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低啞的嗓音帶著撩人的鉤子，「我教你。」
活動是合作商組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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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是為了慶祝雙方達成合作。
宋穗提前收到通知，「活動要求攜女伴出席，你陪我一起去。」
她以為就跟平時一樣，跟在季先生身後當個工具人。
結果前腳掛斷電話，後腳就有人敲門給她送來了禮服。
一條仿佛將星河綴在上面的霧霾藍禮服裙。
立體裁剪，掛脖設計，滿身閃閃發光的碎鑽···
這哪是一條裙子？
這分明就是一件精美的工藝品。
「等下還會有化妝師來給你妝造。」
這一刻，宋穗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要陪同季先生出席的，不是一場普通的活動。
這分明就是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高端局。
光是想想，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不行不行。
這個重任她勝任不了，為了不耽誤季先生的事，她第一時間給他發去信息。
信息內容刪刪減減，最後只說：【我怕給您丟人，您還是找別人陪您出席吧。】
信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宋穗想著他可能在開會，沒看到，等一等。
左等右等，距離下午活動開始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她徹底坐不住了。
她走出房間，想著唐特助幫忙傳個話。
結果一開門，看到了從電梯裡下來的某人。
「季先生，您沒看到我的信息嗎？」她快步迎了上去，語氣透著急切。
某人當著她的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抱歉，一直在開會，沒注意。」
表情真摯坦蕩，很難讓人懷疑其中的水分。
緊接著他看了下時間，「這個時間再找別人怕是來不及了。」
宋穗一聽這話，心涼半截。
看來，今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結果又聽到——
「沒關係，我一個人去也可以。」
宋穗霜打似的小臉瞬間煥發了勃勃生機。
紅唇微動，她剛想問：真的可以嗎？
跟在季先生身後的唐特助突然站了出來，潑了她一盆冷水。
話雖然是對季先生說的。
她的心卻是哇涼哇涼的。
他說：「季總，萬萬不可呀，他們那幫人最重面子了，您要不帶女伴，他們會認為您是不重視他們，好不容易才談下來的合作，不能因小失大。」
「我試著幫您聯繫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願意陪您出席的女伴。」
說著，便掏出了手機。
宋穗見狀，及時出聲：「算了，還是我陪您去吧。」
唐征暗喜，嘴很快，「宋小姐，您要能去當然是最好的，畢竟知根知底，會少很多麻煩。」
宋穗剛要接話，淳厚嗓音低低飄入她的耳中。
「不要為難宋小姐了。」
宋穗聞聲轉頭，複雜目光落在了季先生那張倨傲深邃的臉龐上。
寧願合作受損，也不願為難她。
這樣有人性的資本家上哪兒找？
就沖這一點兒，她也得肝腦塗地，在他這兒當一輩子牛馬，打一輩子工！
她揚起頭，鬥志昂揚：「不為難，我去！」
唐征欣喜若狂地配合著演出，「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您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宋穗重重點頭，「真的。」
唐征暗戳戳看他家大BOSS臉色，瞧見他愉悅的神情，他的嘴角徹底要壓不住了。
人怎麼能聰明成這個樣子？
三言兩語就替BOSS把難題給解決了。
這樣助理去哪兒找？
讓他驚喜的是，宋小姐匆匆離開後，他家惜字如金的大BOSS沉聲對他說道：「這月讓財務給你加獎金。」
誰能拒絕得了獎金的誘惑，再開口，聲音高了八度：「謝謝季總。」
他算看明白了，要想富，以後這種和領導打配合的事還得多干。
——
宋穗回房沖了澡，給她做妝造的團隊就來敲門了。
她以為最多也就來兩個人。
結果一開門，烏泱泱站了七八個，把她嚇了一跳。
明星走紅毯，也不過如此吧。
給她找這麼多人，她誠惶誠恐。
把人全都請進屋，她就開始了提線木偶被指揮的日常。
這個讓她抬胳膊，那個讓她閉眼睛。
總之，任人擺布。
硬生生坐了一個半小時，妝造終於結束了。
她睜開眼，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愣了一下。
這——
還是她嗎？
瞧見她呆愣的反應，造型師在邊上誇了起來。
「您肌膚白淨，稍微化點妝就很出眾。」
「身材也好，這禮服穿在您身上就跟量身打造的似的。」
······
宋穗聽著這些誇她的聲音，就跟做夢一樣，格外的不真實。
她們走後，她一個人站在鏡子前看了許久。
哪怕手臂被她擰得很疼，也不敢相信。
幾分鐘後，房門被敲響了。
是季寒笙。
隔著房門，他問：「該走了，好了嗎？」
「馬上。」
聽到聲音，宋穗著急忙慌取出他送的那條麥穗項鍊。
佩戴過程耽誤了點兒時間，房門打開，某人懶懶靠著走廊的牆壁，姿態鬆弛矜貴又迷人。
宋穗又一次感嘆：不出道可惜了。
季寒笙聽到開門的動靜緩緩側頭，幽暗目光定格在了她純欲妝容的小臉上。
美。
太美了。
加上禮服的加持，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生怕長久的凝視會讓她感到不舒服，喉結無聲滾動，他克制地移開了視線。
「走吧。」
宋穗乖巧點頭，立馬跟上他的步伐。
只是第一次穿這麼繁重的禮服裙配七公分的高跟鞋，有些不適應，走得深一腳淺一腳。
季寒笙注意到了，刻意放緩速度，有意等她。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容易重心不穩，他眼角的餘光時刻關注著，隨時準備著伸手扶她。
好在，一路順利。
抵達宴會廳。
歡快的舞曲已經在演奏了。
合作商中有人起鬨，「季總和宋秘書跳一支舞吧。」
季寒笙垂眸，幽深目光看著她，徵求她的意見，「可以嗎？」
宋穗沒想到還有這一出，臉頰紅紅，小聲囁嚅：「我不太會跳······」
「沒關係。」他語調很輕，仿佛帶著撩人的鉤子，「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