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尚未試，怎知不可能
春光明媚，暖香濃濃。
林天喉頭一緊，聲音艱澀。
「你想要什麼東西？」
「我的賣身契。」
春杏攏了攏鬢邊的秀髮，雙腿交疊著翻了個身。
「如今這個情況，老爺怕是已經徹底厭棄了我，若是不把這個拿回來，縱然過了三月，我的下場……」
檀口輕啟，春杏輕呵一聲，滿是嘲弄。
林天這才知道，原來春杏也有賣身契在陸長澤手中。
不過也是，若非有賣身契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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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昨夜也不必受如此折磨。
只不過……
「唉，春杏……我若是能夠拿回賣身契，也不會在林家當了一輩子的低等雜役……」
「不是林叔不想幫你，是林叔真沒有這個能力。」
賣身契這種東西，就是他們做奴僕的命門。
林家本就不是做慈善的，自然不會輕易的還他們賣身契。
所以即便誘惑再大，林天也不敢輕易答應。
春杏早就預料到這點。
她衣帶半落，原本就遮不住的春光，如今更是白花花的展示在林天面前。
「林叔，你還未試，怎就知道不可能？」
春杏半跪在床上，仰頭時整張臉正好落在林天身下，她舌尖微吐，貼著蹭了蹭。
「更何況，林叔你真的不想試試，爽上天是什麼滋味嗎？」
誘惑十足，滿是蠱惑。
林天咽了咽口水，艱難開口。
「……你先告訴我，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你娘她……怎麼樣了？」
提到母親，春杏的身體一頓。
她攏好衣服，神色淡漠，仿佛與先前判若兩人。
「死了。」
「怎麼死的……」
「被人欺負死的。」
春杏的語調漫不經心，目光中卻滿是淒涼。
「我爹不是個東西，為了攀高枝假死拋棄我和我娘，後面家裡鬧災，我娘帶著我跑了出來，這才遇到了你。」
「我娘本就打算去找他，可他卻看到了我們，為了怕事情敗露影響他，他設局害死了我娘，還把我賣了。」
林天渾身一震。
看到春杏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們的經歷不會太好，可沒想到。
竟然是這樣。
莫名的，林天心中湧起一股憤怒。
他想起了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事情。
他其實並不是流民。
相反，他家其實還算富庶。
只不過，大旱來臨，爹娘相繼病死後，他名下的田產房屋都成了別人眼裡的肥肉。
他的親叔嬸，為了錢財給他下了藥，捲走了全部的房契地契和銀票，迫使他不得不流落街頭。
那時他生無所長，為了不被餓死，這才簽了死契賣身林家。
他曾無數次想過，有朝一日定要讓那些良心狗肺的親戚後悔！
只可惜，他沒有能耐……
庸庸碌碌了一輩子。
林天想到這裡，幾乎是下意識就想開口。
只是，春杏的聲音卻早一步傳出。
「林叔，我娘當初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的……」
春杏神色淒婉，指甲深深摳入掌心。
「林叔，我想殺了他！」
「我想親手殺了他！」
這個他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林天深深吐息，目光逐漸堅定，將春杏攬入懷中。
「春杏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取回你的賣身契，也會幫你報仇。」
也是為曾經無能為力的自己！
「林叔，我娘沒有看錯你。」
春杏埋在林天懷裡，肩頭聳動，淚水很快氤氳出一片水跡。
良久之後，她才鬆開，神色也恢復如常。
「想要拿到我的賣身契，林叔你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往上爬。」
林天握了握拳，神情嚴肅。
「在林家，想要往上爬沒有那麼容易。」
否則，他又怎麼可能當了這麼多年的雜役下人。
春杏卻只是笑笑。
「若是放在以前，恐怕真會有些難度，但是現在……」
「你是說，習武？」
「就是習武，一個武者，不論是對哪個勢力來說，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助力。」
春杏的指腹在林天的胸口打了個轉，繼續道。
「你是奴籍，若是習文，便是文曲星下凡也無可奈何。」
「可練武卻不一樣，只要你成為武者，拳頭硬了，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就算是林家，也會供著你。」
畢竟越是家大業大，越擔心遭人惦記，有武者坐鎮，便會安全許多。
林天點了點頭。
「這倒是。」
世界的本質還是弱肉強食，只要他足夠強，很多困難就會不攻而破。
只不過……
林天嘆了口氣。
「武者修煉，不僅需要大量的食物補充氣血，還需要大量的藥草做成藥浴淬鍊體魄。」
「就我攢下的那點身家，恐怕連入品都不夠。」
習文若是寒窗苦讀，磨練心智。
那麼武道，就更像是銀子堆出來的康莊大道！
可偏偏，他最缺的就是銀子……
春杏抿唇笑了笑，俏皮的朝著林天眨眨眼。
「林叔，你不用擔心這個，這些年我還是攢了些體幾銀子，雖說不多，可讓你入品卻是足夠了。」
「這怎麼行，那是你的傍身錢。」
「真正能夠讓我傍身的，是我的賣身契，只要林叔能夠拿回我的賣身契，這點銀子不算什麼。」
沒有賣身契，就算攢太多的銀子也沒有意義。
只要捏著她賣身契的人一句話，她便可以萬劫不復，更別說銀子了。
春杏在教坊司，聽過和看過太多的同類事。
所以她願意賭一把！
林天滿臉感動，他沒想到，春杏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走了足夠的資源，他便可以儘快踏上武者之路。
早一步踏上，對他來說越好。
否則他這把年紀了，當真不好說明天和意外誰先到來。
林天也不再推辭，直接應了下來。
投桃報李，林天仔細打量了春杏幾眼，才開口道。
「春杏，你是不是經常小腹墜痛，葵水時渾身冰涼，痛苦難忍？」
春杏一愣，下意識的摸向小腹。
「林叔，你怎麼知道我有天葵疼？」
天葵疼，女子的常見病症。
只是有輕有重，昨日的深入接觸，林天便察覺到了春杏體溫偏低，小腹處更是如寒冰一般。
今天又看到春杏幾次變換姿勢，卻始終護著小腹，才有所推斷。
投桃報李，林天只道。
「這個問題我能解決，你掀開衣服躺床上去，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