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功告成,福利吃盡(兌現承諾加更,泣血求訂閱)


  第116章 大功告成,福利吃盡(兌現承諾加更,泣血求訂閱)

  「一百多?」

  孟闊蹭地站起身來。

  陸燕點頭道,「就沖這一點,這廝就不是一般人。任誰說鄧青弄到這麼多烈陽草,靠的是運氣,我都不信,哪有那麼好的運氣。

  所以,從這一點看,弄不好老四他們幾個,還真有可能是折在他手裡。」

  杜文成拿起炭筆,在鄧青的名字外添了一道圈,低聲道:「眼下也沒有別的目標,便暫且將此人列為第一目標。不過,先收集情報,將他的底細摸清楚再說。」

  孟闊點頭,「雖然希望不大,但總算又有目標了。」

  杜文成道:「我估計,這個鄧青多半是從地方上來的武者。恰好,武試生們這一兩天就會到,他們都是燕山府本地人。」

  陸燕心中一動,「你是說,從他們那裡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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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

  杜文成道:「那些武試生,多半有聽過鄧青這個名字的。從他們那裡入手,該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陸燕點頭,「這個辦法不錯,先把此人資料收集起來,便能看個差不離。」

  杜文成合上冊子,叮囑道:「一定要小心,咱們就是先摸底細,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兩人應下,三人就此分散。

  煉房內,壁燈幽幽。

  不知不覺,鄧青已經將第五枚武元丹吞下。

  藥力化開後,他忽然察覺到了異樣。

  他手背上的皮膚開始微微鼓起,連帶著小臂也腫脹了一圈,原本寬鬆的袖口,竟開始貼緊皮肉。

  李大山道,「不必驚慌,是皮膜中蓄積的藥力多了,撐開了皮膚,繼續練便是。」

  他一直仔細留意著鄧青的變化,又叮囑道:「若感到撐不住了,便將氣血聚起,轟擊丹田,主動叩關,莫要硬撐。」

  鄧青點了點頭,繼續搬運功法。

  丹田處的氣血越聚越多,面板上的數字,也再次逼近99%。

  鄧青立即將氣血引開,依照熟悉的路線,送往雙腿、雙臂。

  隨著這一股氣血散開,面板上的數字也隨之回落,皮膜卻被越撐越開。

  接下來,仍是一般無二的操作。

  終於,第七枚武元丹的藥力化開後,鄧青整個人已比最初脹大了一圈。

  他的肩背、胸腹,連同四肢,皆被撐得鼓鼓囊囊,宛若充足了氣。

  衣袍都被繃得緊緊的,連手背上的皮膚都被撐得發亮。

  與此同時,鄧青也感受到,因為體內大量氣血淤積,行功搬運氣血正在變得越來越難。

  他心知,該叩關了!

  當下,他取過最後一枚武元丹,迅速送入口中。

  一股清涼散開。

  這一次,他幾乎才開始行功,體內積蓄的氣血便被藥力引動,面板上的數字,轉眼便衝到了99%。

  鄧青不再將氣血分散。他全力搬運《紫府功》,將周身涌動的氣血盡數導向丹田。

  轟!丹田處仿佛驚雷爆開,鄧青只覺丹田處猛地一痛,緊接著,一股股熱流淚淚湧出,迅速席捲全身。

  幾乎同時,眼前的面板也閃了一下,消失無蹤。

  鄧青見怪不怪,沒有分神去理會。

  此刻,他體內的氣血仍在猛烈奔涌,遠不是可以鬆懈的時候。

  他趕忙依照李大山傳授的路線,將氣血引出丹田,向雙腿送去。

  氣血才經過腿骨,一股驚人的麻癢便傳來。

  那股麻癢,竟似從骨頭深處生出來的,隔著筋肉皮膜,連想抓撓,都尋不到地方。

  而且,隨著氣血繼續下行,膝蓋也好,腳趾也罷,氣血所過之處,無不麻癢無比。

  鄧青咬緊牙關,強忍著麻癢,繼續搬運。

  很快,氣血循雙腿迴轉,又被他上送至肩臂。

  很快,他的兩條手臂也麻癢起來。

  鄧青牢牢守住心神,依舊按李大山教的法子,掌控氣血運行,半點不敢亂了節奏。

  與此同時,他又察覺到,丹田處暖暖的,仿佛多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光點。

  那個光點,竟然能映射進他的腦海中。

  鄧青知道,那就是竅,是他邁入武道的第一個竅,也叫元竅。

  元竅誕生,正是鍛骨境達成的核心標誌。

  很快,元竅之中,似乎多出了一縷氣息。

  那股氣息,很是微弱,卻隨著他的行功,在身體中緩緩遊走。

  鄧青知道,這股氣息,便是傳說中的內息。

  也是從煉皮境邁入鍛骨境後,生命層次躍遷的主要標誌物。

  鄧青壓下心中歡喜,繼續引導體內的氣血。

  一旁的張衍,雙目炯炯,緊緊盯著鄧青,指著他腦後的絲絲白氣,喜動顏色,壓低聲道:「成了!師父,師弟成了!」

  李大山瞥了張衍一眼,張衍立時噤聲。

  李大山低聲道:「凝竅後才是關鍵,現在你小心將皮膜中的氣血,慢慢引導至四肢,這波福利能吃到什麼程度,就看這一哆嗦了。」

  鄧青依言而行,將皮膜處積攢的氣血慢慢引向四肢,才降下去的麻癢感,立時續上。

  就在這時,他眼前清輝閃爍,數息後,消失的面板重新浮現。

  【自助者天助,功不唐捐】

  【境界:鍛骨一重(7%)】

  【食蒼經初解:小成(27%)】

  【玄荒血煞:初煞(35%)】

  鄧青等了數息,竟再沒有別的欄目出現。

  《伏虎拳》、《紫府功》、《定孤七式》,全都不見了。

  他心頭一驚,心中暗道,難道到了鍛骨境,煉皮境的功法,連出現在面板上的資格都沒有了?

  這些還都在其次,更讓他在意的是,那些已經練到大成、圓滿的本事,還在不在?

  總不能欄目一消失,連自己辛苦練出的能耐,也跟著沒了吧?

  不過,鄧青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雜七雜八的時候,他趕緊按下雜念,繼續行功。

  隨著時間的推移,積蓄在各處皮膜的氣血,被一點點煉入四肢,與此同時,鄧青鼓脹的身體,也在緩緩縮小。

  鄧青一邊持續這個過程,一邊朝面板上的數據看去,不知覺間,境界那一欄,鍛骨一重已經漲到37%。

  鄧青精神大震,他可領教過修煉累積有多難。

  如今倒好,在白衣女和李大山的指點下,這一撥捷徑走得實在是太爽了。

  他強壓下心中狂喜,繼續沉凝心神,一點點搬運氣血。

  如此又過了近兩個時辰,鄧青鼓脹的身體,終於恢復原樣。

  周身那股難耐的麻癢如潮水般退去,只餘下一陣溫熱散在雙腿和手臂,久久不散。

  鄧青又看了一眼面板,鍛骨一重已經飆到88%。

  他心頭頓時舒坦無比,只覺不枉自己出生入死的這一通折騰。

  又過半柱香,鄧青收功,待氣血平復,他這才起身下了石床,朝李大山、張衍躬身一禮,「多謝師父、師兄護法。」

  李大山緊緊盯著他,微微頷首,「不錯,你是個異數。入我門中不過一載,便已到了鍛骨境。

  這般進境速度,放在高門大派的核心弟子中,固然算不得什麼。可在小小一縣之地,便難能可貴了。」

  張衍也笑著拱手,「恭喜師弟。依我看,用不了多久,長樂縣年輕一代武者中的第一人,便非你莫屬了。我看那些武試生,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今後,我們同慶堂發揚光大,怕要著落在你身上了。」

  李大山微微點頭,並深以為然。

  鄧青趕忙謙遜幾句,只說自己才破關,往後還得多向師父、師兄請教,哪裡敢認什麼第一人。

  三人神情輕鬆,說笑著出了煉房。

  這回破境順利,鄧青心情大好,當即做東,尋到司務處經辦的私廚,花了二兩銀子,要了一桌酒席,宴請李大山和張衍。

  不多時,酒菜上齊,竟是全葷筵。

  鄧青提起酒壺,替兩人斟滿,自己端起酒杯,正要給李大山敬酒,外間忽然傳來鼓聲。

  那鼓聲很有特點,仔細聽,竟是一聲急,三聲緩。

  李大山蹭地起身,將手中酒盞往桌上一放,「指揮所有召!我得去了,你們吃。」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向外走去。

  「師父!」

  鄧青趕忙招呼一聲。

  李大山回頭,便見一整隻燒雞飛了過來。

  他抬起左手一把接住,咧嘴笑了笑,張口撕下一大塊,連皮帶骨嚼得咯吱作響,大步向前去了。

  鄧青目送他走出營帳外,才收回目光,感嘆道:「師父真乃慷慨悲歌之士。」

  這話倒非鄧青隨口一說。

  在鄧青的視角,李大山身上,依舊有許多疑點。

  可相處至今,他對李大山的為人、行事,已是越來越心折。

  張衍點頭道:「師父他老人家對我等親傳弟子,那是沒話說的。」

  說著,他端起酒杯,跟鄧青碰了一杯,道:「對了,師弟,你既入了鍛骨境,接下來是不是該選功法了?」

  鄧青一怔,隨即笑道:「師父都跑了,我去哪裡尋功法————」

  話到此處,他眼睛忽然一亮。

  張衍正夾著菜,便見鄧青放下筷子,朝自己鄭重拱了拱手,「要不,師兄教我?」

  張衍往口中猛塞過油肉:「不是當師兄的敝帚自珍,實在是我自己練的兩套功法,都還沒完全吃透。

  再說,適合我的功法未必適合你,師弟你天賦異稟,跟著我學,豈不是明珠暗投?」

  鄧青夾了筷子豬頭肉:「師兄也太自謙了。」

  「這可不是自謙。」

  張衍擺擺手,「你手裡還攥著不少功點,何不去賞功處看看?雖說等師父傳功會省功點,但一時半會兒師父怕顧不上傳功了。據我所知,賞功處有不少好功法,挑到合適的,直接兌下來便是。」

  鄧青心中一動,「學習外人功法,是不是得先跟師父報備一聲?」

  「不必。」

  張衍嚼著花生米,滿嘴嘎嘣脆:「咱們同慶堂沒這麼多規矩。師父是個開通的人,只要能學到本事,怎麼都成。再說,咱同慶堂的許多功法,還不是外面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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