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就換嫁
「哎呀,許晴安,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難不成是因為知道自己要嫁給顧團長了,高興得昏了頭?」
一個臉上滿是喜悅,笑容不達眼底的姑娘半蹲著看著她,也沒有想要上前扶著她的意思。
許晴安?顧團長?
這人名怎麼這麼耳熟?
她還沒想清楚這一切,後腦勺的疼痛一直鑽到腦髓里。
原來她穿書了,穿到了她昨天晚上吐槽女主大腦不清醒的年代小說《八零之首富原配》裡面。
原書中,原主本來要嫁給顧團長,可繼妹想要當官太太,就讓繼母從中運作,把自己提前嫁到了顧家,原主只能去嫁那個剛畢業的窮學生。
誰知,原主嫁給周家之後,不僅為了周家的飲食起居操勞,還要起早貪黑地去擺攤賺錢,賺的錢全被周家人收了去,卻還要任勞任怨地繼續操勞賺錢,最後累得一身病。
周家抹去了原主的功勞,上報萬元戶只報了周家自己的名字。而原主在醫院躺著,周家的人不願意出錢治病,最後鬱鬱而終。
繼妹聽說原主嫁過去的周家後來成了首富,後悔不已,因為繼妹嫁的顧團長不近女色,還要照顧顧團長大哥的遺腹子,不僅當了保姆,還是活守寡的保姆。
現在,聽繼妹的意思是要嫁給周家,難不成繼妹是個重生的?
許晴安在腦子裡面理清楚思路,捂著鼓包的後腦勺刺激繼妹:「妹妹怎麼臨了要改主意?」
袁沛珊聽見她反問,有點心慌,但馬上穩住了自己:「咳咳,我瞧著顧團長喜歡你這樣的悶性子。
晴安姐,你嫁去顧家可是要享福的。」
可惜,袁沛珊打錯算盤了。
原書的周家一家人都是好吃懶做的德行,周家之所以成為萬元戶,都是原主勤勤懇懇地賺錢,周家不僅吸原主的血,還將原主當暴富的墊腳石。
她許晴安倒是非常願意讓袁沛珊也嘗嘗原主上輩子的經歷。
至於那個不近女色的絕嗣顧團長,和好吃懶做的周家相比倒是很好的合作夥伴,畢竟顧團長的地位和家事擺在那裡。
沒錯,許晴安已經想明白了,換親這件事,她樂見其成。
「既然妹妹想要嫁給周俊峰,那我只能嫁給顧團長了。」
許晴安低著頭學著原主的窩囊樣子有些膽怯的回應。
繼母馮映雪從客廳里走出來催促:「珊珊,你還不快來穿上新衣服,下午顧團長就要接晴安去軍區了,不用你擔心。」
「你忘記了和小周約好了要去百貨大樓買東西嗎?」
袁沛珊想著周俊峰一會兒去百貨大樓要給自己買手錶,開心極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心情好的原因,突然大發善心,轉頭和許晴安說:「晴安姐,記得和顧團長說話的時候一定要站得近一點。」
許晴安在心裡嗤笑:明明顧團長因為不近女色,不允許女人靠近他,要求女人必須和他保持三步以上的距離。
袁沛珊專門這樣提醒,不僅是想讓她出醜,還不想讓她留下好印象。
許晴安回到自己的臥室,鎖好房門,按照書里寫的位置,在衣櫃頂上找到了裝著身份信物的紅木匣子。
原書里,這紅木匣子被袁沛珊當嫁妝拿去了顧家,後來還憑藉著信物冒領了身份。
既然現代的許晴安來了,這信物絕對不會再被袁沛珊拿去。
許晴安看到紅木匣子裡面有一串高密小紫檀,順手就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還不等她反應,就感覺手腕上的高密小紫檀開始發燙,最後在她手腕下方變成了黑色梅花。
既然都穿書了,有金手指也是必備的,她的意識去探索一番發現是靈泉空間,心裡越發安穩下來。
許晴安在床上找到原主為了結婚繡的布袋子,一股腦將紅木匣子裡面所有的信物全都裝了進去。
她將紅木匣子包好後,放在地上使勁蹭了蹭,恢復了以前長期落灰的樣子,然後放回原位。
她還借上廁所的藉口,到屋後的大槐樹下面挖出了原主父親藏起來的家產。
陶罐里都是錢票,許晴安沒有任何猶豫地全都收進了空間,臨了還在罐子裡塞上羊屎球球,重新埋在了槐樹下面,把土恢復了原樣。
要是她猜得沒錯,袁沛珊從百貨大樓回來之後,就要來拿紅木匣子了,至於那家產,馮映雪是要等袁沛珊出嫁的時候才去挖。
馮映雪張羅著袁沛珊換好衣服專門送去了公交車站,看著袁沛珊上車才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她遠遠地就看見一輛軍用吉普車開了過來,從車裡走下兩名小戰士,她連忙快走兩步來到了院門外。
雖然現在自己家閨女要嫁給周家那個剛畢業的小子,但是這顧家的關係還是要攀一攀的。
「請問兩位同志是來找人的?」
袁沛珊看著兩位小戰士,不確定是不是顧家派來的,開口試探。
「同志你好,我們是來找許家的。」
「我就是,我家就是,兩位同志這邊請。」
馮映雪連忙笑臉盈盈地往家裡的方向指路:「同志,你們顧團長怎麼沒來?」
其中一位國字臉小戰士抿著嘴解釋:「我們顧團長剛出任務回來在軍區匯報,讓我們先來接人。」
馮映雪有些失望,本來還想著和顧團長攀攀關係。
她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來接晴安啊,我幫你們去喊。」
許晴安這會兒也換了一身稍微乾淨一點的衣服,重新梳了頭髮,剛出臥室門就看見馮映雪領著兩個穿軍裝的同志走進了院子。
「晴安,這是顧團長派來接你的人,你去了顧家可要好好表現,不能失了分寸。」
馮映雪嘴上這樣說,心裡其實非常期望許晴安被顧團長嫌棄。
許晴安和兩位同志點頭打招呼,跟著上了吉普車。
她沒有錯過馮映雪眼神里的算計,知道他們母女還要從自己的身上榨出最後一點價值。
她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許晴安想起書里對顧馳碩的描寫,周身都是陰鬱的氣場,生人勿近尤其是女士不能靠近三步之內,寡言少語……
她作為2026年獨自經營福利院的院長,連星星孩子都能照顧好,她不相信自己和顧馳碩處理不好關係。
吉普車停到軍區大院顧家門口時,比許晴安先來的是院子裡面嬰兒的啼哭聲。
但是,除了嬰兒啼哭聲,她還聽見了小孩子的說話聲。
許晴安眨了眨眼,十分肯定自己聽到的是嬰兒說話的翻譯版本。
OMG,真的嚇到我了,這穿書的金手指不止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