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武市將開(求訂閱)
第90章 武市將開(求訂閱)
行功一個周天后,鄧青腹中藥力化開,他睜開眼睛,吐出一股濁氣,心念一動,清輝隨之浮現。
【境界:煉皮三重】
【伏虎拳:81%(圓滿)】
【紫府功:59%(小成)】
【定孤七式:80%(圓滿)】
鄧青的視線先落在《伏虎拳》上。
這些日子,他每日早晚練拳,從不間斷。伏虎拳卻只從百分之八十,走到百分之八十一。
定孤七式更是始終停留在百分之八十,一點未動。
鄧青倒也能夠理解,一門功法越往後修煉,進步本就越慢。
伏虎拳與定孤七式都已經邁入圓滿境界。
拳招、劍勢早已融入本能,尋常苦練所能帶來的提升,自然越來越小。
反正已經圓滿了,後面再漲不漲,他也不再強求。
他的注意力很快轉向了紫府功。
【紫府功:59%(小成)】
清輝之中,「小成」二字正在微微閃爍。
這意味著,紫府功距離大成,也只剩下最後一步。
一旦邁過百分之六十,紫府功的煉化能力必然再次提升。
鄧青盯著清輝,暗自盤算:「煉皮四重和紫府功大成,都只差臨門一腳。
這一腳,恐怕得能落在師父的那副尾藥上。」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敲響。
「鄧師弟,在不在?」
是樊勝。
鄧青收起清輝,翻身下床,快步來到門前,將房門打開。
樊勝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沒有署名的信封。
「師兄,進來說。」
兩人進屋坐下。
樊勝將信封推到鄧青面前,「你讓我打聽的事情,已經摸清楚了。」
鄧青精神一振,立刻拆開信封,裡面裝著數張寫滿字的紙。
鄧青一邊看,樊勝一邊解釋道:「張伯本名張全,青州人士。早年曾在邊軍中待過,不過不是什麼武者,只是營里的一個伙夫。」
「伙夫?」
鄧青有些意外。
張全行事老辣,又是鍛骨境武者。
誰能想到,他以前竟只是邊軍中一個燒火做飯的普通人?
樊勝點頭,「他在邊軍時,確實不會武功。後來走了運,攀上了燕山府李家,這才成了李家家臣。
根據資料顯示,張全進入李家時,已經三十多歲。
武者修行,太小開蒙和太晚開蒙都不好,少年時期最好。
少年時期筋骨尚未定型,氣血充盈,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過了開蒙的年紀,筋骨漸硬,氣血也不如少年時活躍。
這時才修習武道,只會事倍功半。
張全三十多歲才開始修煉,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已經太晚了。
他能練到煉皮境一重,都稱得上難得。
誰料他卻一路修到了鍛骨境。」
鄧青暗暗吃驚,身為武者,他知道張全要走多遠的路,受多少的苦。
樊勝也面色凝重,「這人不簡單。這份心性和堅毅,著實有些可怕。」
鄧青默然點頭,繼續往下看。
關於張全的交手記錄,上面記載不多。
只顯示,張全練過一門叫《銅壁山》的橫煉秘法。
此外,還有兩樁張全參與爭訟的案例,都和武道資源相關,結過都是張全告贏了,得了賠償。
樊勝道:「這種人最難搞。不僅境界高,還老成陰狠。
我還是那句話,你與他若只是有些誤會,最好還是想辦法和解。」
鄧青點頭,「師兄放心,我心中有數。」
嘴上如此說著,他心中卻十分清楚。
張全拿他充當誘餌,又潛入他家中翻找黑玉。
前者,是置他於險地。
後者,張全肯定是動了殺人奪寶之心。
在鄧青看來,雙方之間早已不是什麼誤會,而是結了死仇。
鄧青按下雜念,問樊勝道:「師兄,你知不知道武市?」
「武市?」
樊勝一愣,「你問這個做什麼?」
鄧青道:「只是聽人提起過,心中好奇。」
樊勝道:「武市就是專門買賣武道資源的交易市場。
這種市場是官方組織的,一般在大的行動以前,會組織武市,方便大家資源交換。
師弟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鄧青道:「前段時間,張全說會有武市開放,意味著快有大的行動嗎?」
樊勝怔了怔,點頭道:「還真沒準,張全靠著李家,消息靈通也不奇怪。
據我收到的消息,梁山那邊風聲越來越緊,搞不好馬上就要有大動作。
照這個情勢推理,燕山府開放武市,還真有可能。若是如此,咱還真得準備進去摻和一把。」
鄧青點點頭,心道,我現在全身清潔溜溜,便是想摻和也是無能為力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有弟子來請樊勝去督導學徒們訓練,樊勝這才離開。
上午,後院日頭正好。
鄧青獨自站在院中,手腕輕抖,烏金軟劍隨之彈開。
一招一式展開,比當初在武道館中對戰卓林時,慢了許多。
這裡終究是同慶堂。
後院裡每日都有弟子、雜役來往,偶爾還會有人駐足觀看。
鄧青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本領。
鄧青正練得額間冒汗,忽然察覺到了什麼,手中劍勢不變,目光卻已越過劍鋒,看向院門。
李大山背負雙手站在那裡,臉上帶著笑意。
鄧青抖腕收劍,烏金軟劍纏回腰間,他快步上前,拱手行禮,「弟子拜見師父。」
「不錯。」
李大山含笑道,「想不託到我這次倒是收了一匹千里駒,你的劍法氣勢很足,幾乎無漏,真不錯。」
「師父過譽了。」
鄧青低頭道:「弟子不過是每日練得勤些,距離真正登堂入室,還差得遠。」
嘴上應著,他心裡卻沒底。
李大山畢竟是能夠坐鎮一縣的武道強者。
自己刻意壓制了劍速和力量,騙過普通弟子不難,恐怕瞞不過李大山。
好在李大山並未追問他的劍法,而是岔開了話題,「梁山那邊,馬上要有大動作了。
指揮所已經發來了徵召,縣衙的徵召也快下來了。我應下了指揮所的徵召。這樣,你和張衍就不必被縣衙徵招,直接做我的親衛前往梁山。」
「多謝師父。」
鄧青暗暗叫苦,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誰願意打仗?
李大山道:「有老夫在,定保你們有功無險,不必太擔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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