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跪下叫爸爸
蘇憐月在眾人面前走了好幾個來回,越走越順。
她步伐從容,模特般的高挑身材更顯優雅,猶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蘇憐月高興地叫了起來,激動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十年了,她做夢都想,能像常人那樣能正常行走。
沒想到,這個夢想真的實現了。
「陳凡哥哥,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你真是神醫!」
蘇憐月深情地看著陳凡,發誓要用這一生去愛這個男人。
隨後,她轉身邁步走到蘇憐星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目光冰冷。
蘇憐月身高一米七五,典型的模特身材,足足比蘇憐星高出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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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時候起,蘇憐星就嫉妒這個妹妹長得比她漂亮,比她高,身材也比她好。
那種身高所產生的壓迫感,讓蘇憐星有些透不過氣來,目光有些膽怯,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你,你要幹什麼?」
啪!
蘇憐月輪起胳膊就結結實實抽了後者一個耳光,冷冷地說道。
「這一巴掌,是我替陳凡哥哥教訓你的,打你忘恩負義!」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恩將仇報!」
啪!
「這一巴掌打你不知廉恥!」
接連幾巴掌下去,蘇憐星的臉都被打腫了,又驚又氣。
眼見女兒被當眾打臉,這讓蘇長河憤怒不已,衝上去就要動手。
「住手!」
「敢打我女兒,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突然,面前一道身影閃過,陳凡擋在蘇憐月跟前,冷冷地說道。
「誰敢動我老婆一根汗毛,我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這股無形的殺氣,當時就把蘇長河給鎮住了,有些色厲內荏。
「怎麼,難不成你還敢對我出手,不要忘了,按輩分,我可是你大伯。」
說到底,蘇長河心裡還有些發毛兒。
畢竟,先前趙海濤挨揍的一幕,還歷歷在目。
但他自忖為長輩,對方不敢拿他怎麼樣,就冷哼說道。
「身為我蘇家的上門女婿,地位最下賤連狗都不如,就得時刻守我蘇家的規矩,馬上讓你老婆跪下給我女兒磕頭賠禮道歉,在抽一百個耳光,少一個都不行。」
陳凡冷冷一笑,反唇相譏。
「先前那姓趙的要對我出手,怎麼不見你出來阻止,現在拿長輩的身份來壓我。」
「還有臉以長輩自居,那為何對月兒冷嘲熱諷,百般打壓,冷酷無情,絲毫沒有半點家族親情可言。」
「就你這種人,不配當長輩。」
「你也不要在我面前倚老賣老,老子不吃你這一套。」
「你——」
蘇長河氣得臉紅脖子粗。
「反了天了,一個贅婿也敢頂嘴!」
陳凡沒有理會他,扭頭對蘇憐星說道。
「現在該兌現你方才的承諾了,跪下叫爸爸。」
心說,你老爸逼我老婆下跪,老子現在就讓你下跪。
蘇憐星一張臉都被打腫了,氣怒交加,聲嘶力竭喊道。
「陳凡,你休想,我死都不會給你這個爛乞丐下跪,有種兒殺了我。」
「跪下!」
無形的威壓轟然而至。
蘇憐星根本扛不住,兩腿一軟就跪下了,鬼使神差喊了一句。
「爸爸。」
內心產生一股強大的羞愧感。
陳凡冷笑。
「這還不錯,乖女兒,日後見到爸爸,記得放尊重點。」
「老婆,我們走。」
看到蘇憐星那狼狽不堪的樣子,蘇憐月心中別提有多爽了。
十年了,對方騎在她脖子上,耀武揚威,壓得她抬不起頭來。
現在,終於遭報應。
「陳凡哥哥,你真好,這次多虧了你。」
「哼,看他們還怎麼敢囂張。」
後面,蘇長河氣得肺泡都炸了,渾身顫抖。
「狂妄!」
「簡直是太狂妄了!」
「月兒,現在連你都跟著沒大沒小了嗎?」
「大伯,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們欺人太甚,這些年,你們大房可沒少欺負我們家,霸占了我們二房的財產,這才討回點利息,才哪兒到哪兒。」
身旁他老婆張鑫蘭趕忙上前把女兒從地上攙扶起來,言辭惡毒。
「太欺負人了,陳凡,月兒,你們這倆狗東西,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蘇憐月冷笑道。
「大伯母,當心這話應驗在你自己身上。」
對於這種無能狂怒,陳凡懶得去搭理,帶著蘇憐月剛準備離開,被王玉娥這老傢伙給攔住了。
她手中拐棍重重地杵在地上,單薄的身子顫巍巍的,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嚴苛,怒視陳凡。
「慢著!」
「小子,你一個上門女婿,也敢如此猖狂,目無尊長,羞辱星兒,這裡有你撒野的份兒嗎?」
「啊?」
「求奶奶給我做主,嗚嗚……我不想活了……」
蘇憐星在旁邊掩面哭嚎。
居然叫一個窩囊廢為爸爸,她恨不得一頭撞死。
王玉娥臉色更加的陰沉了,拿出封建社會大家長的威嚴。
「現在,我命令你,跪下給憐星賠禮道歉,自扇耳光,直到她滿意為止。」
這老太婆向來偏袒大房,拿二房的人不當人看。
尤其蘇憐月癱瘓這十年來,對方就沒噓寒問暖過一句,更沒有來主動探望過。
陳凡冷笑。
「怎麼,大房一受辱,你就急了。」
「憐月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怎麼也沒見你這個奶奶替她說一句公道話。」
「同樣都是孫女,不能一碗水端平,你讓我怎麼信服你!」
「要跪你自己跪吧。」
王玉娥被氣了個半死,乾癟的腮幫子亂顫。
畢竟理虧,她竟半響反不過腔來。
剛要說什麼,忽然電話鈴聲響起。
王玉娥接起電話,走到一旁,說了幾句。
然後掛掉電話,又走了回來。
蘇憐星迫不及待問道。
「奶奶,是不是爺爺打電話了?」
王玉娥先是狠狠瞪了陳凡一眼,然後點頭說道。
「緬國標王同坑的老料已經到了,讓我們馬上去賭石場。」
蘇長河大喜過望,點菸的手在不停顫抖。
「太好了,我蘇家崛起的契機到了,那裡面肯定能開出價值連城的絕世寶貝。」
張鑫蘭得意忘形。
「這要一下子賣個十幾個億,豈不發大財了!」
蘇憐星又支棱起來了,捂著紅腫不堪的臉對陳凡嘚瑟說道。
「哼,陳凡,你會醫術又怎樣,終究是個窮鬼乞丐。」
「還有月兒,你得了絕症,就算重新站起來又能怎樣,過不了幾天也會死,你就是個短命鬼,哈哈。」
一家人猖狂大笑著離去,惡毒的話語還在耳畔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