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哪有男女之分


  「第二,匈奴王庭每年開春、入冬,必須按時向平陽縣繳納一百萬張完整羊皮、五萬匹特供戰馬、十萬斤風乾牛肉,少一斤肉,老子就帶神機炮去你們新王庭搞一次人工降雨!」

  「第三,這次被俘的十萬匈奴騎兵,包括你們那十六個部落的貴族,全部留下來充當平陽建設兵團的終身制合同工,包吃不包住,自帶鐵褲襠!」

  呼延震聽的渾身劇烈哆嗦:

  

  「割地八百里…還要年年進貢…你這是要斷我草原百年的根基!老祖宗!噬血老祖救我!他要滅了咱們天狼祖脈啊!」

  他拼命扭過頭,朝著站在寒玉床邊的冷月凝磕頭求救。

  冷月凝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

  「我與爾等並無血脈淵源,三百年供奉已被此人取走,今日起,陰山聖山歸大楚平陽軍管轄。你若不簽,我現在便替你匈奴一族換個聽話的單于。」

  話音落下,她指尖一彈。

  一道太陰紫氣凌空射出,精準的烙印在羊皮卷的左下角,化作一個冰蓮聖印。

  聖印成型的剎那,一股屬於半步武聖的天地威壓從羊皮卷上瀰漫開來。

  那是草原各部信奉了三百年的最高神旨,見印如見天狼神親臨。

  呼延震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徹底斷了。

  連供奉了三百年的老祖宗都幫著外人拆自家祖墳,這仗還怎麼打?

  「大單于,老祖宗都蓋章了,你還磨嘰啥呢?」

  不三蹲在旁邊,錘頭上的倒刺在呼延震褲襠前比劃了兩下,憨厚的笑道,

  「你要是手抖按不准,俺幫你把爪子剁下來,蓋的肯定嚴實。」

  呼延震褲襠一緊,看著近在咫尺的狼牙倒刺,再也撐不住那點可憐的單于尊嚴。

  他顫抖著抬起滿是鮮血的右手,閉著眼,結結實實的按在了羊皮卷右下角的名字上。

  血手印與冰蓮聖印並排而立。

  就在血印落定的瞬間,冥冥之中,盤踞在陰山上空數百年的匈奴氣運猛的潰散,化作漫天看不見的氣流,瘋了一樣湧入陳安體內。

  陳安腦海里,系統提示音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生擒匈奴單于,覆滅四十萬主力,兵逼聖山簽下萬世降表,徹底平定大楚百年邊患!】

  【達成史詩級傳奇成就:「草原剃頭匠」!】

  【獎勵戰意值:150000點!】

  【當前戰意值總餘額:725500點!】

  七十二萬五千五百點!

  陳安原本剛突破的人間武聖初期境界,在這股國運與戰意值的雙重沖刷下,徹底焊死,半點虛浮感都沒有了。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只要自己願意,隨時能一拳把頭頂這座千丈高的陰山主峰給轟成平地。

  「把這老小子拖出去,跟呼延吉博關一塊兒!」

  陳安小心翼翼的吹乾羊皮卷上的血印,捲起來揣進懷裡,

  「等回了平陽城,給他們哥倆在菜市場搭個台子,搞個匈奴單于兄弟猴戲展,門票收二兩銀子一張,又能回一波血!」

  「得令!」

  不三和刀疤大喜過望,拽著生無可戀的呼延震,帶著滿載而歸的搬家大隊,呼啦啦地順著階梯往外走。

  轉眼間,偌大的地下石室里,就只剩下了陳安和冷月凝兩個人。

  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寒玉床邊融化的冰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冷月凝攏了攏狐裘,轉身準備去收拾寒玉床上的幾卷古籍:

  「既已事了,我們這便動身去中原吧,你答應過我,去了平陽城,每日要有八菜一湯,頓頓不重樣。」

  「咳,冷妹子,先別急著走…」

  陳安突然伸手扶住旁邊的冰柱,身體晃了兩晃,臉上露出一副元氣大傷、虛弱無比的表情,嘴裡還配合的倒吸了兩口涼氣。

  冷月凝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你怎了?」

  「唉,別提了。」

  陳安捂著胸口,苦著臉嘆氣,

  「剛才在上面跟那十六個老梆子拼命,又強行催動本源幫你逼毒,步子邁的太大,有點扯著蛋…啊不是,是傷了點純陽元氣。」

  他抬起眼皮,目光在冷月凝那雙修長的大白腿和腰肢上溜了一圈,一臉嚴肅的說道:

  「而且我剛剛仔細感應了一下,你體內那三百年的太陰寒毒,極其狡猾!剛才那一通揉按,只把表面的三成寒毒給化開了,剩下的七成老寒毒,這會兒正趁著你氣血放鬆,偷偷往你的心脈死角里鑽呢!」

  冷月凝神色一緊,連忙內視己身。

  她修煉的太陰功法本就至陰至寒,被陳安這麼一忽悠,頓時覺得胸口膻中穴附近確實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在打轉。

  「那該如何是好?」

  這位活了三百年、實戰經驗卻跟三歲小孩差不多的聖女,一下子有些慌了神,

  「你方才不是說,每隔七日疏導一次即可嗎?」

  「醫不叩門,病不隔夜啊冷妹子!」

  陳安痛心疾首的走上前,順勢握住她的小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剛才那是權宜之計,現在這石室里安靜,無人打擾,咱們必須趁熱打鐵,來一次深層次、全方位、零距離的陰陽真氣大循環!只有把病灶連根拔起,你以後吃火鍋、啃豬蹄才不會拉肚子!」

  聽到「吃火鍋、啃豬蹄」六個字,冷月凝的眼神明顯閃過一絲掙扎。

  可想到剛才在寒玉床上那種羞人至極的姿勢,還有陳安那隻亂摸的大手,她的耳根子又唰的一下紅透了:

  「可…可方才那般,實在有傷風化…」

  「這叫什麼話!在醫者眼裡,哪有什麼男女之分,全是一堆排骨和五花肉!」

  陳安一臉正氣凜然,直接半推半就的把她帶到寒玉床邊,按著她讓她坐下,

  「再說了,咱們這叫武道探討,是奔著破碎虛空、衝擊武聖巔峰去的!你要是心裡有雜念,那就是對武道的不虔誠!」

  冷月凝被他這一套接一套的歪理說的腦子發懵。

  還沒等她琢磨出哪裡不對勁,陳安已經極其熟練的翻身上了寒玉床,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整個人圈進了懷裡。

  嘩啦。

  那件白狐裘再次滑落到床腳。

  有了剛才的經驗,陳安這次上手更是輕車熟路。

  手直接繞過月白紗裙,貼在了她的小腹與後腰命門之上。

  「唔…」

  武聖氣血一貼上來,冷月凝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雙腿本能的併攏,雙手死死揪住了陳安胸前的衣襟。

  「放鬆,別夾那麼緊,氣血都不通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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