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瘋狂地想要靠近她
「你說什麼?!」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宋穗揚唇重複一遍,「這車是來接我的。」
顏如玉恍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毫不掩飾地嗤笑,「姐,你認錯車了吧,這可是勞斯萊斯幻影。」
這等千萬級的豪車顏家都沒有,也是她個土鱉配坐的?
顏世昌和薛舒雅面色凝重,到底是小地方長大的,處處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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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們瞧不起人的目光注視下,司機恭恭敬敬幫宋穗開了車門。
宋穗這輩子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去,無視他們活見鬼的表情,坐進車內丟下一句我先走了,揚長而去。
現場亂成一團,「居然真是來接她的?」
顏如玉氣得直跺腳,「爸、媽,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猜測,「不會是季二少爺的車吧?」
「不可能!」季凌風矢口否認。
家裡每個月只給病秧子那邊一萬塊錢的生活費,日常吃喝都不夠,哪能有錢買將近千萬的豪車。
「那接她的究竟是什麼人呀?」
一時間眾說紛紜。
——
宋穗坐上『金主爸爸』的私人飛機,還在為那一家子氣歪鼻子而歡喜。
歡喜過後,心底隱隱升起幾分忐忑。
季先生出差,讓她跟著一起去,這還是頭一遭。
前三個月里,他不是沒有出差的經歷,可沒有一次是讓她跟著一起去的。
這一次···
宋穗心下忐忑,陷在真皮座椅里的身子隱隱發顫。
一旁認真瀏覽電腦郵件的男人,察覺到她的緊張,幽暗視線越過屏幕,落在了她的臉上。
他安靜打量,眼底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待少女察覺到他的目光,他已若無其事的將視線收了回去。
對著空氣冷冰冰說了一句:「我最近情緒不穩定,隨時需要治療。」
宋穗輕哦一聲。
小表情又乖又慫。
原來是這樣。
那她就放心了。
她還以為是因為昨天晚上哄睡哄癮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心放回了肚子裡,她樂滋滋晃悠著纖細的小腿,偷偷掏出手機對著奢華的機艙四處拍照。
反手分享給她最好的閨蜜段欣瑤。
第一次坐飛機坐的就是私人飛機,這牛夠她吹一輩子了。
果然。
照片分享過去,引得閨蜜眼饞,追著問她傍上了哪個大款,求她帶飛。
宋穗如實相告,要跟『金主爸爸』一起去出國出差。
她和段欣瑤從小一起長大,有著過命的交情,她給闊綽病患當家庭心理諮詢師的事,除了領導之外,也就只有她知道了。
【什麼!他居然帶你一起出差?他已經到了寸步都離不開你的地步了嗎?歲歲,要我說,你要不直接將他拿下吧,長得帥,又有錢,不比你那個病秧子老公強百倍?】
【女人結婚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性福,你那個病秧子老公連門都不讓你進,就算讓你進門以他的身子骨也肯定支棱不起來,歲寶,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趁此機會和你的『金主爸爸』大法特法,法他三天三夜!】
兩人太熟了,向來一言不合就口嗨。
宋穗在段欣瑤面前,也不是吃虧的主。
【你可閉嘴吧!我可是有丈夫的人。】
段欣瑤:【你呀你!可真是個死心眼,連面都沒見過的病秧子丈夫,就為人家守身如玉,傻不傻!】
宋穗把手機屏幕戳得啪啪響:【你單身,你喜歡,你上。】
季寒笙看在眼裡,清雋疏冷的臉龐隱隱划過一抹不悅。
她在和什麼人聊天?難道是她那個老公?
眉頭微蹙,他忽然開口。
「過來。」
他的聲音素來冷厲,如今略有不爽,更是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宋穗正和段欣瑤聊的上頭,小臉羞答答紅的不像話,突然被cue,不知所措。
「啊?」
男人語氣冷酷,近乎不近人情,命令她:「過來幫我治療。」
「現在嗎?」宋穗睫毛輕顫著,粉嫩的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季寒笙撩眉看她,「有什麼問題?」
宋穗哪敢有問題,趕忙找出重力毯,決定用毯子將他裹起來。
結果不等她把毯子拿到他跟前,透著幾分不耐的冷淡聲音就傳了過來。
他說,「那東西已經對我不起作用了。」
宋穗傻眼。
臉上的神情一寸寸凝固。
前幾天還用過的,怎麼突然就不起作用了嗎?
人微言輕,即便有疑惑她也不敢多問,默默將毯子換成了精油,「那我給您按摩。」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某人冠冕堂皇道。
這些簡單易上手還不算太親密的方法都不行,宋穗犯了難。
難不成,要讓她在萬米高空上···摸他?
她遲遲未動,金主大老爺徹底失去了耐心,捏了捏眉心,極為不悅的質問她:「還需要我等多久?」
宋穗哪裡還敢耽擱,忙不迭放下精油過去幫他撫觸。
指尖隔著昂貴的襯衫面料,哆哆嗦嗦撫上他的胸膛,剛感受到一絲硬邦邦的觸感,宋穗自認為三個月的時間自己的心理素質已經練出來了,但還是情不自禁的紅了臉。
某人倒是面不改色,一手敲擊鍵盤,一手滑動滑鼠,行雲流水,絲毫不受影響。
宋穗暗暗佩服,加快了進程。
工作結束,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渾身力氣也仿佛被掏空,坐下沒一會兒,腦袋一歪便沉沉睡了過去。
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季寒笙側頭,視線落在小姑娘恬靜的臉龐上。
只見她雙目緊閉,白皙小臉緊貼著座椅靠背,好似一隻又乖又軟的小貓,萌得不像話。
季寒笙眸色微暗,陰鬱眼底明顯閃過一抹病態的貪戀。
他猶豫著抬手,指腹輕觸她嫩滑的臉蛋。
剎那間,像是有煙花突然在他腦中炸開。
『嘭——』的一聲。
五光十色。
很神奇,她身上仿佛有一種魔力。
第一次在心理諮詢工作室見到她,他就被她身上的那股魔力所吸引。
他接受心理治療好多年了,一路走來見過不少專業的心理醫生,卻沒有哪一個與他有肢體接觸時,他是不厭惡的。
可唯獨她。
非但不反感。
反倒像是吸鐵石拼命吸著他,瘋狂地想要主動靠近她。
而這份病態的瘋狂,已經不能靠簡單的牽手、按摩來滿足了。
眼角燒得通紅,帶著近乎偏執的占有欲,恨不得將她的身心全都吞噬乾淨。
他知道他不該這樣。
可他控制不住。
這是病···
是這個頑疾在不斷地折磨他。
無邊的孤獨、空虛與渴求在他心底里作祟,驅使他瘋狂想要用她將自己從小缺失的溫情填滿。
他俯首垂頸,像個饑寒交迫的囚徒,不自覺地朝她甜美的睡顏靠近再靠近。
他不敢弄出動靜,生怕驚擾了小姑娘的好夢,卻又瘋狂想靠近她。
眼看就要親上去的時候,手指猝不然收緊,手背青筋暴起,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他克制地停在了那個位置。
努力壓下身體裡翻湧的欲望和不堪的念頭,他別開臉。
——
飛機落地,旁邊座椅里的小姑娘還沒醒。
季寒笙輕輕抬手,拍了拍她清瘦的肩頭。
「唔~是到了嗎?」宋穗睡得睡眼惺忪,含糊囈語一聲。
這聲音落入季寒笙耳朵里,如同奶貓喵嗚,讓人聽得喉嚨發緊,骨頭髮酥。
喉結情不自禁滾動,他輕嗯一聲,「到了。」
宋穗揉揉眼睛,半夢半醒的嘟囔著:「挺快哦···」
下了飛機得知飛機早已落地多時,合作商安排的接機人員等的都有點兒著急了,宋穗忍不住自責:「季先生,您怎麼也不早點叫醒我···」
涼涼目光從她鼓起腮幫子的小臉上悠悠掠過,聲音難辨息怒,「我叫了。」
宋穗:「?」
「叫不醒。」
宋穗瞬間沒了剛才的底氣,邊撓頭邊疑惑:「不可能吧,我睡得那麼死嗎?」
男人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淡聲道:「下次我錄視頻。」
宋穗嘴裡腦子快,「那倒也不必。」
話音落,她反應過來。
下次?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還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