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勁爆,六年後重逢
1980年5月,京市某私人診所的偏僻走廊。
蘇靜晚拉著繼妹蘇安安的手,一臉關切地小聲道:「妹妹,雖然現在改革開放了幾年,大家思想都提升了很多,但很多男人還是很封建保守。
他們結婚前說不介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可結婚後又因為妻子沒有那塊膜家暴出軌。
很多女人為此吃了太多苦,為了你以後的長久幸福著想,姐姐覺得這個修復手術你一定要做。
陳醫生已經在裡面等著了,她3點在醫院還有一台手術,時間緊急你快點進手術室吧。」
靠在雜物房閉目養神的傅淮舟聽到女人的話,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自己不自尊自愛,隨便跟男人上床,還怪男人保守封建,真是可笑至極。
想到這,傅淮舟腦海里不由浮現一個無比旖旎香艷的畫面。
柔若無骨的女人被他壓在身下,媚眼如絲,紅著眼尾,晶瑩如玉的淚珠緩緩滑落,襯得她那張清純嬌俏的臉更加破碎柔美,讓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欺負她更多……。
「傅淮舟,不要了,我受不了啦,求你放過我,嗚嗚……」
那女人的第一次給了他,她後面找的男人會不會因為她不是第一次,也嫌棄她,家暴她?
想到那嬌嬌嫩嫩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暴力對待的畫面,傅淮舟心裡就莫名煩躁。
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轉頭朝門縫外看去。
這一看,傅淮舟整個人呆住,吸進嘴裡的煙氣忘記吐出來,硬生生被他吞進肺里。
煙氣過肺,人被嗆得很難受,他硬生生忍住那磨人心肺的嗆意,雙目赤紅,眸中泛著淚光地看著站在不遠處。
是那個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來的心機女。
傅淮舟漆黑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那個讓他恨了六年的女人,連指尖的香菸燒到手指都像感覺不到灼痛一般。
蘇安安沒感受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對蘇靜晚笑得甜美又大方:「姐姐,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為了能嫁一個疼我愛我的好男人,我這就去做手術,你快回醫院忙吧,等你忙好了再來醫院接我。」
蘇靜晚是京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每天很得腳不沾地,下午她還有一個手術,聽到蘇安安同意做手術,為了不讓她有反悔的機會,立刻和陳醫生約好時間,帶蘇安安來這個私人小診所。
看著蘇安安進了手術室大門,蘇靜晚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蘇靜晚走後,身高一米八九,穿著一套迷彩軍裝,氣場冷洌強大的傅淮舟從雜物間裡面走出來。
男人一雙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像寒冷的冰刀一樣直直盯著手術室門。
這女人又攀上了什麼樣的高枝?竟想出這招去討對方開心?
……
兩個小時後,蘇安安從手術室出來,經過走廊雜物間的時候,被一隻大手猛地拉進房間。
蘇安安還沒來得及尖叫,下巴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
驚慌之中,蘇安安抬頭,對上一雙布滿血絲,冷如寒冰的漆黑雙眸。
男人穿著一身迷彩服,生的是濃眉大眼,五官精緻硬朗,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板寸頭,氣質冷洌陽剛,一看就是一個軍人。
蘇安安迅速在腦海里搜索記憶,很快認出眼前這個氣場強大高冷的男人是誰?
他是那個被原主沈安安設計上了床,又在他家出事被下放後,捲走他家全部財產的書中男主傅淮舟。
是的,她蘇安安是穿書的,穿成《重生七零:我被最野軍少寵寵寵》年代文里男主的惡毒炮灰前任沈安安。
原書中資本家小姐出身的沈安安跟著因為父親早逝,哭瞎一雙眼睛的母親相依為命。
原主18歲成年後要下鄉,不想母親跟著她下放吃苦,就聽信堂姐的話,設計傅淮舟成為她們母女的靠山,不料兩人訂婚才一個月,傅家就出事了。
原主本想帶著母親跟傅淮舟一起下鄉,結果母親突發眼疾,需要做手術,大伯說到M國做手術最安全,只要她湊夠手術費,就帶她們母女到M國做手術,讓她母親重見光明。
為了給母親治病,原主找傅淮舟分手,結果看到傅家放在桌子上的存摺,看到存摺上有三萬多的巨額存款,原主捲走傅家所有的錢,跟著大伯一家火速逃到M國。
到M國後不久後查出懷孕,原主被堂姐和大伯母以她生下孩子不能再嫁人,還不能照顧她母親為由攛掇勸說打胎。
蘇安安就是在原主做流產手術大出血的時候穿過來的,給原主做手術的黑人醫生嚇得跑路,感受著生命的流逝,蘇安安不認命,想爬出黑診所求救。
掙扎著摔下手術台,脖子被手術台上的邊緣劃傷,鮮血沾到脖子上的平安結玉佩上,讓她意外覺醒了靈泉空間,靠喝靈泉水撿回了一條小命。
而讓她開啟空間的平安結玉佩,就是眼前這個書中男主傅淮舟送給原主的定情信物。
「沈安安,這次又攀上了哪家高枝,讓你做出這種比六年前還要上不得台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