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朝堂醉生夢死,邊關老子殺穿
隨著大祭司呼延痛骨被陳安一記千年殺絕殺,那聲慘叫成了壓垮匈奴軍心的最後一擊。
精鋼護襠血浮屠死傷殆盡,滿地都是捂著下半身哀嚎的重甲死士。
匈奴大軍全面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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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匈奴大營傳來鳴金收兵號角。
殘存的匈奴士兵丟盔棄甲,連滾帶爬朝著北方狂奔。
為了逃命,他們甚至踩死踩傷無數同伴。
城頭上的大楚守軍愣了片刻,隨後敲擊手裡的兵刃,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歡聲。
陳安單手提著寡婦製造者,靠在城牆上。
他意念一動,調出了系統面板。
【姓名:陳安】
【境界:武師(中期)(+)】
【戰意值:385點】
連斬兩名後天強者,加上收割數十名血浮屠精銳,戰意值迎來暴富,餘額直接逼近四百的大關。
陳安看著面板,嘴角瘋狂的上揚。
這波打野真是要賺翻了。
如果再攢一點,估計境界可以直接衝擊武師大圓滿。
城牆的缺口處,不三不四帶著搗蛋大隊,正熟練的執行摸金校尉的職責。
不三蹲在一具匈奴百夫長的屍體旁,雙手在那人破爛的褲襠里一陣掏摸,硬生生的摳出半塊沾著血的碎銀。
他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然後立馬眼睛放光。
「陳哥!這蠻子真富有,褲襠里還藏私房錢!」
不三舉著碎銀邀功。
陳安走過去,一腳踹在不三屁股上。
「滾蛋!連原味銀子都不放過,真特麼變態!」
陳安笑罵出聲,
「趕緊打掃戰場,把能用的兵器甲冑全扒下來,那些鐵褲襠也別放過,拿回去融了打鐵鍋!」
不四扛著一捆繳獲的彎刀走過來,憨笑著點頭:
「陳哥說的對,晚上用鐵褲襠燉羊肉,肯定大補。」
搗蛋大隊的成員們哄堂大笑。
鏡頭轉切,城外三十里,匈奴中軍大帳。
拓跋無襠癱坐在虎皮大椅上,大帳內,橫七豎八躺滿了被割了下盤抬回來的殘兵。
正中央,擺著兩具屍體。
一具是沒了腦袋的拔都,另一具是後門血肉模糊的大祭司呼延痛骨。
拓跋無襠看著兩位後天大將的慘狀,當場噴出一口黑血。
他下半身裹著的羊皮毯子滲出大片紅暈,傷口再次崩裂。
「大帥!」
拓跋無襠連滾帶爬,撲倒在主座前的人影腳下。
主座上,坐著匈奴三路大軍總帥呼延勃大。
他身軀雄壯,坐在那裡便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
「大帥,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拓跋無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楚出了個毫無人性的絕育惡魔,他不打上半身,專捅下三路,我兩萬重騎兵全廢了,呼延祭司也被他捅碎了後門!」
呼延勃大捏碎了手裡的酒樽。
站在呼延勃大身側,一名穿著純黑斗篷的先天強者上前一步。
斗篷下露出一雙眼睛。
「殺我匈奴兩名後天,破了血浮屠的陣,之前夜襲大營的也是他,此人已上王庭必殺榜,交給我,我定要剝了他的皮。」
呼延勃大冷哼一聲:「
大楚孤城已成強弩之末,傳令下去,先休整下去,等到大軍壓境,本王要親自擰下那個陳安的腦袋當酒壺!」
千里之外,大楚皇都臨安城。
暖玉溫香,畫舫連綿。
秦淮河畔燈火通明。
相府後花園內,文官集團齊聚飲宴。
滿桌擺著鮑參翅肚、山珍海味。
達官顯貴們衣著光鮮,摟著衣衫半掩的江南花魁,推杯換盞,行著酒令。
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這驕奢淫逸的景象,與塞外孤城的屍山血海、滿地殘肢,形成了荒誕刺眼的對比。
密室中,兵部侍郎等幾名清流文官圍坐一桌。
兵部侍郎端起一杯極品女兒紅,冷笑一聲,將一封沾滿血跡的求援信扔在桌上。
「鎮北軍洪順祥的八百里加急血書,催要軍糧和冬衣。」
兵部侍郎語氣充滿不屑。
另一名文官捻著鬍鬚,眼中閃過精光:
「洪順祥是先帝舊臣,一向擁兵自重,不服管教,這孤城三萬人,死了便死了,正好借匈奴之手,除掉這幫粗鄙武夫,我等才好在朝堂上推行新政,重塑乾坤。」
「言之有理。」
兵部侍郎大筆一揮,在文書上寫下幾個字。
前線急需的十萬石軍糧與十萬件冬衣,直接被批改截留,全部扣押在後方大庫。
「傳令下去,就說國庫空虛,暫無援軍糧草,著令鎮北軍死守孤城,與城共存亡!」
幾名文官相視一笑,舉杯碰撞。
邊關孤城的中軍大帳。
帳外的風雪越發猛烈,帳內卻冷的徹骨。
微弱的炭火在銅盆里苟延殘喘。
洪順祥、秦鋒等十幾名高級將領圍坐在桌前。
桌上只有幾壇繳獲來的匈奴殘酒。
秦鋒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桌上那份兵部剛送來的文書。
「暫無援軍糧草,著令死守!」
秦鋒咬牙切齒念出這幾個字,猛的舉起拳頭,一拳將帥案砸的粉碎。
「弟兄們在城頭拿命填,那幫文官在後方捅刀子!這是要活生生餓死我們!」
老頭蹲在角落裡,默默抽著旱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色蒼老了十歲。
「大楚的風骨,早就被那幫蛀蟲啃食殆盡了。」
老頭磕了磕菸袋鍋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洪順祥抓起一壇烈酒,仰頭猛灌。
酒水順著他的下巴流進鎧甲。
「砰!」
洪順祥將空酒罈砸在地上,借著酒勁瘋狂發泄。
「十萬弟兄埋骨塞外!三萬殘兵在雪地里啃樹皮、殺蠻子!」
洪順祥指著南方臨安城的方向怒吼,
「朝堂那幫狗官,在後方摟著女人醉生夢死,我鎮北軍為國戍邊三十年,到底圖個什麼!」
全帳將領低下頭。
絕望與悲憤在空氣中蔓延。
就在這時刻,門帘猛的被掀開。
一股冷風夾雜著雪花捲入大帳。
陳安一手提著寡婦製造者,一手拎著兩壇從匈奴部落搶來的極品馬奶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他本來是去城牆找老頭請教功法,聽說老頭來了大帳,便直接找了過來。
剛一進門,陳安就察覺到了氣氛不對。
他看了看碎裂的帥案,又看了看滿臉喪氣的將軍們。
「一個個哭喪著臉幹嘛?」
陳安隨手將兩壇酒砸在地上,開啟毒舌模式,
「今天不是剛打退匈奴人嗎?那幫鐵疙瘩被我砸成了廢鐵,你們不擺慶功宴,擱這開追悼會呢?」
秦鋒抬起頭,怒視陳安,卻沒說出話來。
洪順祥深吸一口氣,彎腰從地上的木屑堆里撿起那份兵部文書,直接扔給陳安。
「自己看。」
陳安接住文書,本來是滿不在乎的掃了一眼。
上面的字跡讓他越看越不對。
陳安臉上的笑收斂起來。
他將文書扔進炭火盆里,冷笑出聲。
「好一個國庫空虛!咱們在這冰天雪地里玩命坑,那幫穿紅穿紫的狗官,這會兒怕是正摟著江南花魁,在暖閣里喝著上等的女兒紅吧?」
陳安目光掃過洪順祥和在場的所有將領:
「他們扣下的哪是糧草?分明是咱們三萬弟兄的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達官顯貴眼裡,咱們這些在邊關吃風咽雪的大頭兵,連他們養在後花園裡的一條狗都不如,咱們死絕了,剛好給他們騰地方!」
大帳內只有將領們粗重而憤怒的喘息聲。
陳安的話狠狠捅破了他們心中最後那層自欺欺人的窗戶紙,將朝堂與邊關之間血淋淋的殘酷真相徹底撕裂在眾人眼前。
看著這群被朝廷當成棄子的熱血漢子,陳安心裡暗自冷哼。
這爛透了的大楚朝廷,救個屁!
等老子哪天突破到大宗師了,乾脆一路殺回臨安城,把那龍椅上的廢物一腳踹下來,自己也弄個皇帝噹噹,殺盡這幫貪官污吏,權當是造福天下百姓了。
陳安收斂心緒,迎著眾人悲憤交加的目光,一字一頓地吐出一句話: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