤的楚狗,你找死!」
呼延拔拔怒喝,罡氣爆發。
陳安絲毫不慣著,手中長槍的槍尖直指呼延拔拔的下半身,開啟連環攻擊。
「叫那麼大聲幹嘛?掩飾你的心虛?」
陳安嘴角上歪,滿臉鄙夷,
「看你這面色發虛、眼眶發黑、內氣不穩的樣子,典型的腎水不足,陰虛火旺,昨晚沒少在羊圈裡忙活吧?」
呼延拔拔氣的渾身發抖,內氣在半空中都有些渙散。
「爺爺我可是大楚男科聖手,專治各種不孕不育和先天短小。」
陳安用長槍對著呼延拔拔的下半身極其下流的比劃了兩下,
「今天相見就是緣分,我免費給你做個理療,保證一槍進去,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直腸通大腦的快感,包你下輩子做個安安靜靜的好閨蜜!」
呼延拔拔雖然聽不懂,但他完全看懂了陳安那下流的手勢和眼神中的極度蔑視。
堂堂匈奴武師,王庭冊封的強者,竟然被一個大楚的兵痞當眾如此羞辱。
「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餵狗!」
呼延拔拔怒嘯一聲,他人在半空,隔空一掌拍出。
武師境的罡氣外放瞬間成型,化作一個血色掌印,直壓陳安而來。
掌印未至,下方的積雪已經被氣流吹的漫天飛舞。
陳安收起嬉笑,眼神瞬間變的銳利了起來。
境界壓制擺在這裡,硬接純粹是找死。
但他功法滿級,身法大成,更有無數陰招傍身。
血色掌印落在地面,碎石飛濺。
陳安的身影早已不在原地。
踏雪無痕小成身法施展到極致,他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殘影,險之又險的避開了掌印的正面轟擊。
陳安不僅不退,反而借著雪地滑步的慣性,主動欺身而上。
武者大圓滿的內氣毫無保留的灌注進寡婦製造者,槍身發出嗡鳴。
「找死!」
呼延拔拔見陳安竟敢近身,冷笑連連。
武者和武師之間最大的鴻溝,就是護體罡氣。
武者的物理攻擊,根本破不開武師的罡氣防禦。
呼延拔拔雙腳落地,不閃不避,任由陳安衝來,準備用護體罡氣硬扛這一槍,再順手震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楚狗。
陳安衝到呼延拔拔身前三步。
長槍並未刺出,陳安左手猛的探入懷中,狠狠一揚。
扔出的不是暗器,而是一大包混合著特製高濃度辣椒麵和生石灰的粉末。
這還不夠。
陳安在扔出粉末的瞬間,武者大圓滿的內氣直接轟入粉末包中,內氣催化!
石灰粉和辣椒麵在呼延拔拔面門前不足半尺的地方瞬間散開,內氣將粉末徹底霧化,形成了一片毫無死角的生化迷霧,直接糊了呼延拔拔一臉。
生石灰遇水發熱,加上變態辣的辣椒麵,這酸爽,神仙來了也得流淚。
「啊!」
呼延拔拔雙眼傳來鑽心的劇痛,視線瞬間被剝奪。
他下意識的緊閉雙眼,同時將全身內氣瘋狂調動,在面門形成罡氣護罩。
陳安等的就是這個零點一秒的破綻。
長槍瞬間收回。
陳安整個人順勢矮身,腰部發力,在雪地上做出一個貼地滑鏟。
目標根本不是上半身。
「看我大楚絕技,鐵山靠襠!」
陳安大吼出聲,圓滿級別的《金剛力》氣血全數匯聚於右肩。
武者大圓滿的內氣與肉身力量在這一刻完美融合。
他借著滑鏟的衝力撞向呼延拔拔的下盤。
呼延拔拔為了護住面部和上半身,下盤的罡氣本就薄弱。
陳安這蓄謀已久、傾盡全力的一記鐵山靠襠,直接將武師強者的護體罡氣撞出了一道裂縫。
呼延拔拔髮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在劇痛下本能的向上彈起。
陳安動作不停,行雲流水。
他借著撞擊的反衝力順勢起身,雙手緊握寡婦製造者。
槍出如龍,直搗黃龍。
「大楚微創手術:無痛物理環切術!」
陳安怒喝,槍尖不僅深深扎入了目標物,他還在得手的瞬間,雙手握住槍桿,極其惡毒的用力一擰。
呼延拔拔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堂堂武師境強者,雙眼圓睜,捂住襠部,整個人跪在陳安面前。
劇烈的疼痛加上極度的屈辱,讓呼延拔拔體內的內氣瞬間失控。
內氣逆流,走火入魔。
呼延拔拔七竅同時噴出血,抽搐了兩下,直接一頭栽倒在雪地里,暴斃而亡。
趴在地上的不三、不四、李二狗,以及那幾十個戰俘,全都張大了嘴巴,腦子徹底停止了轉動。
那可是武師啊,大頭兵最嚴厲的父親。
居然被陳安用一套連招給秒了。
陳安抽出長槍,甩掉槍尖上的穢物,隨手在呼延拔拔的獸骨鎧甲上蹭了蹭。
【叮!正面完美擊殺武師初期敵將(越階強殺)!】
【戰意值+50點!】
「陳哥的法力無邊!專治下三路!」
不三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他衝上前,抱住陳安的大腿就開始磕頭。
「俺滴親娘咧,武師都給嘎了!」
不四也跟著仰天狂吼,
「陳哥牛逼!」
陳安收起長槍,踢了不三一腳。
「行了,別嚎了。」
陳安看了看天色,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傳令,現在把所有能帶走的物資全部打包帶上,然後帶不走的氈帳,全部澆上烈酒,一把火燒了!」
眾人立刻動作麻利的開始執行。
半個時辰後,隊伍集結完畢。
上百匹戰馬滿載著搜刮來的財物和補給,上千頭羊被驅趕在隊伍的中間。
幾十個大楚士兵換上了厚實的匈奴皮襖,精神抖擻。
李二狗牽著馬走到陳安身邊,指著滿地死狀悽慘的匈奴屍體,以及那個暴斃的武師呼延拔拔。
「陳哥,這些屍體怎麼處理?就扔在這嗎?」
李二狗問了一嘴。
陳安翻身上馬,手中長槍指向部落後方那條尚未完全結冰的河流。
「扔在這?太便宜他們了。」
陳安冷笑一聲。
他目光掃過身後的搗蛋大隊成員,下達了最後一道極其缺德的指令。
「把這些屍體,全部給老子丟進他們部落上游的水源里,泡爛了算球!」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污染水源,這是要斷了這片牧場來年所有的生機啊。
陳安還沒說完,他指著旁邊幾輛裝滿鹽巴和生石灰的輜重車。
「還有,把咱們搶不走的鹽巴和生石灰,全給我均勻的撒在他們這片過冬的牧場上!一寸草皮都別放過!」
不三咽了口唾沫:
「陳哥,撒了鹽巴和石灰,這片地以後連根草都長不出來了啊。」
「廢話!老子要的就是寸草不生!」
陳安一抖韁繩,戰馬人立而起。
他迎著初升的朝陽,大聲咆哮。
「今天,就讓這幫草原蠻子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中原武德!幹活!幹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