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晚上,朕親自去問安!
聽到這番話,站在殿門口的沈令姝臉色猛的變了。
大乾以孝治天下,太后的廢立大權,是懸在皇帝頭頂的一柄利劍。
趙無極臥病多年,太后和嚴松早就想找個藉口將他廢黜,再換上親兒子福王。
李祿敢在後宮如此橫行霸道,憑的就是太后這層靠山。
沈令姝下意識想上前勸陳宇別衝動,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踩在李祿臉上的那隻龍靴便猛的發力。
他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按刀站在一旁的秦嘯。
「這個閹狗目無君上,口出狂言,意圖謀逆。」
「拖下去,當著這群慈寧宮奴才的面,亂棍打死。」
跪在四周的十幾個慈寧宮太監宮女,嚇的臉色慘白,身子發軟,幾乎癱在地上。
李祿眼中終於露出極度的恐懼,他想求饒,可碎裂的下巴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秦嘯沒有半分遲疑。
「末將領旨!」
秦嘯大手一揮,兩名身披重甲的御林軍衝上前,直接將李祿拖到宮道中央。
砰,砰,砰。
悶沉的骨裂聲接連響起,血肉飛濺,整個坤寧宮外一片死寂。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李祿的慘叫徹底斷絕,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其餘慈寧宮的奴僕嚇的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地面上還散著一股騷臊氣。
陳宇看都沒看那具屍體,跨步走上台階,來到受傷的侍女春桃面前。
「你叫春桃?」
春桃忍著背上的劇痛,急忙點頭。
「帶她下去,好好醫治。」
春桃滿臉淚水,連忙磕頭謝恩。
「奴婢……叩謝陛下聖恩!」
處理完這一切,陳宇轉身,目光落在沈令姝身上。
沈令姝絕美的眼眸里,滿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從早朝上當堂斬殺吏部侍郎徐天德,再到坤寧宮前毫不猶豫的杖斃李祿,眼前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都狠辣霸道到了極點。
趙無極若是能有他一半的魄力和手段,沈家當年何至於落的滿門流放,父親又何至於屈辱自盡。
可震撼過後,沈令姝心頭又湧起濃濃的擔憂。
她快步走進坤寧宮偏殿,陳宇緊隨其後,順手關上厚重的殿門,將秦嘯等人擋在門外。
「你瘋了!」
「李祿是太后的心腹,你當眾殺了他,慈寧宮絕不會善罷甘休!」
「太后手裡握著後宮鳳印,嚴松在前朝黨羽無數,嚴家還有三萬精銳駐軍!」
沈令姝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陳宇。
「要是太后以不孝的名義召集宗室,宣布廢帝,嚴松馬上就會調兵進京,到時候就算有御林軍護駕,你也難逃一死!」
看著女人滿臉焦急,陳宇不但沒有慌亂,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皇后這是在擔心朕?」
陳宇邁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一步步逼近,將沈令姝逼到軟榻邊緣。
「本宮是在擔心沈家的血仇!」
沈令姝咬著銀牙,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嚴家還沒有倒,大仇也沒有報,你要是死了,本宮同樣活不成!」
「放心,朕死不了。」
陳宇伸手,停在她纖細的腰間。
他手上稍微用力,沈令姝嬌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寬闊的胸膛。
「啊……」
「皇后,朕剛才替你出了這麼大一口惡氣,又救了你的貼身丫鬟。」
陳宇低下頭,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侃。
「你打算怎麼報答朕?」
沈令姝的耳根立刻紅了起來,連臉頰都染上一層緋色。
「你……你想怎麼樣?」
「朕想怎麼樣,皇后心裡還不清楚嗎?」
陳宇輕笑,手掌沿著鳳袍邊緣緩緩停下。
「昨夜在鳳棲殿,皇后可是主動的很,怎麼到了坤寧宮,反倒害羞起來了?」
「昨夜……昨夜那是為了合謀殺趙無極!」
沈令姝咬住嘴唇,胸口起伏不定。
「現在趙無極已經死了,你是皇帝,本宮是你的皇后……你先放開本宮!」
陳宇眼中的熱意升起,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去。
「唔……」
沈令姝美眸圓睜,腦中一片空白。
鳳袍的系帶被扯開,明黃色的錦緞滑落在軟榻旁。
陳宇低聲一笑,將她抱起,轉身走向殿內寬大的軟榻。
簾帳落下,遮住了殿中的身影。
沈令姝青絲散落,平日裡清冷高傲的絕美臉蛋,此刻泛著潮紅,鳳袍系帶早不知落到了何處,素白中衣半敞。
陳宇嘴角掛著壞笑。
「皇后剛才不是挺能說麼?怎麼,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全了?」
沈令姝偏過頭,貝齒緊咬下唇。
「你別的寸進尺……別忘了,你現在頂替的到底是誰!」
「朕頂替的是趙無極,可朕睡的,卻是貨真價實的皇后。」
低笑一聲,陳宇毫不客氣的扣住她纖細的腰,順勢將人攬到身前,兩道身影頓時緊貼在一起。
沈令姝輕哼出聲,身子霎時軟了半邊,陳宇身上的陽剛血氣混著淡淡龍涎香,強勢的侵入她的鼻腔,攪亂了她的思緒,叫她再也無心思考什麼權謀大局。
「怎麼,大局初定,你就想把朕當成工具人甩開?」
「誰……誰把你當工具人了……」
沈令姝呼吸微促。
「既然不是工具人,那伺候皇帝的規矩,皇后是不是也該溫習溫習了?」
話音未落,低下頭的陳宇已經封住了她微張的紅唇。
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沈令姝整個人徹底沉淪,陳宇的動作霸道蠻橫,卻總能精準撩撥。
錦被凌亂,鳳榻輕搖。
從小接受最正統世家規矩與深宮禮儀的沈令姝,何曾見識過陳宇這個現代靈魂帶來的狂野與霸道?
幾番折騰下來,沈令姝渾身骨頭都快散了架,原本清冷的眸中蒙著一層迷離水汽,只能緊緊摟住陳宇的脖頸,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陛下……」
情到濃時,沈令姝終於忍不住求饒,聲音酥軟發顫。
「臣妾……臣妾知錯了……」
「錯哪兒了?」
動作未停,陳宇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笑意。
「不該……不該懷疑陛下……」
聽見這句徹底臣服的話,陳宇心中頓時湧起強烈的征服感。
反手將沈令姝拉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