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根本就沒病
翌日。
林天依舊找到林雲嬌院中當值。
說是當值。
其實也沒什麼具體任務。
反倒是林雲嬌聽說他到了,直接讓他進屋伺候。
這看眼紅了不少人。
但眼紅歸眼紅,院中誰都知道,林天現在正得林雲嬌的寵愛,這個時候使絆子找事兒,就是去送菜。
屋內。
林天跪坐在腳榻上,林雲嬌慵懶的躺著,纖長白皙的大腿正踩在林天的大腿上。
不同於昨日,今日的林雲嬌渾身都透著幾分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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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才,你這手法尚可。」
「還不好好給我捏捏。」
林雲嬌說著,腳上用了些力,踩的更重了些。
林天並無太多感覺,手上的力度都沒受到半分影響。
或許是折磨她依舊的病症終於消除。
今日的林雲嬌,心情看起來比平日好了不少。
她髮髻微散,一身藕荷色的衣衫,倒是襯出了幾分少女姿態。
可偏偏她生的嫵媚,眉宇間又滿是少婦的韻味。
兩種不同的風格融合疊加。
若非實力不夠,林天只怕真要上手了。
「狗奴才,想什麼呢?」
「仔細本夫人剝了你的皮。」
林天正在心中暗自惋惜,林雲嬌一記眼刀便落了過去。
哼!
當真以為她不知道,這些狗男人心中都在想些什麼?
當著她的面,便敢如此意淫。
真當她是死的嗎。
只是,林雲嬌的心底,卻又生出幾分隱秘的得意。
這狗奴才哪裡不行,眼光倒是不錯。
只是很快,這股隱秘得意又被她強行壓下。
林雲嬌慵懶的翻了個身,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林天的腿上。
「對了,婉兒。」
「靖遠鏢局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婉兒正在打扇,聞言偷偷看了眼林天。
「夫人,奴婢正想一會兒跟您說。」
「靖遠鏢局的事情,奴婢覺得可以讓林叔去辦。」
「找下在院中也沒有固定差事,而且林叔辦事一向委託,由他去正好不過。」
雖說昨日已經私下將牙牌交給了林天。
但到了林雲嬌面前,婉兒自然不能全盤托出,反而慢條斯理的分析起來。
「他?」
林雲嬌卻是下意識看向了林天。
雖說知道林天腦子轉的快,但林雲嬌可一點不覺得,明天能夠辦好這件事情。
畢竟靖遠鏢局怎麼也是江湖勢力。
裡面有武者坐鎮。
林天一個六十的狗奴才,見著那些武者,別嚇腿軟就是好的了。
「只怕他沒有這個能耐。」
但,不得不說。
這些日子,林天給林雲嬌的震撼,著實有些多。
林雲嬌想了想,竟然還覺得這件事或許可以讓林天試試。
萬一,明天真能辦成呢?
想到這裡,林雲嬌話鋒一轉。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讓試試,左右有我兜底,只要……」
林雲嬌似想到什麼,掩唇輕笑起起來,她眸光微閃,帶上幾分調笑。
「只要林天你到時候好好求求本夫人。」
林天心下一凜,知道林雲嬌這是給他機會。
同時,也是對他的試探和審視。
試探他的能耐,審視他的潛力和作用。
只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機會,自然不能白白錯過!
「夫人,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
「哦?」
說到賭,林雲嬌便來了興致。
「你說說,想賭什麼。」
「就賭,我一定能辦成靖遠鏢局這件差事;若是辦不好,夫人要打要罰,我都認。」
林天說著,目光放肆的打量著林雲嬌。
「可若是我辦成了,夫人可否……」
「呸!若是辦成了,你個狗奴才還想對本夫人做什麼不成?」
林雲嬌被這目光灼的臉紅,她抓起手邊的軟枕,朝林天砸去。
林天被砸了個正著,無奈的抹了把臉。
「夫人,我只是想說,都是辦成了,夫人可否給我一個恩典,讓我再好好為夫人您檢查調理一下。」
此言一出,林雲嬌面上緋紅更甚。
想起昨日的推拿,她沒忍住啐了一口。
而後,又有些惱怒,林天竟然只是提了這個要求。
不願被看出異樣,林玉嬌大手一揮。
「行,這事兒便這樣說定了。」
「你若當真有這個能耐,本夫人絕對不會虧了你!」
「夫人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林天低垂著眼瞼,心中已經樂開了花。
直到回到小院,見到春杏時,依舊未曾收住這股喜氣。
「咦,林叔,你今日怎麼這麼開心。」
「難道是你知道了,我將蕊娘請來的事情。」
春心有些疑惑,卻也未曾多想。
她挽著林天進入院中,邊有邊介紹道。
「林叔,蕊娘便是我和你說過的,靖遠鏢局副總鏢頭的夫人。」
「她今日來,是來找你看病的。」
林天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這敢情好啊!
若是當真能牽上線,他的突破不就穩了。
林天隨春杏進入屋內,就簡單一道艷麗的身影。
不同於林雲嬌的攻擊性十足,蕊娘的艷,有一種千帆過盡的成熟感。
再一想到她是靖遠鏢局副總鏢頭的夫人。
林天幾乎是用盡了定力,才克制住了沒有咽口水。
難怪曹賊愛人妻!
當真遇到這種絕色,誰能不愛人妻!
他今天,必須得當一次曹賊,試試人妻是什麼滋味!
林天想著,已經快步踏入了屋中。
「不知夫人是哪裡難受,我幫您看看。」
見著春杏帶著林天進屋,蕊娘的眼底閃過一抹幽芒。
她柔柔一笑,捂著胸口蹙眉。
「近來我這裡一直不舒服。」
美人捧心,我見猶憐。
林天看的幾乎眼睛都要直了。
蕊娘見狀,朝著春杏道。
「春杏,你幫我去外面守著可好?」
「我想讓林大夫幫我好好看看。」
春杏不覺有他,點頭出了門。
只不過,他前腳剛出門,蕊娘後腳便撲進了林天的懷裡。
蕊娘目光繾綣,舉手投足中,透露著幾分風情。
「林叔,我聽春杏說過你。」
「夫人你……」
她欺身而上,捂住了林天的嘴。
兩人靠得實在太近,近的甚至林天能清晰的聽到蕊娘的心跳。
林天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壓下身體的異樣。
他身體後仰,又拉開了些距離。
「夫人,您貼的太近了,這個姿勢我不好幫您看……」
蕊娘卻是吃吃的笑了起來,指尖點在了林天的胸前。
「你還沒看出來嗎,我根本就沒病。」
「我是想問問你,能不能給我通通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