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了,要被做人體實驗,要寄
「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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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滴帶著霉味滴落在一個小男孩的嘴唇之上,男孩嘴唇下意識地蠕動,將水滴吞入腹中。
也許是水滴的清涼感喚醒了男孩的意識,他艱難地睜開眼睛,黑色眸子裡布滿血絲,身體骨瘦嶙峋,儼然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我……在哪?」
「邁巴赫呢?」
男孩艱難地撐起身體,這個簡單的動作幾乎耗盡他所有力氣,隨著身體的抬升,周圍的景象逐漸映入眼中。
潮濕的地牢,臭味和霉味交織在一起引人作嘔,昏黃的燈光從走廊里傳來,給人一種壓抑的氛圍。
外面時不時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那聲音讓男孩本能地感到不安。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腦門上襲來,疼得他直呲牙。
男孩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血液在昏黃燈光下格外刺眼。
那抹猩紅宛如利劍一般深深扎入他的眼睛,大量破碎的記憶片段湧入大腦。
他叫林恩,二度穿越者,前世是個工程師,前世的前世有些記不清了,好像是個圖書管理員。
上個世界他沒有什麼大野心,世界看著也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就是可能是因為穿越者的緣故,他總是和周圍的人有一層摸不著的隔閡。
孤寂感時常讓他精神狀態有些混亂,嘴裡喜歡念叨一些不清不楚的語言。
大學畢業後,趁著時代紅利還在,自主創業開了個廠,前段時間甲方設備出現問題,他前往徽省的省會看看情況。
抵不住甲方老闆的熱情,在酒局裡被瘋狂灌酒。
當初有點喝大了,腦袋昏昏沉沉,居然選擇cos嘉豪冒著大雨在路邊行走,鬼使神差地踏上了一座滿是迷霧的高架橋。
當時記憶有些錯亂,只記得雨很大,橋很高,霧很濃,失控的邁巴赫車燈很耀眼,座位上的那個少年笑容很瘋狂,之後的記憶就消失了。
記憶接收完後,林恩嘗試站起身,但虛弱的身體讓他重重跌倒在地。
「邁巴赫………那小子有駕照嗎?就這麼開?家裡幾個媽,幾個爸啊?」
「最好別讓我逮到你小子,有保險也不好使。」
林恩不斷嘗試站起身,原本黑色的眸子緩緩亮起金光,在昏黃的燈光下,宛如來自亘古的赤金岩漿。
但那雙黃金瞳持續沒多久,便突然熄滅,昏昏沉沉的大腦里多出各種不知所謂的語言,林恩只當是自己腦子受創後的後遺症。
大概過了五分鐘,地面和監門的重影慢慢消失,林恩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監牢的牆壁滿是黑褐色的猙獰痕跡,隱隱還能聞到腥臭味,林恩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那分明是血液氧化後的殘留。
外面的燈光時不時閃爍,林恩下意識來到監門旁邊,手掌握住鐵欄,稍微發力,再敲了敲柱子,從聲音感受金屬的材質。
「很好,合金。」
「泰森來了也掰不開,要讓泰羅來。」
他把臉擠在欄杆上,嘗試用餘光去查看走廊的情況,走廊上的燈光一閃一閃,林恩感到有些違和。
「那玩意是電燈?」
「這是什麼鬼地方?地獄嗎?」
以前是工程師的他立刻感覺這燈好像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莫名有一種焦躁感。
「地獄?」
「孩子,省點力氣吧,這裡還不如地獄。」
林恩所處監牢的側邊,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從聲音上判斷,年齡可能在三十歲左右。
退後兩步,他的目光中帶著提防,隔壁又傳來笑聲。
「別找了,這地方還能有武器嗎?」
「看看和你同期來的那個女孩,性格沉穩多了,不哭也不鬧的。」
「哎呀,忘了,你也沒有哭。」
「話說你小子多大?這生命力看上去沒有幾歲啊?」
林恩四處張望著,背後只有潮濕的水滴和直衝腦門的霉味,根本沒有攝像頭。
而那聲音確實是從隔壁傳過來的,所以對方是什麼東西?能隔著牆壁觀察他?難不成還有鬼?
「這孩子,什麼表情。」
「唉,又是一個不懂魂師知識的孩子。這該死的世道,知識都被封鎖完了。
這叫精神力,小子,警惕心不錯,繼續保持可以讓你在這裡活得更久。」
林恩聽到魂師和精神力這兩個詞,眉頭忍不住一跳,這是在他記憶里很古老的詞語了。
在上個世界剛從孤兒院離開的那段時間,他本來想占著時間優勢看看能不能當一回文抄公,把斗羅大陸和斗破蒼穹寫出來。
但後面發現,劇情和主線記得是一回事,有沒有那個能力寫又是另一回事。
最後,他還是放棄了這條路線,因為賺錢的路子太多了,那個時代,知道未來,豬都能起飛。
開廠創業提前搶占中低端電子生態位和網際網路生態位可比寫書賺錢。
「魂師?」
「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林恩感覺有些不妙,當圖書管理員的那一世,斗羅系列確實看完了,魂師這個稱呼不一定是斗羅系列,但最著名的肯定是這個系列。
他伸出手掌,手掌格外稚嫩,細密的疤痕留在手背上,血痂到處都是,標誌著這具身體現在是多麼脆弱。
記憶有些模糊不清,他真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被邁巴赫送走後,昏暗的視線里確實閃過一個黑髮女孩的驚恐面容。
「1518號,在哪?」
一個身穿黑袍,臉上帶著黑色假面的人緩緩來到林恩的監牢門口,那聲音像是被鋼錐扎破的破鼓發出的嗡嗡聲。
這人走路幾乎沒有一點聲音。
「原來在這。」
「居然醒了嗎?三歲小孩的恢復力這麼強?看來撿到寶了。」
「和我去準備接受洗禮吧。」
未知合金鑄就的房門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一隻大手死死鉗住林恩的脖子,強行帶著他前往走廊的深處。
林恩試過掙扎,但他感覺自己的背後就像是有一整座山峰,力量差距太大了。
在走廊里,他終於看到了和自己說話的人是什麼樣。
一個灰頭土臉的男人,男人的黑色眸子裡帶著幾分憤怒,聲音很是嘶啞,手腕和腳上全是充滿科幻感的鐐銬鎖鏈。
「那只是一個孩子。」
黑袍男人頓了一下,肩膀輕輕抖動,像是在笑。
「為了讓聖靈救贖世界,必須要用血來獻祭。」
「這些孩子活著也是給貴族做牛做馬,不如為我們宏大的事業獻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