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林叔終於想起我了
林天想知道龍血菩提的消息。
便直接到了春杏的小院。
春杏早就翹首以待,只是見著林天時。
依舊忍不住酸溜溜開口。
「林叔你這是終於想起我了?」
「我還以為林叔沉浸在溫柔鄉中,反倒是把我忘了。」
林府的事情,春杏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林天摸摸鼻子,連忙哄道。
「林叔便是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
春杏這才滿意,上前摟住了林天的胳膊。
「那就好。」
「林叔你如今既然到了夫人身邊,距離我們的計劃也就更近了一步。」
「就是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傳聞中的般,不好接近。」
春杏到底只見過一次林雲嬌。
還是在那種情況下,心中自然是有些擔憂。
一是為了林天,二也是為了他自己。
林天見狀,挑起了春杏的下巴,笑道。
「夫人的手段雖說強硬了一些,但為人並不像外界通傳的一樣。」
「只是想要完成老爺的吩咐,還是有些困難。」
春杏聞言,忍不住用拳頭捶了捶林天的胸膛。
「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見著夫人,就走不動道,想從我這裡學怎麼討好她吧。」
林天沒有反駁,只是親了親春杏的臉頰。
春杏故作羞赧的推了推林天。
「行了,正好今日再教你一招,該如何拿捏女人。」
兩人鬧了一會,才整理了衣衫。
「想要拿捏女人,就要讓她看得著吃不著。」
「吊足了他的胃口以後,她便會自己撲上來。」
春杏說到這裡,指腹從林天身下滑過。
「林叔,你最大的本錢就是這個。」
「只要常在夫人面前晃晃,夫人定然很難壓制心思,後面只要給夫人一個機會,恐怕夫人會直接撲上來吃了你。」
林天吸了口冷氣,一把抓住了春杏作亂的手。
春杏嬌嗔,順勢依偎進了林天的懷裡。
「怎麼,林叔這是還沒有跟上夫人,就開始為夫人守身如玉了。」
「什麼守身如玉,我看你今日就是欠收拾了。」
林天笑罵出聲,欺身而上。
一個時辰後。
春杏靠在林天的懷裡,赤裸的肌膚上點綴著朵朵紅梅。
她神情慵懶,指腹不安分的在林天胸前打轉。
「不過說真的,林叔你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提起這個,林天也忍不住嘆氣。
他從床上爬起,拿了衣服床上,這才道。
「老爺讓我給夫人下藥。」
「那便下不就行了。」
「但我發現夫人是武者,而且應該是七品。」
雖然說,林雲嬌的七品應該有些水分,可七品就是七品,他一個八品若是失手就是送菜。
春杏攏頭髮的手一頓,有些詫異。
「夫人竟然是武者?」
「那這件事確實不好辦了。」
「也不算太難辦,只要我能突破七品,即便是到時敗露了,我也有辦法讓夫人不追究。」
林天這樣一說,春杏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那林叔你大概什麼時候能夠突破?」
春杏的話,讓林天一噎。
這妮子,把突破當做喝水嗎?
林天卻沒想過,春杏看他突破,可不就跟看他喝水一般。
但他還是如實開口。
「其實我現在已經到了瓶頸,但想要突破,就必須有龍血菩提。」
「這個東西,你這邊有消息了嗎。」
聽到林天又到了瓶頸,春杏已經毫無波瀾。
林天的修煉速度,已經讓她徹底麻了。
不過好在,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龍血菩提的事情,我一直在托教坊司的姐妹幫忙留意。」
「目前確定的是,北城韓家手上有。」
北城、韓家。
林天聽著這四個字,心漸漸墜入谷底。
在這座州府里,韓家雖然不如林家,但也算得上是北城一霸了。
龍血菩提若是在江湖勢力手中,或許還好說。
可在韓家,他恐怕根本沒有機會能夠得到。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林天心中想著,嘴也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春杏嗔怒的看了眼林天,繼續道。
「林叔,我還沒說完呢。」
「那你說,你說。」
林天摸了摸鼻子,失意春杏繼續。
春杏輕哼一聲。
「不過除了韓家,靖遠鏢局裡,好像也有。」
靖遠鏢局。
林天思忖一會,想起了這個靖遠鏢局。
是近些年剛建立的鏢局,籠絡了不少的武者,但他們不看武者品性,風評一直毀譽參半。
不過好在,鏢局開門是做生意的,只要是做生意的就能談。
「林叔你心動了是吧?」
「若是心動了,不如求我。」
傲嬌的聳聳鼻子,春杏輕哼出聲。
「我可是有個小姐妹,正好認識裡面的副總鏢頭的。」
「只要林叔你求我,我就幫你聯繫,給你牽個線,看看能不能搭上橋。」
林天看著春杏這邊,禁不住啞然失笑。
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林天起身有模有樣的給春杏行了個禮。
「那就要勞煩春杏姑娘了。」
春杏見著,滿意的笑彎了眉眼。
「好說,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過笑完鬧完,春杏恢復了先前的狀態。
「其實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只是這件事能不能成,還不清楚。」
畢竟不管怎麼說,靖遠鏢局在州府里也算是個小勢力。
這些勢力大多遠高於頂,不一定能夠同意。
林天知道這點,他只道。
「先試試看,如果說不行,我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龍血菩提,他是必然要拿到的。
如今知道了在哪裡,那便走的是辦法。
活人總不會被尿憋死。
春杏頷首,身子一轉便坐到了林天懷裡,她勾著林天的脖子,眼睛撲閃。
「左右不論怎麼,林叔你日後可不能忘了我。」
「放心吧,定然不會。」
林天又與春杏溫存一番,這才回了林府。
因為修煉已到瓶頸,林天便乾脆先將之放下,在院中打了一套山河印的拳法,這才用冷水擦洗了身體。
然而,就在他準備睡覺時,馬房的木門再度被人敲響。
「林叔,你、你在嗎?」
聽著熟悉的聲音,明天上前開了門。
門外的,赫然是婉兒。
林天有些疑惑,卻側身給婉兒讓出了路。
「婉兒姑娘,你這是……?」
婉兒耳根通紅,低垂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半晌她才鼓起勇氣開口,眸波含春。
「林叔,白日裡見你給夫人看病,我也有同樣的毛病,胸前總是脹痛的厲害,你……」
「你能幫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