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殺了你?你也配讓我弄髒手?
看著傅淮舟恨意瘋狂的猩紅雙眸,蘇安安腦海中浮現那個優雅漂亮的傅夫人,心裡不由湧起一抹愧疚。
「傅,傅淮舟,對,對不起,我當時只想治好我媽媽的眼睛,沒想那麼多,知道你媽媽雙腿殘疾,我也很後悔自責,我,我願意用錢補償你們,二十萬可以嗎?」蘇安安聲音有些弱弱地問。
用她攀高枝賺來的錢,償還他母親落下終身殘疾的腿傷?
看著蘇安安那小心翼翼討好他的模樣,傅淮舟不由想到她討好新攀高枝的模樣,心裡湧起一抹無比煩燥的無明火,一個俯身就重重吻上蘇安安艷麗的紅唇。
男人這個吻毫無半分溫柔,霸道、蠻橫、熾熱又偏執,像是把積攢了六年的怨恨,盡數在這個吻里傾瀉而出。
🅢🅣🅞5️⃣5️⃣.🅒🅞🅜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蘇安安在大腦一片空白幾秒後反應過來,她用力反抗,想要掙脫躲避男人的吻,可是男人大掌死死扣著她的後腦袋,讓她根本就躲避不了。
想到這個時候的傅淮舟已經和女主林舒棠訂下婚約,自己和他這樣屬於第三者插足,掙脫不了男人的禁錮,蘇安安就一口狠狠咬住男人的唇,血腥味頓時就在兩人口中蔓延。
傅淮舟猝不及防地被她狠咬了一下,疼得他離開蘇安安的唇,深邃如墨的視線落在蘇安安被他吻得紅腫鮮嫩的唇上。
「六年不見,小白兔學會咬人了?呵,你從來就不是什么小白兔,你一直是有利爪的小狐狸。」
「傅淮舟,你已經有未婚妻了,還這樣對我,你是想做忘恩負義的負心漢嗎?」蘇安安目光生氣地瞪著傅淮舟。
傅淮舟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鮮血,目光眯起危險又冷洌的弧度:「連我有未婚妻的事都知道,是你攀的那個高枝告訴你的?」
蘇安安無比認真地道:「傅淮舟,不管你信不信,除了你,我沒有攀過任何高枝,我唯一攀過的高枝就是你,我要還你的錢也不是依靠男人賺來的,而是我在國外辛苦賺的。」
「你賺的?我怎麼不知道現在錢這麼好賺?讓你一開口就是賠償二十萬?」
面對傅淮舟懷疑的目光,蘇安安依舊神色認真地解釋。
「國內形勢嚴峻,賺錢是很難,但國外形勢一片大好,有很多賺錢的機會,我拿著你的錢逃到國外,這六年來,我用你的錢做了一點小生意,賺了一些錢。
這幾年我每每想起你,就覺得萬分對不起你,所以在關注到國內形勢穩定之後就立刻回國,想把欠你的錢還給你。
但看到你們家官復原職,生活得很好,你身邊還有一個美麗溫婉的未婚妻,我怕你看到我會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也怕給你和你未婚妻帶來不好的影響,就沒敢找你。
傅夫人雙腿殘疾的事非我所願,可時光不能倒流,我只想儘可能的賠償你,你要多少賠償我都儘量滿足你,就是請你不要用剛才那種方式羞辱報復我,好嗎?」
聽到蘇安安的解釋,傅淮舟眸色沉了沉,伸手在蘇安安流血的嘴唇上輾轉揉捏。
「六年前你給我下藥的時候,怎麼不覺得羞恥難堪?用捲走我的錢賺到了錢,把錢還給我,就想把你帶給傅家的傷害一筆勾銷?我捅你一刀,讓你昏迷六年,你醒以後我再和你說一聲對不起,可以嗎?」
傅淮舟說這話的時候眉眼平靜,但蘇安安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是可以把她生吞活剝的那種。
尤其是他揉捏自己受傷的嘴唇,是在告訴她,他不會輕易放過她。
動盪十年的苦日子,蘇安安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能想像出來有多苦。
裝可憐博同情賠錢都不行,如今之計,只有讓傅淮舟討厭自己,從而讓他遠離自己了。
「好吧,不演了,我承認我就是一個骨子裡自私自利,惡毒刻薄,權衡利弊、趨利避害的虛榮女人,傅淮舟,你想怎麼報復我,是殺了我還是告我偷你家錢,讓我坐牢?
如果想殺我就動手吧,如果告我坐牢就放我離開,咱們走法律程序,法庭見。」
蘇安安冷臉看著傅淮舟,一副破罐子破摔,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面對蘇安安的快速變臉,傅淮舟目光沉了又沉。
「殺了你?你也配讓我弄髒手?」
「也是,傅同志現在可是軍區最年輕的副師長,前途一片光明,怎麼能讓我這個惡毒自私的心機女的血,弄髒你高貴的手呢。」
他上個月剛升副師長,京市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這個女人卻知道他的職位,看來她這次攀得高枝很不簡單。
「沈安安,高枝攀得越高,死得越慘,小心以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安安笑得像個妖精,聲音輕浮道:「這就不勞傅副師長掛念了,這六年來,傅副師長在進步,我攀高枝的手段當然也會跟著升級精進,被我攀過的高枝都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才捨不得讓我死呢!」
蘇安安說著發揮自己的優勢,挺起身前豐盈的棉軟,抵在傅淮舟胸前,聲音又嬌又媚:「傅副師長剛才強吻我,是不是也對我念念不忘?如果傅副師長實在想,我不介意背著傅副師長的未婚妻跟你來幾次鴛鴦戲水。」
女人突然襲來,傅淮舟腳步迅速後退,後背撞上身後的牆壁,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嬌艷女人,熟悉的香氣絲絲襲入鼻間,讓傅淮舟的體內升起一股野火。
尤其是她那豐盈的傲然觸碰著他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這女人現在果然很懂得拿捏男人,不過三言兩語,就讓人控制不住的想入菲菲,看來在國外這六年,的確沒少學東西。
只是一想到她學的那些拿捏男人的招數,用來引誘別的男人,傅淮舟不由雙手緊握成拳,神情緊繃的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看著傅淮舟眼中的嫌棄,蘇安安知道自己裝輕浮讓他討厭自己的計謀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