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欠債 50 兩
第二天一大早,陸鋒起身,只覺得神清氣爽,體質+5的效果果然非同一般。
余晚娘則是的破天荒的沒有早起,看向陸鋒的臉有些羞紅,「鋒哥兒,你怎的如此厲害,奴家現在渾身都是軟的,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呢!」
陸鋒不由得笑道,「晚娘也很厲害。」
此話一出,晚娘頓時一張臉紅到了脖子根。
「鋒哥兒,你討厭,之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你現在還取笑人家。」
說完,更是羞的將臉埋在了被子裡。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余晚娘在嗎?」
余晚娘心頭一緊,什麼人會來找自己呢?
她一個婦道人家,一直都生活在這船篷之上,除了平時賣些織的漁網織網,很少與外人有交集。
陸鋒眉頭一挑,對余晚娘說道,「你先穿好衣服,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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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短刀別在腰間,轉身出了船艙。
但見三名男子,正站在船頭,為首一人臉頰細長,尖嘴猴腮,眯著眼睛看人。
見到陸鋒出來,咧開嘴輕蔑地一笑,「余晚娘住在這?你讓她出來,我們找她有事。」
陸鋒看著來人,語氣平靜,「余晚娘現在是我妻子,你有什麼可以和我說!」
那人歪著腦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陸鋒,「之前我們給余老頭借錢的時候,可沒聽他說這女兒已經嫁人了啊。」
「只說是一直守活寡,獨自住在船篷里。」
「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野男人?」
「鋒哥兒才不是野男人,如今他就是我的丈夫!」余晚娘不知什麼時候從船艙走了出來。
赤著腳,一雙白皙的腳踩在船艙,即便是穿著粗布織成的長裙,依舊無法掩蓋其柔美的五官。
站在了陸鋒的身邊,臉上帶著一抹自豪驕傲的神色挽著陸鋒的手臂。
那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余晚娘的臉,又在胸口的位置不停地打量著。
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嫁人了麼?那正好,還錢吧,你還不了,還可以讓你的丈夫給你還。」
余晚娘慍怒,俏臉生寒,「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們,哪裡會借你們的錢?」
那人歪著腦袋,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一張紙條,「好叫你看清楚,我何老三從來不做那喪良心的事情。」
「這可是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你爹余大同借了我們白銀50兩,如果還不上的話,就讓自己的女兒來抵債。」
「上面可是你爹親自畫押,還有他按的手印。」
「放屁!我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余晚娘難以置信。
自己的爹怎麼可能做出賣女兒的事情,更何況,家中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比起一般家庭,過得也還算可以,更沒有什麼大的花銷,爹怎麼會借人 50兩銀子這麼多?
陸鋒一把拿過的對方的紙條,仔細一看,頓時疑惑道:「這上面不是寫著紋銀 5兩嗎?怎麼成了 50兩了?」
何老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說兄弟,你看我們像是做慈善的嗎?」
「這銀子借出去難道沒有利息?一直不還錢,這利息難道不會漲?」
陸鋒心中一動,知道對方這就是民間的高利貸,利滾利,別說是滾成 50兩,就是滾成100兩,也絲毫不足為奇。
余晚娘見狀,頓時急得一張臉煞白,沒有了絲毫血色。
「爹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我不信,我要回去親自問他!」
何老三笑道,「你回去問他可以,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是來要債的。」
「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話音落下,一直站在何老三身旁的兩人,同時踏出一步,將這小小的船頭給封死。
讓陸鋒和余晚娘無路可逃。
陸鋒見狀,深吸一口氣,說道,「三位,這錢我們可以還!」
「鋒哥兒,我們哪裡會有這50兩銀子……」余晚娘眼中閃過一抹焦急。
她平時織好一張漁網,就得花上好幾天的時間,一張漁網也不過幾十文銅錢。
如今這世道,魚也不值錢,鋒哥兒打的新鮮肥魚,也不過五文錢一斤。
他們如何能夠攢夠這50兩銀子的巨款?
陸鋒卻是輕輕拍了拍余晚娘的手,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然後從腰間摸出了十文銅錢,數了數,遞給何老三。
「這錢你們先拿著,至於剩下的,我們肯定會想辦法還你們。」
何老三哂笑一聲,抬手一巴掌就將陸鋒手中的銅錢打掉。
嘩啦啦的掉進河裡,濺起小小的水花。
看得余晚娘一陣心疼不已,這可是他們最後一點錢了。
立即撲了過去,想要抓住那些還沒有掉進河裡的銅錢。
卻被一旁何老三一把給抓住了胳膊。
「放開我,何老三,你趕緊放開我!」余晚娘掙扎著喊道。
然而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是何老三這樣的潑皮無賴的對手。
何老三一隻手在余晚娘白皙的臉上狠狠得捏了一把。
露出一抹獰笑,轉頭看了陸鋒一眼。
「媽的,你當老子是叫花子呢?欠老子的50兩銀子,給幾文銅錢就想把我們哥幾個給打發了?」
陸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一眨不眨地盯著何老三。
「不管你想怎麼樣,現在!立即放開了晚娘!」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哈哈哈哈哈!」何老三聽到這句話忽然大笑了起來。
扭頭對著身旁兩人笑道,「這人是在跟我說話嗎?還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他媽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身旁兩人身材魁梧壯碩,光是看體型都是陸鋒的兩倍還要多。
在這樣糧食和食物都短缺的年代,能長成這個體型,不知道吃了多少底層人的血肉。
兩人朝著陸鋒走了過來,嘲諷地看著陸鋒。
像是陸鋒這樣的人,他們平時見得太多了,只是一時的血氣上涌,逞英雄。
基本上打一頓就好了,保管治的服服帖帖的。
如果打一頓不能解決的話,那麼就打兩頓,哪還有人能一直嘴硬的。
何老三絲毫沒有理會陸鋒言語的威脅,嘴角邪笑,眼睛盯著余晚娘的胸口位置。
那一抹白膩晃得他眼睛生疼。
不由自主地伸出一隻手,朝著那抹白膩而去。
口中說道,「這樣吧,讓你的好媳婦兒來陪我幾晚上,我也不占你便宜,這幾天的利息就不算你的了。」
「等我什麼時候玩膩了,就什麼時候給你送回來。」
一名大漢也獰笑道:「三哥,還有我呢,你玩膩了,記得讓我們兄弟倆玩一玩。」
余晚娘用力地掙扎,臉色漲紅,不由得喊了一聲,「鋒哥兒!」
話音落下,忽然嗖的一聲。
一抹刀光閃過,在這大白天反射出一抹的刺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