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八百大風踏王庭,單于連夜護襠


  【境界:武師後期!】

  系統提示落下。

  陳安體內的黑金罡氣驟然暴漲。

  整座氈帳被罡氣當場掀飛。

  帳外,八百鐵騎剛分完丹藥和兵器。

  巨響傳來,所有人同時拔刀。

  「有埋伏,保護團長!」

  刀疤百夫長帶人沖向廢墟,不四扛著一根剛拆下來的車轅,不三更狠,直接抱起一壇金戈猛男丸,準備砸敵人臉上。

  「誰敢炸俺陳哥!」

  不四怒吼一聲,剛衝出兩步就蒙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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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赤裸著上身,從斷裂的木架中走出。

  八百老兵握著刀,集體愣住。

  他們剛才還以為匈奴人埋了火藥。

  鬧了半天,是自家團長練功把房頂掀了。

  不三最先反應過來。

  他扔掉藥壇,向前助跑三步,撲通一聲跪進雪裡,順勢滑出一丈多遠。

  「陳哥羽化登仙,法力無邊!」

  不四也瞪圓了眼睛。

  「陳哥,你咋又變粗了?」

  全場安靜了一瞬。

  陳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極其騷包的甩了甩頭髮。

  「老子感覺現在的本錢確實又雄厚了三分,以後回了怡紅院,普通木床怕是扛不住,必須讓花魁提前換特質的床板,不然老子一翻身,連人帶床全得掉一樓去。」

  八百老兵先是一愣,隨後笑聲炸開。

  「團長威武!」

  「這功法正經嗎?」

  「廢話,團長練的功法,名字越長,腰子越強。」

  刀疤百夫長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

  陳安接過不三遞來的衣服,隨手披在身上。

  他臉上的賤笑收起,抬腿跳上一輛裝滿兵器的輜重車。

  八百老兵很快停下笑聲。

  他們換上了匈奴王庭的精良兵器,披著繳獲的厚實皮襖。

  兩顆金戈猛男丸入腹,所有人面色漲紅,氣血旺的鼻孔冒熱氣。

  陳安環視一圈。

  兩天前,這群人只把他當成走了狗屎運的兵痞。

  現在,他們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兄弟們,吃飽了,那就該幹活了!」

  他提起寡婦製造者,掃過北方。

  「大楚邊境後方,還有無數百姓等著咱們擋住匈奴,朝堂那群軟蛋不發糧,咱們自己搶!」

  「匈奴圍咱們的城,咱們就掏他們的窩!」

  陳安長槍駐地。

  「從今天起,這片草原上的糧草、戰馬、兵甲,老子全都姓陳!」

  「咱們要讓匈奴人聽見大楚的馬蹄聲,就連夜抱著褲襠睡覺。」

  八百老兵舉起兵器。

  「搶他娘的!」

  「跟著團長進貨!」

  「讓他們抱襠睡覺!」

  陳安翻身上馬。

  「大軍休整半個時辰,然後咱們繼續往北走!」

  接下來的幾天,匈奴腹地徹底亂了。

  陳安把繳獲的軍事地圖鋪在馬背上,哪裡有糧,哪裡有酒,哪裡守軍少,全標的清清楚楚。

  搗蛋突擊團晝伏夜出。

  第一天,他們截住一支運送冬衣的小隊。

  匈奴人剛擺出盾陣,陳安便從側翼殺入,寡婦製造者一掃,領頭百夫長當場跪下。

  「別跪,老子不收你這種沒誠意的徒弟。」

  陳安槍尖一挑,結果了對方。

  八百騎兵跟著鑿穿軍陣,不過半刻鐘,三百名押運士兵全部倒下。

  第二天,他們摸進一座小型部落。

  刀疤帶人封住出口,不三負責放火,不四負責砸門。

  一條看門惡犬剛撲出來,不三左右開弓,兩巴掌扇的它原地打轉。

  「團長有令,軍紀不能丟!」

  第三天,他們端掉兩支運糧隊。

  第四天,他們連破兩個部落。

  第五天清晨,一座擁有上千名青壯的中型部落,擋在鐵騎面前。

  部落外圍挖有壕溝,木牆後架著強弓。

  三千匈奴守軍列陣以待,幾十面狼旗在寒風中翻卷。

  這幾日,割蛋狂魔殺入腹地的消息已經傳遍草原。

  這座部落提前收到警訊,所有男人都穿上了加厚皮甲,下盤更是塞滿鐵片、木板和獸骨。

  守軍首領站在木牆上,沖陳安放聲大笑。

  「陳安,我們早有準備!」

  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褲襠。

  裡面頓時傳出一陣金鐵的碰撞聲。

  「你的下流槍法,破不了我們的鐵甲!」

  陳安騎在馬上,盯著他看了片刻。

  「你往褲襠里塞這麼多東西,不嫌硌的慌啊?」

  守軍首領臉上的笑容一僵。

  陳安嘆了口氣。

  「本來就沒多少,再給擠壞了,你媳婦以後只能拿你當姐妹。」

  身後人放聲大笑。

  守軍首領氣的拔刀:

  「放箭!」

  密集箭雨越過木牆,陳安早有準備。

  「舉盾,散開!」

  鐵騎向兩翼分散,圓盾同時抬起。

  陳安摘下重弓,他拉弓如滿月,黑金罡氣沿著箭杆匯聚。

  守軍首領剛縮到木牆後,一支精鋼箭便貫穿木板,轟碎他胸前的護心鏡,屍體仰面倒下。

  「褲襠護住了,但是腦袋沒帶。」

  陳安收起重弓,抬槍指向部落正門。

  「刀疤,撞門!」

  二十名壯漢同時下馬,將綁在馬後的攻城木抬起。

  他們藉助下坡地勢狂奔,重木轟然撞上寨門。

  部落內,三千守軍已經舉起彎刀。

  他們知道身後便是家園,誰也沒有退。

  陳安掃過身後的士兵們。

  連續五日奔襲,眾人臉上滿是塵土。

  鎧甲已經結冰,兵刃也多有缺口。

  但沒有一個人低頭。

  他們深入敵境,不是為了金銀。

  孤城還有數萬同袍在挨餓。

  大楚北境,還有無數百姓等著他們把匈奴的刀擋在關外。

  陳安緩緩舉起寡婦製造者。

  「大楚的兒郎!」

  騎兵齊齊抬頭。

  「咱們身後沒有援軍,朝堂也不會給咱們一粒糧,那咱們就自己殺,自己搶,自己打出一條活路!」

  陳安催動戰馬,黑金罡氣轟然爆發,長槍指天。

  「大風!」

  刀疤第一個舉起戰刀。

  「大風!」

  不三、不四同時怒吼。

  「大風!」

  所有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

  「風!風!大風!」

  馬蹄踏動凍土,重鎧騎兵開始加速。

  他們排成鋒矢陣,迎著木牆上的箭雨沖向寨門。

  沒有人躲,沒有人慢下一步。

  第二根撞木砸中寨門,門軸斷裂。

  第三次撞擊落下,整座寨門向內倒塌。

  陳安率先衝過煙塵,寡婦製造者向前一掃,三名匈奴重步兵連盾帶人同時飛出。

  刀疤緊隨而入,鐵騎從缺口灌入,撕開三千守軍的陣列。

  匈奴士兵舉矛刺向馬腹,陳安縱馬躍起,從長矛上方跨過。

  一槍破盾,一槍斷刀。

  第三槍砸在敵將襠前的鐵板上。

  敵將剛要發笑,暗勁已經穿過護甲,他的笑容停在臉上,七竅同時冒血。

  陳安落地,槍鋒向前。

  「鐵褲衩也救不了你們!」

  騎兵徹底鑿穿守軍。

  半個時辰後,狼旗倒地,大楚戰旗插上部落最高處。

  這一日,大風之聲傳遍草原。

  也是這一日,匈奴王庭收到七封急報。

  金帳內。

  「大單于,左翼四支補給隊失聯!」

  「大單于,三個部落被破,過冬糧草全部遭劫!」

  「大單于,陳安率楚騎向北推進,沿途已有上千勇士遭到絕育!」

  最後一名信使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他們還打了守門犬,豎著劈開凍土裡的蚯蚓,把所有雞蛋搖散了黃……」

  「夠了!」

  大單于一腳踹翻桌案。

  酒肉撒了一地。

  他剛要怒罵,忽然想起上千人遭到絕育這句話,雙腿下意識夾緊,右手按住了腰帶。

  帳內眾將紛紛低頭,誰也不敢看。

  大單于發現自己的動作,臉色瞬間漲紅。

  「陳安!」

  他抓起酒樽砸向帳柱。

  「此人褻瀆長生天,踐踏草原勇士的尊嚴,本單于不要活口,我只要他的腦袋!」

  金帳角落,一名戴著血色狼首面具的男人緩緩起身。

  隨著他站起,帳外同時出現百道身影。

  一百人,全部身穿黑甲,腰懸彎刀。

  他們身上最弱的氣息,也已達到武師境。

  這是血狼獵鷹,王庭最隱秘的殺人部隊。

  為首者摘下面具,露出布滿刀痕的臉。

  後天大圓滿,赤朮,大單于將一個金色狼符扔到他腳下。

  「傳令拓跋無襠,封死陰山所有出口。」

  「你帶你們馴養的雄鷹從北面壓下去,給我偵察到他們的去向,我要這八百楚軍死在草原上。」

  赤朮撿起狼符,轉身走出金帳。

  「七日之內,陳安的人頭會掛上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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