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顧九江親手送把柄給江清落
江清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江城南辦公室的,只知道,回到她自己的辦公室之後,思緒久久都沒有回神。
林燼白似乎認定了她會幫助顧九江,卻還是強迫她親手毀了他,只因為在林燼白心裡,她是目前顧九江唯一且最最信任的人。
所以,她是不是只需要證明自己其實並不是顧九江最最信任的人,就行了?
可是怎麼證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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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燼白放下手機,嗤笑著吩咐道:「繼續暗中盯緊江清落,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匯報。」
「收到,林總。」
林燼白淺淺頷首,走出會所,卻迎面被一個緊張害怕跑過來的女人撞上。
女人驚慌失措的看了眼後面,拉著林燼白衝進了包廂里。
助理想阻攔,卻被林燼白眼神阻止。
會所包廂門關上瞬間,剛才女人衝出來的地方跑出來好幾個身形高大的保鏢模樣的男人,其中一個帶頭的問門口的助理:「你見過一個長頭髮的女人嗎?這麼高,穿的棕色風衣,有嗎?」
助理搖頭:「沒有。」
幾個男人互相看看對方,朝著別的方向跑去。
包廂里,顧驚蟄將林燼白抵在牆壁上,一手捂著他的嘴生怕他出聲,聽著外面的動靜,狠狠鬆了一口氣。
不經意間一抬眸,迎上男人無波無瀾的目光,顧驚蟄慌亂鬆開了他,後退一步道歉:「不好意思冒犯到了你,剛才……一時情急,我跟你道歉。」
顧驚蟄說話間從外套口袋裡拿出兩張毛爺爺,尷尬說道:「我現在沒什麼錢,不介意的話,這點錢請你喝下午茶,那個,我先走了,再次跟你道歉。」
顧驚蟄禮貌道歉之後,準備拉開包廂門離開,手臂卻被攥住。
她轉身,不解的看向男人。
林燼白將她眼裡的困惑盡收眼底,餘光掠過她耳朵尖上的一顆小痣,淡淡問:「你不認識我?」
顧驚蟄茫然:「什麼?你……認識我?」
意識到這一點,她又激動又更加小心謹慎:「請問,你是誰?」
林燼白看著眼前女人不似作假的反應,鬆開了她的手臂,走到旁邊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的說:「看錯了,你可以走了。」
顧驚蟄以為他真的看錯人了,準備離開,手剛剛握住門把手,身後方的男人云淡風輕的說道:「就是不知道……剛才那些人,還會不會回來。」
顧驚蟄握住門把手的力道加大,她心慌的轉過身看向男人:「你,你會告訴他們我在這裡嗎?」
林燼白抬眸:「給我一個說謊的理由。」
顧驚蟄一時語塞。
「我……我可以,我可以當你的金絲雀。」
林燼白端起水杯的動作一頓:「你說什麼?」
顧驚蟄:「我說,我可以當你的金絲雀,咳咳,雖然我年紀大了一點點,但是也……也算是風韻猶存嘛,你不知道,好多像你這個年紀的中年男人都很喜歡我呢。」
林燼白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突然間扯了扯嘴角:「好啊。現在,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顧驚蟄驚呆了。
居然還真的能這樣?
她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她想了想,看著眼前穿著不凡的男人,打消了說假話的念頭:「我叫顧驚蟄,但是我之前失憶了,所以其他信息,我都不記得了。」
林燼白眸色深了深。
至於門外將整個會所都找了一圈又一圈的男人們的頭領,第一時間撥出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廖珍枝聽到信息,氣的一杯茶扔在了地上。
顧景遠很少看到老太太這麼動怒,趕緊問:「怎麼了?」
老太太氣的看向手機:「顧驚蟄跑了。」
顧景遠一驚:「她怎麼跑了?那麼多人看著她呢,她怎麼跑掉的?」
「你二舅讓她去陪WP集團副總,她趁機跑掉了。」
老太太吩咐顧景遠:「你親自去一趟,一定要把她找到,還有,一定不能讓她跟顧九江碰面,她雖然失憶了二十年,但是保不齊將來還會想起來。」
「好的,媽,您放心,咱們能控制顧驚蟄一次,就能控制住她第二次。」
另一邊,江清落下班後剛坐電梯下樓,到達一樓,就看到顧九江等在大堂休息區,正漫不經心翻閱著文件。
餘光看到她,顧九江將手裡的文件交給秦朔,站起來走向江清落。
二人牽手一起出了辦公大樓,上車後,江清落依偎在顧九江懷裡,好奇問他:「你怎麼來啦?不忙嗎?」
聽說顧氏集團高層大換血,江清落猜測應該是他「昏迷期間」做了些什麼,才會引發高層人員動盪。
這樣一來,顧九江應該會很忙才對。
「還好,來接你去吃飯。」
顧九江將人摟進懷裡,修長手指把玩著江清落手指上的戒指。
他手指上的戒指也不斷跟她手指上的戒指碰撞,發出很低很低的清脆的聲響。
「這戒指不算一對,去買一對新的?」
江清落看向顧九江:「怎麼突然想起來買戒指了?」
「是買對戒。」
顧九江指腹輕捏住她下巴,輕吻,再湊近她耳邊低語:「戴上對戒,再給你看顧氏集團未來三年的核心項目。」
江清落呼吸一緊:「為什麼?」
顧九江反問:「你不想看?」
江清落猛搖頭:「不想看。」
萬一她剛剛接觸什麼核心項目,林燼白的信息就過來了,非要她給出核心項目資料啥的怎麼辦?
這不是害了顧九江嗎?
怕顧九江再說些什麼,江清落轉移話題:「對了,是不是快到你姑姑的忌日了?過幾天,我陪你去墓園吧?正好也帶你正式見一見我母親和爺爺,可以嗎?」
顧九江的姑姑是在回來參加顧爺爺葬禮途中車禍墜海身亡的,那個時候她才剛剛20歲,只比顧九江大了十歲。
聽說屍體都沒找到,是廖珍枝下令舉行的葬禮。
顧九江那個時候才十歲,縱然不相信從小就帶著他疼愛他的姑姑已經離開了人世,可是十歲的小朋友自保都尚且艱難,更何談別的?
後來隨著顧九江長大,也派人一直調查當年的情況,只是一直沒有調查出新的消息。
「拜見爺爺和媽媽是應該的,不過我姑姑她……或許還在人世。」
江清落一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