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黃野的恩情還不完
第110章 黃野的恩情還不完
「我拿這本書。」黃野將這本《遊記就該這麼寫》看完，想了想，又將之拿到了收銀台。
「好的。」今次的收銀是個瘦弱的中年阿叔，一邊掃碼，一邊問道：「喜歡這本雜誌，還是喜歡裡面的哪一篇文章？」
「有篇文章感覺有用的樣子。」黃野笑著給了句解釋。
他最近發表的文章都有點遊記的味道，同時，也有一些自己的疑惑和思考，這篇《遊記就該這麼寫》正好能解決他的遇到的疑難，又是系統性的闡述，就讓黃野感覺很有用。
同樣的知識，溫多白或許也能教他，但黃野覺得，溫多白也不見得更擅長，否則，他不就應該寫出來發表在雜誌上嗎？
中年阿叔笑著點點頭，依舊拉家常似的道：「那很好了，書店就是應該讓人看到有用的東西。歡迎下次光臨。」
「走了。」黃野擺擺手，拿著新出的《大眾新刊》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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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平衡署西班牙分部，當場引起一陣歡呼，緊接著就是開香檳的聲音。
【恭喜您，亞歷杭德羅先生，是您的正確引導，讓我們打贏了這場仗。】本地的平衡署官員自然也是懂事的，畢竟是做過日不落帝國的人民。
亞歷杭德羅先生今年40多歲，主要是響應了平衡署內的幹部年輕化政策，從而憑藉恰當的年齡，豐富的履歷與高貴的血統，爭取到了這個職位。
他謙遜的點點頭，學著中國官員的樣子雙手虛按，再道：【今天的勝利，首先要歸功於大作家塞爾吉奧和阿爾瓦羅的文章。阿爾瓦羅用平實簡單的中文，在導師塞爾吉奧的指導下，將他們凝結多年的寫作知識用短短几百個詞就描述了出來……】 亞歷杭德羅：【讚美塞爾吉奧！讚美阿爾瓦羅！】
眾人都舉杯高呼：【讚美塞爾吉奧！讚美阿爾瓦羅！】
氣氛被搞的很好，一瓶瓶的香檳開啟聲此起彼伏。
大作家塞爾吉奧拉著自己的弟子阿爾瓦羅起身，道：【我們只是做了自己擅長的工作，並不值得誇耀。不過，通過今天的視頻，我們可以看到，或者說，我們能夠猜到黃野的一些心思，我想，這是我們最大的收穫……】
阿爾瓦羅是個還不到30歲的年輕教師，到了他發言的時候，更加激動：【我們其實是研究了黃野的一些工作習慣和生活習慣，他在寫作方面的天賦……嗯，應該說，我們猜測他在寫作方面是比較需要指導的……】
阿爾瓦羅；【他的學校老師溫多白雖然有很強的實力，但是，追求外部的幫助，許多作家在起步階段都不可避免，因為內心的不確定性其實是長期存在的……】
塞爾吉奧輕輕的拽了一下自己的弟子。
阿爾瓦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結束了話題，免得泄露更多的細節。
亞歷杭德羅哈哈大笑的起身，再次邀杯。
他們今天最大的收穫是跑通了路線，總結出了經驗，以及給黃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特別是塞爾吉奧作為西班牙現存的大作家，非常自信，雖然使用了中文，而且是弟子撰寫的簡單樸素的中文，但黃野看過後，能夠首選他們的文章，這就給了所有人以極大的信心。
其次，塞爾吉奧等人認為，這種偏重一個窄小區間的類攻略式的文章，黃野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只看一遍。 他再次寫作的時候，修改的時候都可能拿出來再讀。
而他讀的次數越多，對於文章的內容就越熟悉，對於作者筆名「堂吉訶德」也會更熟悉。
在這個群雄逐野的時代，第一個摘到果子的人，必然能夠獲得相當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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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人們大聲喊著祝酒詞，然後將整杯的酒灌進肚子裡，快樂的像是珍寶船隊靠岸了似的。
同一時間，美國平衡署內的氣氛略顯壓抑。
不像是許多小國平衡署那樣，看到有外國人的作品在肅州的期刊上發表就很滿足了，美國平衡屬的要求不僅是本國作家的文章成功發表，並且要能被黃野選中。
如今，第一個要求在他們多方的努力下實現了，可第二個要求，被黃野選中卻遠未成功。
特別是他們有一篇文章，從監控中還能看到，黃野的目光停留了幾秒鐘的時間，明顯有略讀的跡象，可是，黃野緊接著就將整本雜誌給放棄了。
如果一來，美方的壓力就非常大，各地的輿論更是一片倒的責罵。
負責該項目的議員漢米爾森引咎辭職，連議員都不做了，準備回家種地。
項目原地解散，項目人員就地解僱，許多智庫的合同也就此中止。 但是，唯一有可能讓黃野接觸到的窗口，又是不能放棄的。於是又組建了以參議院卡森為主導的新項目組，就掛在外交關係委員會的東亞、太平洋與國際網絡安全政策小組委員會裡。
這就相當於中國的xx領導小組了，屬於是非常設的最高機構。
其全國數百所高校的華人教授，以及各學科的中文使用者，很快都接到了開放性的文章邀約。
但與許多國家不同的是，卡森沒有讓這些文章直接發給中國某個雜誌社的編輯，而是劃定了5個本國的雜誌，先讓他們篩選和發表這些文章，同時組建一個跨部門的審查委員會，來決定其中哪些文章被發往肅州。
這是又一次集全國之力的黃野攻防戰，卡森對外宣稱勢在必得，對內亦是全力以赴。
這種做法迅速傳染到了許多國家，不少機構和組織都開始出台發表文章在肅州的期刊的獎勵措施。
為了爭奪有限的機會，哪怕是一些歐洲國家，如終身教授一類的頭銜，也是不要錢似的往外丟。
《大眾新刊》雜誌社，首先感受到了這份壓力。
大樓的燈，開始徹夜點亮。
廣告商先是如螞蟻般上門，最後留下的是大象獅子和豹子。
總編先是搬去了更大的獨立辦公室，接著又搬去了獨立的樓層。
雜誌社的領導換了幾個，每換一個，《大眾新刊》就擴充一層。 很快，整棟樓都被《大眾新刊》給占據了。日報社據說是抵抗了一下子，想留一層給自家領導使用，結果還是被牽走了。
只是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大眾新刊》就像是回到了最好的時代。
忙碌、熱情、緊張，以及富有。
許多編輯就睡在了社裡，他們現在也不需要花費時間搞版面，排鉛字了，就是沒日沒夜的看文章，即使如此，原本已經縮減到十幾人的編輯部也無力承擔，開始大批量的合併同類項。
45歲的陸守曉就在這份「擴招」的背景下，從田津日報社，轉至《大眾新刊》。
人事關係沒變，依舊是日報社的事業編，但組織關係轉隸到了《大眾新刊》。
照以前，這就是日報社的發配了。事實上，《大眾新刊》的總編才有日報社的事業編，剩下的都是編外聘用。
但這一次，陸守曉正是因為無權無勢無人脈，所以才在大部分同僚都轉了以後，才趕在最後一批，進到《大眾新刊》。
早上8點，陸守曉提前走進了熟悉的日報社大樓，只不過，這棟大樓已全部移交給了《大眾新刊》使用。
日報社再次縮編，搬到了隔壁的一棟小樓里，他們原本是可以搬到更市中心的寫字樓里去的，但所有人都不願意。
「小陸來了。挺好的，看著比之前精神了。」上電梯，日報社的老同事就給陸守曉打了個招呼，很有愛的行為。
陸守曉卻是一下子回憶起了剛進日報社時的場景了。 那時候的同事也是如此，老同事都很嚴肅，但也很照顧年輕人，並且很有精氣神，時不時的哎呦喂幾聲都是裝出來的。
當年的陸守曉還只有120斤重，卻是報社裡的標準配置。那時候的記者採編天天在外面跑，能胖起來的都不多。
但在15年往後，這種場景就非常少見了。陸守曉增重到了180斤，報社的業務量則萎縮到180人的編制都開始淨虧損。來自社會層面的認可度也急劇下跌……
叮。
電梯到了樓層，老同事臨走前拍拍陸守曉的肩膀，道：「早點過去，挑個好位置。」
「什麼位置？」陸守曉有點不明白，卻見謎語人已經走了。
不解歸不解，陸守曉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於是連上廁所都省下了，快步前去報導。
到的時候，前面只排了一個人。
陸守曉剛喘勻了氣，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進來吧。」辦公室里的人招招手，等陸守曉進門，就將門給關了起來。
陸守曉尚在一頭霧水間，就見對方已轉身從保險柜里，拿出了厚厚一捆鈔票。
「這是10萬塊。是你的入職廉潔奉公獎。外面帶封條的，你要是不解開的話就不用數了，簽個字就可以去樓下存了。不存的話，也可以在樓下銀行打開現數。提醒你一句，不存到銀行的話，銀行也會知道的。」對方一邊說，一邊在陸守曉面前展開了簽字本。 「都要存，為什麼還要發現金。」陸守曉在單位里呆的久了，也沒多想，先簽字，再問話。
「為了讓你們有更深刻的記憶。」辦公室里的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回答這個問題了，言簡意賅的總結道：「拿了錢，記清楚，黃野的恩情還不完。回頭做採編的時候，有拿不準的問題，就想想這句話。」
陸守曉有點好笑：「這怎麼說的？」
「輝光是自由心證的。」辦公室的人深深看了陸守曉一眼，道：「你記住，你採編後的文章，黃野看到了，就會有想法的，到時候，你最好是是廉潔奉公，為黃野而採編的。」
陸守曉愣住了，這跟他的新聞理念肯定對不上，但聽著感覺又非常有道理。
「行了，選個宿舍吧。現在條件有限，只能保證你有一間房，有獨立衛浴。」對方說著展開一個本子，裡面有地圖有房間內的照片，都是最簡單的一室戶，但全都是位於附近小區的房子。
陸守曉的眼皮下意識的跳了跳：「這邊房租聽說漲瘋了。」
「有價無市，臨著日報社的單間已經叫到10萬一個月了，房價也亂跳，你們這些房子是社裡向政府申請的，沒有這些房子的話，咱們社就準備遷走了，目前就只能這樣了。先到先得，一個月交1000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