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改變命運,至關重要的一天
柳淑雅笑著夾了兩塊上好五花肉放在蘇靜晚碗裡,假裝生氣地瞪著蘇安安。
「安安,和你說了多少次,吃到好吃的東西先給姐姐吃,你怎麼能自己先吃,快給姐姐夾菜。」
蘇安安不但沒聽柳淑雅的話給蘇靜晚夾菜,還把蘇靜晚碗裡的兩塊紅燒肉夾到自己嘴裡吃起來。
「嗯,搶別人的東西就是香,有本事你來我嘴裡搶啊。」蘇安安張著嘴,把嚼碎了的肉末對著蘇靜晚,一臉挑釁地道。
蘇靜晚嫌棄地咦了一聲,把蘇安安喝了一半的雞湯拿過來喝完,又吐了一口在碗裡。
「有本事你把碗裡的雞湯喝了。」
蘇安安毫不猶豫地就要伸手去拿碗,被蘇靜晚一把握住她的手。
「受不了你,你還和以前一樣彪。」蘇靜晚說著連忙把自己吐出來的那口湯倒在垃圾桶里,又把自己面前一碗沒喝過的雞湯推到蘇安安面前。
蘇志遠和柳淑雅剛結婚的時候,和幾個繼子繼女相處的並不融恰,幾個繼子還好,畢竟都是二十多歲,參加工作的成年人了,只是不給柳淑雅和蘇安安笑臉,把兩人當空氣一樣。
只比蘇安安大一天的蘇靜晚可沒有幾個哥哥那樣好相處了,她處處和蘇安安作對,蘇安安讓蘇志遠做了什麼好吃的,她都要和蘇安安搶,還陰陽他爸是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蘇安安就是用剛才那樣的方式挑釁蘇靜晚,蘇靜晚把喝到嘴裡又吐出來的湯放到蘇安安面前。
說她搶了蘇安安的湯,蘇安安有本事就把後面的湯喝了。
然後就看到蘇安安二話不說的端起碗喝了她入口又吐出來的湯。
當時蘇靜晚就覺得自己這個繼妹很彪。
後面因為這件事,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
時隔多年,再次重演以前的事,兩人都覺得很好笑。
「我就是彪啊,不彪怎麼俘獲你這個鐵石心腸?」蘇安安甜甜的笑道。
蘇志遠和柳淑雅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笑。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咱們都結婚五年了。」柳淑雅笑著感嘆。
「我們還有很多個五年,十年,來,慶祝我們安安學有所成,光榮回國。」蘇志遠舉起酒杯道。
蘇安安平時會和家人喝點酒助興,但今天月事來了,她只能端起雞湯跟大家碰了杯。
看著蘇志遠和蘇靜晚,想著正在做保密項目的三個哥哥,蘇安安在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改變他們的命運。
不然他們一家連一年都撐不過,更別說五年,十年了。
明天是至關重要的一天,明天她要在醫院守護蘇靜晚一天,避免她和陸淮舟見面。
能不能改變蘇家五人炮灰的悽慘命運,就看明天了。
……
翌日早上六點,蘇安安起床去敲蘇靜晚的門,沒有人回應,蘇安安心裡一驚,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連忙推開房門,看到床上凌亂的被子,已經沒有蘇靜晚的身影了。
蘇安安敲了敲蘇志遠的房門,「爸媽,姐姐這麼早去上班了嗎?」
蘇志遠推開門道:「你姐夜裡四點多接到電話,說昨天做的手術病人突然大出血,她去醫院搶救了,你怎麼這麼早起……」
不等蘇志遠把後面的話說完,蘇安安轉身就跑下樓,騎起放在院子裡的鳳凰牌28大槓自行車就朝醫院走去。
柳淑雅站在窗戶前看到蘇安安騎蘇志遠的28大槓自行車,關心地道:「安安,你不是說大槓自行車騎著會摔跤嗎?你騎媽媽的女式自行車啊。」
柳淑雅關心的話被把28大槓自行車蹬成風火輪的蘇安安,遠遠地甩在身後,一個字也沒聽到。
京市第一人民醫院距離蘇安安住的紅星家屬院有七公里路。
當初選家屬院的時候,考慮到父親和幾個哥哥的工作單位,蘇靜晚要求選在距離幾個哥哥和父親工作單位更近的紅星家屬院。
蘇靜晚則住在醫院分配的宿舍,休息的時候回家住。
最近因為蘇安安回國,蘇靜晚想多陪陪蘇安安,不管工作多晚,她都騎自行車回家。
她怕一旦蘇安安進入項目團隊工作,就會像幾個哥哥一樣,幾個月都見不上一次面。
蘇安安前世就不喜歡運動,出門都是騎小電驢,這一世雖然騎自行車的次數多了很多,但她的體能並沒有練上去。
七公里路對蘇安安來說還是很遠的,她一路不停地蹬,在路平並不平整的柏油路上,不過騎了二十分鐘就騎得她手疼腳疼屁股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往下落。
雖然累得氣喘吁吁,但因為害怕蘇靜晚出事,她一點也不敢停。
好在又騎了五六分鐘,就騎到了人民醫院門口。
蘇安安連自行車都沒有停好,往路邊樹上一靠,就朝醫院大門跑去。
因為跑得太快,上台階的時候沒注意,一下子磕在台階上,兩個小腿重重撞在台階上,雙手本能按著地面,被擦出破皮,鮮血迅速從傷口處流出來。
蘇安安像沒感覺到疼一般,連忙爬起來就朝醫院裡面跑去。
蘇安安不知道的是,她摔跤的這一幕,剛好被停在路邊的黑色桑塔納汽車裡的人看到。
傅淮舟目光深邃地看著蘇安安,一瘸一拐快速跑進醫院的狼狽背影。
一大早這麼急匆匆跑進醫院,她也感染了嗎?
想到這,傅淮舟漆黑的雙眸眯起危險的弧度,今天必須把那個害人不淺的黑診所端了。
「老傅,你看什麼呢?」江敘白臉色蒼白,聲音痛苦地看著傅淮舟問。
「沒看什麼,被你嚇得有點腳麻,萬一你以後斷子絕孫了,江爺爺非一槍斃了我不可。」
要是昨天傅淮舟說這樣的話,江敘白肯定會斬釘截鐵地反駁他。
此刻他傷口感染的那裡腫大無比,傷口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再嘴硬了。
心裡更是除了後悔就是後悔。
他就不該因為面子選擇什麼黑診所,應該到正規醫院來的。
要是他真不行了,就沒資格追求喜歡的姑娘了。
想到這,江敘白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淮舟打開車門,把戴著黑色帽子,戴著黑色口罩,把全副武裝的江敘白從車裡扶了出來。
江敘白腳一站在地上用力,紅腫感染的那裡被褲子摩擦了一下,疼得他身體瞬間像觸電一樣躬起,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
「要抱你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