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個男人真是無情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是個男人都會喜歡被誇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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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九江只是眉峰蹙了一下,盯著她看了兩秒,再看一眼腕錶,語氣輕飄飄:「四分零八秒。」
江清落心裡一咯噔,火速鬆開顧九江手腕,衝進淋浴房。
餘光見顧九江轉身離開,江清落暗罵狗男人,趕緊沖澡,出了淋浴房,裹上浴袍,氣喘吁吁衝進臥室。
顧九江正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見她出來,將電腦放到床頭柜上,目光淡淡看著她。
這樣冷漠到毫無情緒的眼神,真的很難聯想出來這人待會兒要做什麼。
江清落喘著氣,靠近床邊。
為了不被直接進太疼,她只能在心裡罵顧九江一邊閉上眼睛彎下腰,主動湊近他嘴唇。
誰知下一刻,她卻被掐著腰一個翻身扔到了床上。
床鋪很軟,男人的話冷酷至極:「你沒資格,直接開始。」
江清落想罵人。
「不行。」
她雙手用力推傾身靠近的男人胸膛。
心頭的緊張越發膨脹,她掌心冰涼,長長睫毛濕漉漉一顫:「我會受傷的,體驗感不美妙,懷的孩子也會不聰明,你要一個笨笨的繼承人嗎?」
話音未落下,江清落再一次在顧九江眼睛裡看出不耐。
感情這人真是冷血動物,什麼功課都不做嗎?
強忍著沒罵出聲,江清落耐著性子勾住顧九江脖頸,拉著他的手探上浴袍:「老公,咳咳……先這樣,才可以。」
江清落羞恥的臉頰滾燙,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九江眸色暗沉。
隨即,他轉身走進衛生間,不多時折返回來,指尖滴著水。
顧九江一手抵在床上,傾身,另一隻手重新探上浴袍。
江清落哪裡經歷過這個?
她震驚瞪大了眼睛,更加羞恥於接下來喉間溢出細碎軟綿的聲音。
男人指腹寸寸廝磨,眸底冷淡,江清落眼尾泛紅。
「可以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飄到江清落耳朵里,她聽的上頭,再加上整個人渾身發酥,理智徹底不受控制嬌滴滴「嗯」了一聲。
男人灼熱的氣息上移,溫熱指腹用力扣著她腰肢。
一陣疼襲來,江清落呼吸不穩,抓著顧九江後背,不自覺一口用力咬在男人浴袍之下的鎖骨上。
隨著對方悶哼一聲,意識徹底混亂的江清落,沒注意到男人凝著她紅透的臉頰,眸底的冰冷,似乎融化了那麼一瞬。
疼痛漸漸變得酥麻。
不知過了多久,簡直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空氣里漫開若有似無的甜膩氣息。
江清落汗水浸濕額前碎發,渾身酸軟無力躺在濕透床單上。
「希望你的好孕體質沒做假。」
而床邊的男人穿好浴袍,垂眸凝著江清落。
女孩子浴袍之下嫩白修長的腿微顫,眼尾濕漉漉,眸子裡瑩潤著水光楚楚可憐,破碎感滿滿,不遠處,有一小片落紅。
只一眼,他收回視線,離開臥室。
江清落翻了個大白眼。
好傢夥,真就純純生育工具唄?
幹完就走,真是無情。
不過這男人也太行了,她渾身骨架都快散了。
爽,好喜歡。
休息好久,江清落才從床上下來,腿軟的差點站不穩。
暗罵一句混蛋,江清落清洗乾淨,裹上浴袍,打開她的行李箱,拿出裡面的緊急避孕藥。
她嫁給顧九江單純為了噁心那對母女,可不會真生個孩子再拿錢走人。
她沒有父愛,顧九江這人看著也不像是有父愛的人,還是不造孽了。
門口響起敲門聲,是傭人阿姨的聲音,說進來換床單。
換好床單,江清落手機響起。
她接通電話,那頭傳來陳姨關心的聲音。
「在國內還好嗎?如果遇到不開心的就回來,阿姨這裡永遠都是你家,不要硬撐,知道嗎?」
陳姨,江清落母親生前好友,也是在國外一直照顧她的人。
這次回國目的,她還沒跟陳姨說,對方只以為她回來看看而已。
江清落大咧咧揚起嘴角:「放心吧陳姨,我在國內挺好,等過段時間回去看你們,對了,時年哥做項目還沒回來嗎?」
季時年,陳姨唯一的兒子。
「沒呢,他那個項目你也知道,一進去十天半月不能聯繫,估計快了吧。」
二人又聊了幾句,江清落被折騰的太累,實在沒撐住,掛斷電話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
下樓時,傭人正擺餐食,看見江清落,畢恭畢敬道:「江小姐,先生七點就去公司了。這是先生吩咐給您準備的早餐,都是按照備孕食譜做的,先生還吩咐,從今天開始,您每天都要吃一顆葉酸。」
江清落:「……」
他怎麼不每天給一個黑卡?
電話響起來電鈴聲,是渣爸打來的。
江清落拒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江城南氣的摔碎了茶杯,林悅雪和江淺窈也氣的不輕。
本想著結婚第二天江清落回門,他們一家三口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女兒。
不曾想……
江清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畢竟渣爸的家可不算家,她沒有家了。
不過還是要去拜拜媽媽和爺爺。
將她嫁給顧九江的事情告訴媽媽和爺爺,江清落磕頭:「爺爺,媽媽,您二老保佑我,一定要氣死他們母女。」
結果剛走出墓園,下起了大雨。
江清落是打車過來的,下雨不好打車,她淋成了落湯雞。
一輛車停在腳邊,一個男人下車,舉著傘來到她面前。
江清落打了個哆嗦,聽到打傘的男人說:「江清落,你回來了?不記得我了?謝景淵。」
謝景淵,當年高中風靡全校的陽光校草,如今成了清雋斯文的精英模樣。
但江清落這會兒真不想被老同學看到。
尤其雨水一淋,白色連衣裙緊貼,太尷尬。
下一刻,男人將傘塞到江清落手裡,脫掉西裝外套披到她身上。
「去哪兒?我送你。」
江清落道謝。
車裡,她和謝景淵分坐在後排兩邊,中間空著兩個人的距離。
車內很安靜,只有江清落抽取紙巾擦頭髮上水的聲音。
「聽說,你跟顧九江結婚了?」
江清落知道這事兒早晚傳遍所有人耳朵里,無所謂「嗯」了一聲。
「領證了?」
豪門聯姻一般都是舉行婚禮,有的生下繼承人就分開,領證是麻煩事。
自然,她和顧九江也沒。
江清落搖搖頭。
心裡卻打起了主意。
不領證,顧九江那個狗男人還不是說換人就換人?
那協議對她是束縛,但對頂級資本家來說如同廢紙,毫無約束力。
不行,她要想辦法跟顧九江領證。
沒看到旁邊的男人攥緊的手,緩緩鬆開。
車子抵達商場,江清落道謝,準備脫掉西裝去買套衣服換上。
謝景淵卻說:「穿著吧,冷,到了店裡再脫不遲。」
「那我回頭洗了還你。」
謝景淵凝著江清落深深看了一眼,給她一把傘:「回頭一起還我,別感冒。」
這人總是這麼陽光溫暖。
主動加了謝景淵微信,江清落下車。
結果車子剛走,遠遠的,卻看到從商場裡走出來的顧九江。
他估計是來工作的,身邊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助理。
不能讓他看到她穿著別的男人的西裝,不然怎麼領證?
江清落第一時間將西裝脫掉扔進路邊垃圾桶,又在顧九江看過來時,扔掉雨傘。
於是剛轉彎走來的顧九江,就看到昨晚委屈巴巴像水一樣軟在床上的女人,渾身濕透可憐兮兮看著他。
女孩子容顏絕美,黑髮被雨水打濕貼在額角,嬌嫩臉頰不斷往下滑落水珠,雨水順著她白皙脖頸往下融進白色連衣裙里。
衣服緊貼皮膚,曼妙性感。
畫面清冷又委屈。
顧九江眸色微沉。
「都轉身。」
隨即邊走邊脫掉外套,即將走近,將外套扔到江清落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