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腰,一看就很能幹
少女嬌俏的嗓音,滿是歡快意味。
秦郁滿腔怒火,莫名消了幾分。
他黑色西裝筆挺,憑藉身高優勢,即使被保鏢擋住,依然能從上方看到她倆緊靠在一起的姿勢。
尤其是秦淮枳,已經不知羞恥到整個人貼上小姑娘後背了。
「秦淮枳,這就是你說的不屑桑家?」
他垂眸,細碎的髮絲下,視線冷得嚇人,
「你的骨氣,就是躲在女人背後?」
呵。
虛偽的東西。
嘴上說著不稀罕她,身體卻如此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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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小姑娘單純好騙,用盡手段勾引人,肯定只是貪圖桑家的財產!
不像他,只是單純喜歡她的人。
秦郁給葉特助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直接綁人。
秦淮枳那個廢物養出來的廢物,怎麼可能打得過他的人?
沒想到葉特助遲疑半秒後,給他發了條消息:
【秦總,冷靜,別衝動。因為您的介入,二小姐和秦淮枳的關係緩和了。】
秦郁沉默了。
最後那句,對他來說,是絕殺。
他周身洶湧的冷意,都硬生生原地剎了個車。
【現在以退為進最好,女人都喜歡溫柔暖男,不喜歡控制欲太強的男人。】
葉特助拇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彈跳,
【尤其是二小姐這樣的女人,明顯對順從聽話的男人更有好感。】
【您看秦淮枳。】
秦郁偷看了一眼。
滿臉孤傲的秦淮枳,正如小雞仔般被桑詩桃護在身後。
儘管秦淮枳身材高大,一個他頂兩個桑詩桃。
都到這種地步了,秦淮枳還裝作被他的話刺激的模樣,一個勁兒要擺脫小姑娘的保護,想越過保鏢人牆衝出來。
單純的小姑娘被他欺騙,果然攬住他的腰,和他緊貼著,強迫他老實呆在原地。
這個綠茶男。
「都這樣了,你們還想撇清關係?」
秦郁咬著腮幫子,還要保持冷靜,
「桑詩桃,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你答應我的事,算什麼?」
「做什麼?手沒拉,嘴沒親,能做什麼?」
桑詩桃想也沒想,否認三連。
她只把秦郁上下做了二十遍而已。
怎麼他反而一副被渣男辜負的怨婦表情啊?
秦郁冷笑:
「我說做保護他的事,你想的是做什麼?」
桑詩桃:「……」
行。
你清高。
你了不起。
考慮到他們還有三月之約,桑詩桃相當有節操地斜邁一步,輕鬆離開了秦淮枳的小圈子。
然後,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高舉雙手,表達自己的中立立場。
秦淮枳瞪大了眼。
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叛徒。
而且他還毫無邊界感地問了句:
「你答應他什麼事?」
「與你無關。」
秦郁射出去的視線,大概能把秦淮枳扎個對穿。
不過為了穩住秦郁,桑詩桃特意偷偷發了個消息過去:
【確實什麼都沒做。他的腰,一看就不如你的腰能幹。】
是實話。
是真的很能幹。
她的腰現在都又酸又困。
秦郁緊皺了整晚的眉頭,悄無聲息舒展開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偷偷誇他能幹,怎麼不算真愛呢?
「我可以不管你們。」
秦郁坐回沙發上,氣定神閒整理西裝袖口,眼皮都沒掀一下,
「不過,秦淮枳,你要保證不再和桑家人有任何關係。」
「你開什麼玩笑?」
桑詩桃一秒鐘都沒到就立刻反駁。
且不說秦淮枳安插在桑家的內奸還沒找到。
單說她們桑家這些年,經她的手往秦淮枳身上砸了多少錢和資源?
怎麼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拿了桑家的,都得讓他還回來好吧!
秦郁抱臂,銀質打火機在修長的食指和拇指尖打轉。
瞧見小姑娘萬般不舍的痛心模樣,他心情不錯,看了眼勢均力敵的雙方保鏢,好整以暇道:
「你不同意,我們可以繼續在這裡耗整晚。」
桑詩桃差點兩眼一翻昏過去。
整晚?
再多一個小時她都不樂意!
她要馬上、立刻,看到顧晏如和桑家的未來!
「或者……」秦郁一把握緊打火機,姿態依然悠閒,「讓各自的人離開,我們三個,單獨聊聊?」
這樣看來,他算是退了一步。
桑詩桃也覺得保鏢礙眼。
有外人在,徹底不方便她繼續查看未來的故事劇情了。
於是雙方達成協議,把外人弄走,只剩下三個人,商量之後怎麼辦。
然而之後誰都不肯再退半步。
桑詩桃要睡男人,秦淮枳要保留男人的尊嚴,秦郁要秦淮枳死。
談判一度陷入僵持。
就在桑詩桃耐心即將徹底耗盡之前,秦郁提議先睡覺,等腦子清醒了再繼續聊。
反正桑詩桃家別墅大,房間多,三人一人一間完全睡得下。
桑詩桃靈活的小腦筋立刻急轉彎,想到個機智的、方便自己對秦郁為所欲為的辦法——
「好,秦郁你睡一樓最裡面那間。秦淮枳你睡三樓第二間。我睡二樓。我們都冷靜冷靜。」
她「苦惱」地按捏眉心,有氣無力地安排住宿。
兩個男人都沒意見。
秦郁斜睨她倆一眼後,就去客房了。
秦淮枳特意落後幾步,和桑詩桃並排走著。
他們身高差恰好是15CM,兩個人的顏值都數一數二,還都一身學生氣。
走在一起,和諧養眼。
一樓客房拐角處露出半片衣角。
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客廳里,人群散盡。
秦淮枳稍彎腰,低垂眼瞼,盯著桑詩桃頭頂的發旋,溫柔又彆扭地開口:
「就算今天你幫我說話,我們的關係恐怕也很難緩和。不過……我可以試試和你像普通朋友那樣相處。」
桑詩桃的步子陡然斷在原地。
她淡粉的嘴唇,勾起一抹淺薄的弧度。
像是在譏諷秦淮枳的天真。
也好像在笑自己的愚蠢。
過去二十年,她對這個男人的討好、殷勤,她忍耐的那些冷淡和鄙夷……
好像都在此刻他軟化的態度面前變成了笑話。
桑詩桃沒接他的話。
她站著不動,抱臂,勾唇,泛著水波的杏仁眼裡盛滿的,是秦淮枳再也看不懂的情緒。
「我要的不是朋友。」
她甜美的嗓音悠然響起。
她要的,是炮友。
炮。
像秦郁那樣。
而不是一個只會問她要錢要權,踩著她往上爬,最後一腳把她踢開的……
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