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傅母讓傅淮舟和林舒棠結婚
吃完早飯,蘇安安走到一個身強力壯,看起來很是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面前。
「同志,去城西的前進家屬院多少錢?距離這裡大約七公里,再一輛自行車,可以算兩個人的車費。」
出門在外,肯定要多留一個心眼子,因為蘇家父母四人的工作原因,蘇安安坐三輪車的時候,都不告訴車夫自己的真實住址。
前進家屬院距離她住的紅星家屬院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
那點路她自己推著自己行車回家就好了。
中年男人一聽是遠程車,頓時臉上一喜:「7公里1塊5毛錢,一輛自行車算你五毛,給2塊就好,咱是合作社的車,不能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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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安雖然才回來半個多月,但因為學過金融的原因,京市各行各業的物價,她都了如指掌。
一般超出五公里的路人力腳蹬三輪車,大多數人都會要1塊7的價,眼前這個男人和她看見的一樣憨厚老實,連人帶自行車,只要價2塊錢,確實是一點也沒有坑她。
「路挺遠,踩過去挺累的,就按兩個人的價格算,到地方給你3塊錢。」
中年男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那真是謝謝這位女同志了。」
中年男人高大魁梧,蹬三輪車的速度不比蘇安安騎自行車慢,一路上也不帶休息踹氣的,半個小時就到了前進家屬院。
「師傅,你們拉客人難免會磕磕碰碰的,這兩瓶跌打損傷的藥送給你,你要是有擦傷或者韌帶拉傷的地方可以擦。」蘇安安說著將錢和藥遞到中年男人面前。
「謝謝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的腿前幾天就摔了,傷口發炎我也捨不得去看醫生,你這藥給的真是太是時候了,我收了你這麼貴的藥,就不能再收車費錢了,這藥看包裝就知道比車費貴多了。」中年男人感激地道。
「不用,你拿著用就好,我多開了幾盒。」蘇安安揚了揚手中的藥袋笑道。
中年男人接過錢和藥,無比開心地騎著車子離開了。
蘇安安推著自行車朝紅星家屬院走去,路過一個果皮箱前,將黑色袋子和裡面的藥一起丟進果皮箱。
她是一點邊也不想和男主沾,男主送的東西她才不會用。
因為大腿根部韌帶拉傷,原本五分鐘就能到得家,蘇安安走了十分鐘才到家。
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的張嬸,看到蘇安安推著自行車,腳步艱難地走過來,連忙跑出去迎接。
「安安,你的腿怎麼了?」張嬸說話間接過蘇安安手中的自行車。
「快到醫院的時候,不小心從自行車上摔了一跤,大腿韌帶拉傷了,姐姐已經幫我處理過了。」
這是她和蘇靜晚對好的說辭,到時候家人問起就這麼說。
柳淑雅這時也迎了出來,聽到蘇安安的話,忙心疼地扶著蘇安安。
「你以前都說28大槓自行車難騎,今天怎麼急匆匆的出門,還騎這麼大的自行車?發生了什麼事?這麼著急出去?」
「我做了一個惡夢,夢到姐姐被人欺負,就想去醫院看看,要是誰敢欺負她,我就剝她,大槓自行車騎得快。」
正在廚房忙碌的蘇志遠走出堂屋門口,聽到走到院子裡蘇安安的話,心裡別提有多感動了。
「你這丫頭也真是的,夢都是假的,你怎麼還當真了呢?你到醫院看你姐姐,她被人欺負了嗎?」
被人欺負了,還差點小命不保呢。
因為蘇志遠父子四人從事的都是國家機密項目,而蘇靜晚是面對大眾的醫生,為了不讓蘇靜晚成為某些危險分子威脅蘇家父子四人的軟肋,蘇靜晚對外公開的資料是父母在M國雙亡的孤兒。
所以醫院那邊發生的事情,只要蘇志遠不特意去打聽,蘇靜晚被人刺殺的消息是傳不到蘇志遠耳朵里的。
「沒有,姐姐在手術室忙得腳不沾地,根本就沒有人能近她的身欺負她。」蘇安安違心地道。
「你呀,以後可不能再聽風就是雨了,那夢裡夢到的東西不能當真,這一去還韌帶拉傷了,爸看著要心疼死了。」蘇志遠滿眼心疼又感動地道。
「那爸這幾天就給我做很多好吃的給我補補,我肯定很快就好了。」
空間靈泉水雖然不能徹底緩解她流產留下的小腹墜痛,但其他傷痛效果還是很好的。
那點韌帶拉傷她喝杯靈泉水就解決了。
「別說你是因為擔心你姐姐才摔傷了身體,就是你好好的,爸也會做很多好吃的給你。」蘇志遠聲音寵溺地道。
蘇安安前世父母雙亡,沒有體會到父愛母愛,此刻被蘇志遠和柳淑雅左右扶著,只覺得心裡的幸福要溢出來了。
「爸爸媽媽,有你們真好,我一定會好好守護咱們這個家,不讓任何人傷害我們一家7口的幸福。」
今天成功阻止了傅淮舟對蘇靜晚的英雄救美,接下來就是不讓三個哥哥成為傅淮舟升職路上的功勳章了。
蘇志遠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更不知道自己四個兒女都是書中大反派,聽到蘇安安的話,很是哭笑不得。
「傻丫頭,要守護這個家,也是爸和你三個哥哥守護,你是我們全家的小公主,只要享受我們對你的愛護就好了。」
聽到繼父的話,蘇安安要跟男主劃清界限的心更加堅定了。
她要怎麼做,才能讓傅淮舟不報復自己呢?
……
醫院刺殺蘇靜晚的兩個女病人,經過一番審訊,很快就如實招供。
兩人是京市鄉鎮農村的人,高個女人叫李桂梅,自幼跟母親相依為命,矮個女人叫王鳳蓮,母親難產,跟父親一起長大。
去年兩人的父親和母親生病住在同一個病房認識,因為生的都是胃癌,做了切除手術回家後,兩人在護理家人的時候相互通信學習。
由於胃切除一部分,兩人的家人吃飯很少,沒文化的她們不相信是因為胃小的原因吃不多,只心疼父母吃得太少,聽到有人說吃了什麼藥可以胃口大開。
最後兩人相信偏方,給各自的父親母親吃了對身體病情相衝的藥,導致兩人的家人去世。
兩人無法接受害死自己家人,就把過錯轉移到蘇靜晚身上,以消除自己心裡的悔恨。
說要不是蘇靜晚勸她們家人做胃切除手術,她們的父親和母親就不會死掉。
案子查得水落石出,沒有幕後不法分子借群眾的手傷害國家高級人才,傅淮舟就把兩人轉交給公安處理。
江敘白有陶惠芳照顧,傅淮舟去看了一下江敘白,就被陶惠芳催促著讓他回家養傷。
走出醫院大門,朝停靠桑塔納汽車的方向走去,看到前面一個坐在人力三輪車上的中年男人正在往腿上塗藥。
「老黃,你終於捨得買藥了,你那傷口都發炎十來天了,再不塗藥,腿都要廢了。」
叫老黃的男人嘿嘿一笑:「這麼貴的藥,我哪裡捨得買,是今天坐我車的那個女同志送的,那女同志不僅長得像仙女一樣漂亮,心地還善良,別人坐車都講價,她不僅不講價,還把讓我拉的自行車算一個人的價錢,給我3塊錢,一會兒回家可以給我大孫子買斤麻花吃了,他饞好久了,嘿嘿。」
傅淮舟看到老黃手中的藥,漆黑的眸子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那藥盒上面的英文字,表示那藥膏是進口藥。
五十塊錢一盒的藥,是現在大多數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一般人根本就不會買,醫生也不會開這麼貴的藥,都是給一些級別高的領導用的進口藥。
所以給老黃藥的女人除了沈安安,還會有誰?
傅淮舟雙手緊握成拳,綁著紗帶受傷的那隻手,潔白的紗布很快被鮮血染紅。
那是他特意找院長買的藥,對跌打損傷,傷口癒合特別好,他自己都捨不得留一盒用,她就那樣輕易把兩盒藥都送人了?
好,很好,真的太好了!
……
玉泉路家屬院。
傅淮舟回到家,一走進堂屋,香味撲鼻的飯菜香就撲面而來。
「哥,你終於回來了,你手上的傷怎麼樣?」傅雪晴一臉關切地跑到傅淮舟面前問。
傅淮舟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不悅地皺眉:「都懷孕四個月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要是傷到孩子怎麼辦?」
「這個你放心,有嫂子在家,我再怎麼蹦跳都沒事,更何況從我懷孕起,嫂子就給我養胎調養著,孩子可沒那麼脆弱。」傅雪晴一臉得意地道。
傅淮舟眉頭皺得更緊:「跟你說了多少次,我和舒棠從未有過婚約,不要叫她嫂子影響她名聲,你怎麼就是記不住?」
這時林舒棠從廚房間端著一大碗筒骨玉米海帶湯走出來,笑容溫柔地道:「淮舟,你不要凶雪晴,她想怎麼叫都可以,我不介意的,反正我現在也沒想過嫁人,讓別人誤會,正好省了有人糾纏我。」
傅母周玉珍推著輪椅從臥室里出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傅淮舟,「淮舟,看到你因為救人手受傷,舒棠立刻請假回來給你熬骨頭湯喝補身體,舒棠對你的心意,你心裡也知道。
認識舒棠五年多,她是不是一個品性善良三觀正的好女孩,我們大家也都知道,剛好你現在手受了傷,暫時不用去部隊報導,趁這個時間把你和舒棠的婚事辦了,舒棠都26歲了,不能再耽誤她的寶貴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