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浴房
日上三竿。
本是寒冬臘月,可蘇陽大半個身體都在被子外面,他也不覺得冷。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柳茹一絲不掛地趴在蘇陽身上,把蘇陽壓得又幸福又窒息。
太大了.....
怪不得能當乳娘呢。
這就好比鏢局拉貨的馬車,車子越大,能裝的貨物就越多。
自打穿越過來後,蘇陽就沒這麼安穩地睡過這麼久。
「柳姨,天亮了。」
他對柳茹的稱呼已經變了,昨夜他要不是堅持.....估計這柳姨就會變成柳姨娘,甚至柳茹還想蘇陽直接叫她柳娘....
蘇陽在柳茹自帶腮紅的臉上咬了一下。
「嗯哼,蘇郎你醒啦?」柳茹從被子裡鑽出來,累累碩果一下彈了出來,她伸著懶腰,扭動著細腰,活像是條柔軟的水蛇。
昨晚她甚是勞累,對向下擇偶的那點不滿,也都蕩然無存了。
「醒了,內院都這麼清閒的嗎,怎麼也沒人安排我做事?」
此時只怕已經到了巳時,再過一個時辰就午時了。
之前餵馬的時候,蘇陽都是卯時醒的。
「鏢局裡辦喪事,平日裡押鏢送貨的鏢師、學徒都閒著,幫忙的人多,自然也就沒人管我們了。」
「不過今日七日喪期已過,內院的那些賤人待會兒可不會讓咱們閒著。」
柳茹說的賤人,包含了李清月和李清月身邊的丫鬟。
李清月看柳茹和蘇陽不爽,那些丫鬟自是會替主人出氣。
蘇陽默默點頭。
他現在對柳茹的好感度已經從負的變成正的了。
拋開昨夜春情不談,也是柳茹自己產生了變化。
之前,乳娘雖也是下人,但柳茹是李清月的乳娘,在李家自是高人一等。
可現在入了賤籍,這身份地位一落千丈。
再也不可能和趙如意有瓜葛。
趙如意是秀才,秀才怎麼可能和奴隸在一起?柳茹活了三十多年,對這種世態炎涼看得很清。
「蘇郎,你放心,我會幫你拿下李清月的,她是我自小帶大的,沒有人比我對她更熟悉。」
柳茹貼在蘇陽胸膛上,說著體己的話。
但蘇陽卻沒把這話放在心上,他一個奴隸,真敢去打大小姐的主意?
在這亂世里,誰也不知道能活多久,還不如老實本分地過好每一天。
「咚咚!」
屋外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蘇陽隨即應聲道:「稍等一下,馬上開門。」
蘇陽這邊快速把家丁的衣服套上,柳茹也趕緊把衣服穿好,她再浪蕩,終究還是要點臉面的。
等蘇陽將衣服穿好,把門一打開,外面站著的正是李清月的貼身丫鬟劉翠。
「你的義服呢?」
義服其實就是孝服,只是蘇陽和李家老爺沒有血緣關係,所以叫義服。
義服樣式特別簡單,一條長長的灰白色粗麻布纏在身上,腰帶捆緊便是義服了。
「才起來,沒來得及穿呢。」
「內院不比鏢局散漫,規矩多,把義服穿上!」
劉翠瞪了蘇陽一眼,繼續給他吩咐差事:「內院缺人手,你去劈點柴禾,再把大小姐結束七日喪氣沐浴的水燒上,仔細候著,出半點差池唯你是問。」
蘇陽沒多話,躬身應了。
眼看著日頭升到頭頂,蘇陽把砍好的柴垛碼得齊齊整整,灶火燒得旺,大鐵鍋里的水很快冒起了白汽。
就在這時,柳氏從一旁伙房端著個飯碗走了進來。
看見蘇陽,她眼神閃了閃,語氣放得輕柔:「你先吃飯,水應該快燒好了吧。」
美熟婦的貼心問候,對蘇陽這個大學生來說很是受用。
「快好了。」
蘇陽接過飯碗,低著頭扒飯。
內院的下人飯菜,確實比鏢局養馬的家奴吃的粗糧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柳氏站在一旁,目光飛快掃過灶上滾著的大鍋,見蘇陽只顧著吃飯沒留意這邊,立馬解下腰上的香囊,把裡面藏著的藥粉一股腦全倒進了沸水鍋里。
粉末遇水即化,連點漣漪都沒激起。
做完這一切,她趕緊把空紙包揉碎攥進手心,後背已經出了層薄汗。
這時,劉翠也走了過來,在柳氏身上掃了掃,隨即看向蘇陽。
「大小姐要沐浴了,先把水提過去兌好溫水,就守在門外,等夫人沐浴完喚你進去再把水倒了。」
「是。」
蘇陽應著,提了兩大桶熱水往浴房去,半點沒疑心水裡有異樣。
丫鬟兌好溫水便退了出來,他便守在門外候著。
屋裡水聲輕響,李清月獨自入浴,本想著借洗浴來洗去多日來守喪的疲憊。
可熱水剛漫過肩頭,她的肩頸忽然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癢,跟著火辣辣的發燙,像無數細針扎進皮膚,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竄。
「唔.....」
她悶哼一聲,起初只當水溫高了,可癢意越來越烈,周身皮膚都泛起胭紅,頭暈目眩間手一軟,整個人順著浴桶滑了下去。
「外面有人嗎?」
李清月強撐著低喝了一聲,聲音發顫,帶著壓不住的慌意。
蘇陽聽見動靜不對,心頭一緊,緊跟著聽見重物落地的悶響。
他心裡咯噔一下,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李清月要是在浴房出事,他這個燒水守衛的,肯定是第一個掉腦袋的。
蘇陽心知如此,此時便顧不得那麼多,猛地推開門闖了進去。
推門的瞬間呼吸一滯,視線剛落上去便猛地偏開,耳尖卻先熱了。
浴房裡暖霧翻湧,李清月跌坐在水光里,濕發如墨瀑般垂落,幾縷貼在雪色肩頸,順著鎖骨的弧度滑進溝壑。
她肩頭勻潤,腰肢纖細,霧氣里玲瓏起伏的線條,在水霧裡半遮半露,偏生周身肌膚都泛著薄紅,從耳尖一直漫到頸下。
李清月眉頭緊蹙,咬著下唇強忍癢意。
蘇陽咬了一下舌尖,在衣架上攥起李清月的孝服快步上前,抖開袍子的指尖都微緊,儘量目不斜視地往她身上裹。
「小人聽見動靜不對,怕您遇險才進來的......」
孝服落下時,掌心不經意擦過她的肩頭,觸手滾燙又細膩。
李清月身子輕輕一顫,抬眼望過來,長睫沾著水汽,整個人都是軟的。
暖霧裹著兩人的距離越收越近,蘇陽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剛要俯身扶她起身,手腕忽然被她攥住。
她指尖燙得厲害,力道卻輕得很,像抓著救命的浮木。
李清月啞著嗓子低喃,尾音發顫,帶著點不自知的軟糯鼻音。
「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