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郎君……」

  回頭看著一臉淡定的張煜，舒歡柳的臉上卻是寫滿了擔憂。

  抬手輕輕擦去對方眼角的淚花，張煜扶住她的肩膀。

  「你胭脂姐姐說得對，我一個大男人被你護在身後，那算什麼本事？」

  張煜這麼一說，舒歡柳這才不情不願地來到他的身後。

  輕捏一下對方手掌表示安慰，張煜十分正式理了理自己的衣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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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著滿院子的鶯鶯燕燕，行出一個十分標準的書生大禮。

  「在下張煜，字雲野。」

  「歡柳一直承蒙各位關照，我在這兒先替她謝過各位。」

  紅焉知掩嘴輕笑。

  「公子這話可是說早了，你又不是柳妹妹的誰，怎麼還替她謝謝我們呢，這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有了先前兩級反轉的例子，這次張煜自然是對打如流。

  「姐姐這話說得不對，既然歡柳心悅與我，我也有意明媒正娶與她，道謝一事，我想現在也不為過。」

  然而，他這樣的說法，顯然沒辦法過紅焉知這一關。

  「明媒正娶她？」

  「憑什麼，就憑你現在是個下人，還是憑著你一張嘴啊？」

  話裡帶著刺，但張煜卻從這句話中聽到了其他的東西。

  「看來這人對歡柳是上心的，明知我能寫詞幫其揚名的情況下，還敢拿這樣的話刺激我……」

  心中不由多出幾分好感，張煜臉上笑容依舊。

  「哈哈，姐姐教訓的是。」

  「不過，我想娶她自然會取得一個配得上她的名頭。」

  「榮華富貴還是空談，但歡柳既然願意在我如此卑微時將自己交付給我。」

  「那我也應當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好看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驚詫，自認也是閱人無數的紅焉知，此刻卻對張煜的話多了幾分信服。

  「竟然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海誓山盟，看來倒是個實在人。」

  不過她可不會就這麼放過張煜。

  「哎呀呀，好了壞了還不是你一張嘴的事情，反正今後的事情誰又說得准呢。」

  「男人的嘴啊，愛你的時候情話不要錢地說，可是日子一久，指不定又看上哪家姑娘。」

  眼看對方不依不饒，張煜說起話來自然也不是那麼客氣。

  「姐姐哪裡的話，我張煜愛一個人從來都不是用說的。」

  「不說我今後能不能做到剛才所說，就昨日我給歡柳寫的詞，也可讓她的身價再漲十倍不止。」

  「還是說姐姐你是個善妒的人，見不得歡柳過得比你好，還找到了自己心愛的郎君？」

  「你！！！」

  此話一出，剛才還一副盛氣凌人模樣的紅焉知頓時雙眼一瞪。

  作勢就要上前跟張煜好好理論一番。

  然而就在此時，之前最先幫舒歡柳說話的那個清倌人，卻是開口了。

  「好了胭脂，做到這個份上也就行了。」

  「張公子的才情大家有目共睹，這樣的人只要有意科舉，想來取得些成果也不是難事。」

  眼看自家大姐發話了，儘管心中有氣，但是紅焉知還是聽話地退後兩步躬身行禮。

  「公子莫怪，我等姐妹也只是擔心歡柳。」

  「她在我們之中年紀最小，雖然是這樓中頭牌，但為人天真，性子又軟。」

  「我們也只是怕她被歹人騙去，希望你能夠理解。」

  眼看話都說到這個分上了，張煜也只好順著台階往下說。

  「姐姐們擔心的是。」

  「不過你們對我並不了解，而且如此行事也只怕傷了你們姐妹情分。」

  「今日把話說開了還好，往日還望不要這樣。」

  聽著張煜這番話，在場這些心思玲瓏之人哪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頓時紛紛沖他行禮。

  「公子說的是，我們今後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

  「也祝你跟歡柳妹妹，能夠喜結連理，白頭偕老。」

  眼看雙方終於和解，從剛才就一直躲在張煜身後的舒歡柳，也是終於破涕為笑起來。

  「太好了！」

  「那郎君快來，我讓姐姐們跟我一起陪你喝酒。」

  「她們可厲害了，琴棋書畫，歌舞插花，今日一定要給郎君全都表演一遍！」

  直接被舒歡柳拉著入席，又被親手塞了一塊糕點之後。

  張煜就看見這姑娘，頓時就像花蝴蝶一樣，在各個人只見來回穿梭。

  「好姐姐，你不是會彈古琴嗎？」

  「哎呀，姐姐，我都多久沒看你跳舞了！」

  「城裡人都說姐姐曲兒比我唱得都好，今日這天氣好得很，姐姐就唱一個嘛。」

  然而，看著這姑娘的一番操作，張煜也終於明白了。

  剛才紅焉知所說的，為人天真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隨即，他的心中不由生出幾分苦笑來。

  「唉，傻姑娘啊，你這不是把我往女人堆里送嘛。」

  其實不光是他，在場的清倌人們，但凡是有點閱歷的，也都是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個妹妹。

  但，張煜所寫的詞珠玉在前，全靠名聲和身家活著的她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可能揚名的機會。

  隨後，張煜先是在舒歡柳的介紹下，將在場的姑娘們都認識了一遍。

  緊接著，這些各個身懷絕技的清倌人便都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啊，老天爺啊，這裡難道就是天堂嗎？」

  被群女環繞著，張煜心中難免生出一種自己魅力無限的，甚至縱死溫柔鄉的衝動。

  「哎呀公子，別總是笑嘛，快來喝口酒～」

  而這些平日裡被各種文人騷客追捧的清倌人們，此刻為了求得張煜一手墨寶，竟也是用盡了渾身解數。

  剛才還對張煜挑挑揀揀的紅焉知，是這裡面最為大膽的。

  香肩半露，高峰小澗，此時此刻清晰可見。

  紅焉知那豐腴婀娜的身子，更是徹底掛在了張煜身上。

  跨坐著男人的一條腿，紅焉知誘人的唇瓣銜著一個小巧到嚇人的酒盅。

  「哎哎，姐姐，別，你別這樣！」

  「歡柳還在呢，咱們這樣不，不，不行的，不行的啊……」

  然而說到後面，張煜的話卻是越來越沒了底氣。

  反而是紅焉知的一雙狐狸眼，笑意盈盈，顯得更是勾人。

  「有什麼不行的，反正你與歡柳還沒成婚。」

  「況且往後，你考了功名三妻四妾也是正常。」

  「我也只是想留在公子身邊……」

  可能是因為嘴裡含著酒杯的原因，此刻紅焉知說起話來含含糊糊，又多出一番剛才沒有的軟糯多情。

  一時之間，逆血上頭的張煜也是迷迷糊糊起來。

  「嘿嘿。」

  「既然姐姐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