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盯上了
張譽走到唐勇面前疑惑的問：「阿勇，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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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勇心裡咯噔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隨口解釋道：「剛發現幾台電腦有點卡，我裝個小工具清理後台。關屏幕是怕不小心碰到，順便省點電。」
張譽鄒著眉頭盯著唐勇好一會，但還是轉身離開了。
臨走時還是警告了一句：「姚叔不讓用網吧電腦幹私活，你可別亂來，被發現了咱倆都得挨說。」
「知道了知道了，我能搞什么小動作。」唐勇隨口應付著。
眼睛掃過黑漆漆的電腦屏幕，腦子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沒錯，1999年的電腦配置低、垃圾多，卡頓是常事，不管是網吧還是個人用，都很頭疼。
既然要找藉口，不如真的做一個一鍵清理軟體，既能應付姚叔和張譽，以後還能用這個軟體賺錢。
說干就干，唐勇快步走到吧檯的電腦前，打開編程界面，手指飛快的敲著鍵盤。
清理後台垃圾、優化運行速度的代碼，被他一行行寫了出來。
寫程序的時候，他還在琢磨軟體的名字。
太複雜的記不住，太洋氣的不符合現在的情況，得簡單好記，還能體現功能。
「清垃圾、提速度，就叫速清助手吧。」唐勇心裡定下了名字，嘴角揚了揚。
這個名字簡單直接，普通人一看就知道是幹嘛的，以後推廣也方便。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已經亮了，牆上的掛鍾指向七點，離張譽接班只剩一個小時。
該收網了！唐勇停下編程，立刻起身走到插著軟盤的主機前。
他先停掉電腦的註冊程序，點開文檔只看了一眼，小心臟就蹦蹦跳。
單單這一台機器，就註冊了285個五位數OICQ號。
唐勇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拔下軟盤揣進兜里，隨後快速的在網吧大廳里穿梭。
他關掉每台電腦的程序，複製好帳號文檔，再逐一關機，動作很快，沒留下一點痕跡。
回到吧檯的主機前，唐勇把所有文檔合併，當看到右下角顯示的6328行時，他下意識的憑住了呼吸。
整整6328個五位數OICQ號！
他隨手翻了翻，裡面有不少尾號666、888的好號，還有成組的連號，這些號以後隨便一個都能賣不少錢。
唐勇輕輕的拔出軟盤，將軟盤貼身收好。
這是他攢下的第一筆財富，只有攢夠足夠的本錢才有資格入局航空領域。
唐勇剛在吧檯邊坐下，宿舍方向就傳來拖沓的腳步聲。
張譽打著哈欠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是沒睡醒。
唐勇低頭整理帳本，忙碌一整晚連抬手的動作都帶著倦意。
「阿勇，辛苦了，一晚上沒合眼吧？」張譽湊過來，語氣懶懶散散。
「還好，後半夜沒什麼客人，能歇會兒。」唐勇笑著迎上去，語氣自然得沒有任何異常。
兩人簡單交接了幾句，張譽接管了吧檯後，便轉身走出了網吧。
他下意識在兜里摸了摸，總共只有十三塊五毛錢。
唐勇臉上抽了抽，這點錢如何造火箭、上月球啊？
網吧不遠處就有個小吃攤，冒著騰騰熱氣，攤主正忙著給客人盛飯。
唐勇走過去，喉嚨發緊，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窘迫，輕聲開口。
「黃阿姨，來一份雞湯泡飯。」
攤主是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抬頭見是唐勇，立刻笑著應道。
「阿勇來啦？稍等啊！」
她手腳麻利得很，沒一會兒就端上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泡飯。
香氣瞬間鑽進鼻腔，唐勇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邊吃邊想，速清助手做好後就找姚叔露一手，這重生後的第一桶金就落在姚叔身上了。
吃完後不再耽擱，回到宿舍倒頭就睡，年輕就是好，粘上枕頭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是張譽在喊：「阿勇！快起來交班，都快八點了！」
唐勇緩緩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床頭的鬧鐘。
已經晚上七點五十了，距離八點交班只剩十分鐘。
他舒展了一下手臂，從上鋪翻了下來。
拉著拖鞋衝進洗漱間，用冷水抹了把臉，瞬間清醒了大半。
簡單整理了下衣服就來到網吧大廳。
「你可真能睡，從早上睡到現在，叫都叫不醒。」
張譽見他出來，遞過吧檯的鑰匙，打著哈欠抱怨了一句。
「昨晚確實累著了，補補覺。」唐勇笑著接過鑰匙，隨口應付著。
目光已經不自覺地掃向網吧大廳。
兩人簡單交接完畢，可張譽沒立刻回宿舍。
反而慢悠悠的走進大廳，轉頭對唐勇說：「阿勇，我再提醒你一次，別趁夜班用網吧電腦幹私活，昨晚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要是再被我發現，我直接告訴姚叔，你這工作就保不住了。」
唐勇抬起頭，臉上馬上換上老實巴交的笑容，連忙說：「知道了，我哪敢，絕對不給你和姚叔添亂。」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可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了，暗自尋思這張譽真難纏。
好在張譽沒多糾纏，只是嘟囔一句「你不要把我當傻子」，然後轉身回了宿舍。
直到張譽的身影消失，唐勇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內袋掏出軟盤，快步走到角落的主機前，熟練的在每台電腦上運行註冊程序，然後關掉顯示器，讓主機在黑暗裡工作。
自己也沒閒著，繼續趕工一鍵清理軟體的編程工作。
一夜無事，天亮時，掛鍾指向七點，唐勇正準備收網的時候，宿舍門打開了。
張譽快速掃了一眼整個網吧，只是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唐勇一眼，又返回了宿舍把門關上了。
唐勇苦笑的搖了搖頭，但還是起身，停止程序、複製帳號、關機清理痕跡。
回到主機前，他合併所有文檔，昨晚又註冊了6215個五位數OICQ號，加上前一天的，合計12543個。
他隨手翻看，裡面有好幾百個極品號，像是尾號58888、51888的靚號，還有好幾組連號，每一個都很值錢。
這些帳號，未來總價值能達到數億。
雖然唐勇心裡挺激動的，但是他知道，張譽怕是盯上他了。
他小心翼翼的拔掉軟盤收好，又快速整理好大廳，等著張譽接班。
速清助手還差最後一點收尾，這或許是他接下來應對張譽的底氣了。
隨著最後一行代碼敲定，速清助手徹底完成。
就在這時，宿舍門打開了，張譽從裡面走了出來，連看都沒看唐勇一眼，就走出了網吧。
僅僅幾分鐘後，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唐勇轉頭一看，臉色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