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和宋知晚離婚,娶江月紗為妻?
傅聿修那邊的聲音安靜了好一會兒。
時間長到,宋知晚以為電話已經斷線了。
她剛想再問一遍傅聿修有沒有時間的話。
傅聿修那邊先開口了。
「我暫時在忙,有什麼事你等等再說。」
宋知晚並不想再繼續等待了。
離婚這件事一直拖下去,還不知道要拖多久呢。
畢竟已經都耽擱這麼久了。
也是時候徹底做個了斷,結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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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晚開口:「我要找你辦的事情也很重要,你把時間調整一下吧。」
這七年裡,她總是為傅聿修的事情容忍讓步。
她忍耐讓步的時候已經夠久了。
現在的她,沒必要再這樣做下去了。
宋知晚果斷地對著傅聿修說著。
「不需要你太多時間,我也不會要求什麼的。」
她還是會和原來做一樣的選擇,什麼都不要。
無論是錢財,房子,傅南辰的撫養權,亦或者是任何補償。
「抽個時間吧,我們見個面聊一下。」
傅聿修那邊沒有說話,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
「聿修,你已經醒了呀,我們兩個昨晚——」
宋知晚聽了出來,那是江月紗的聲音。
江月紗語氣嬌滴滴的,又帶著某種羞澀的抱怨似的。
聯想到剛才傅聿修接電話時候的慵懶低啞聲線,那是傅聿修睡醒之後才會有的音調。
昨天晚上,他和江月紗兩個人,應該是一起過夜了吧。
宋知晚低頭,輕笑了聲。
心臟已經麻木到了沒有知覺的程度了。
她早就不知道心痛的感覺是什麼樣子了。
她直接忽視了江月紗和傅聿修的事情,還是準備要找傅聿修辦離婚的事。
「你哪天有時間,我們見一面。」
傅聿修那邊回道:「時間空了我找你,先這樣。」
傅聿修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單方面掐斷了電話。
宋知晚看著斷了線的電話,她輕笑了兩下。
江月紗還在傅聿修身邊,傅聿修的注意力,自然全在江月紗一個人身上了。
兩個人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親熱的。
連一個電話的時間,都不願意再說下去。
宋知晚不想再去想他們兩個的事情了。
傅聿修剛剛已經答應了,等有時間就來聯繫她。
那她就等著傅聿修的電話就好了,等到時候見了面,就可以去辦離婚證的手續了。
這一點時間,她還是能等得起的。
宋知晚放下電話,打開電腦處理了一些工作。
然後她就去了廚房,給外婆去燉了一些補身體的中藥藥膳湯。
……
另外一邊,酒店房間裡。
傅聿修坐在單人沙發里。
他看著床上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的,頭髮像是做了什麼之後變得凌亂的江月紗。
傅聿修深深地蹙起了眉頭。
剛才他接到了宋知晚的電話後才醒了過來。
醒來後才驀然之間發現,他和江月紗躺在一張床上睡著了。
傅聿修懊惱地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但他竟然回憶不起來半分。
「月紗,我們昨晚……」
傅聿修單手掐上了自己的太陽穴。
宿醉頭痛的感覺還是沒有消除。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分明沒有喝多少酒,卻醉得這樣厲害。
他和江月紗有沒有發生什麼,他也想不起來了。
「抱歉,昨晚應該沒有傷到你,是嗎?」
雖然回憶不起來,但傅聿修還是相信自己的定力。
他和江月紗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關係。
他守著這道底線,一直沒有跨越過。
昨天晚上,他應該也沒有做什麼。
而江月紗卻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紅著臉,一臉嬌羞地看著傅聿修。
「聿修,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要問我昨晚的事情嗎?」
江月紗故意露出肩膀和鎖骨處的指印痕跡。
「昨天晚上的你,和白天的你太不一樣了。」
「你很用力地抱著我,我都快要喘不上氣了,你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江月紗咬著嘴唇,一臉無辜。
「你把我都給掐痛了,現在碰著還很疼呢。」
江月紗說著,偷偷注意著傅聿修的神情。
她說的當然全部都是假的,昨晚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傅聿修一根手指都沒有碰她,更別提會有親密行為了。
昨天下午,風臣的總裁辦公室里。
江月紗上樓來找傅聿修,拉著他的手臂撒嬌。
「聿修,風臣附近新開了一家酒店,聽說餐廳的餐品很好吃。」
「晚上你有時間的吧,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嘗嘗看啊?」
傅聿修此時正在忙著工作。
江月紗過來說完,他沒有拒絕。
「嗯,可以。」
江月紗笑著抱住了傅聿修。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還給你準備了驚喜呢,你一定會喜歡的。」
傅聿修淡淡地問道:「什麼驚喜?」
江月紗搖搖頭,故作神秘。
「先不能告訴你哦,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江月紗當然不能告訴傅聿修,她想和傅聿修晚上共度春宵。
傅聿修要是知道了,就不會答應了。
畢竟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
她不止一次地明示暗示傅聿修,他們兩個可以有親密行為,她很願意成為傅聿修的女人。
可傅聿修卻沒有答應,真的和她親熱過。
江月紗實在想不通傅聿修這麼做的理由。
傅聿修對她的寵愛,是眾人有目共睹的。
傅聿修給她的家人錢,給江家注資,她想要什麼東西,傅聿修也會給她。
喜歡傅聿修的女人太多了。
所有人都知道傅聿修只喜歡她一個。
照理說,這般的寵愛,怎麼會不願意親密呢。
可傅聿修就是這樣,點到為止,和親熱有關的事情,他都不會做。
自從那天她被傅老太太威脅,要她離開傅聿修之後。
江月紗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她要給傅聿修下催情藥,把生米煮成熟飯,最好能順勢一次就懷上個孩子。
為了這個,江月紗最近一直在找中醫開能生兒子的藥方。
她要懷上傅聿修的兒子。
這樣一來,宋知晚的兒子就沒有任何地位了。
傅聿修點點頭,繼續處理起工作來。
「那我先不打擾你了,我們晚上餐廳再聊。」
江月紗離開傅聿修的辦公室後,先一步去了餐廳。
她已經收買好了餐廳的服務生。
等到晚上給他們這桌上酒的時候,在傅聿修的酒里下入她帶過來的催情藥。
「沒問題小姐,我保證做好,不被人看出來。」
江月紗滿意地走了。
等到了晚上,江月紗故意和傅聿修一起來了餐廳,一步都沒有離開。
這樣,傅聿修根本不會懷疑什麼。
服務生也把酒給端了上來。
看著傅聿修喝下那些饞了催情藥的酒,江月紗知道自己的地位徹底要穩住了。
「聿修,今天是我獲得了芭蕾舞的舞台獎項,這麼開心,你陪我多喝一點吧。」
江月紗笑道:「我們不醉不休,好不好?」
傅聿修點了點頭:「嗯。」
傅聿修和江月紗兩個人,喝了不少酒。
酒喝多了人也會醉,這樣一來,也不容易發現催情藥的存在。
等到藥效發作,傅聿修扶著額頭,因為燥熱扯著領帶的時候。
江月紗露出了一個得逞之後的得意的笑容。
江月紗扶著傅聿修進到了酒店房間裡。
此時的傅聿修眼睛都紅了,顯然已經被催情藥給染上了情慾。
江月紗故意抱著傅聿修。
「聿修,我們兩個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沒有碰過我。」
「今天我們就在一起,讓我變成你的女人吧,好不好?」
江月紗在傅聿修耳邊吹著熱氣。
一個嬌柔貌美的女人在自己懷裡這樣主動獻出自己。
任哪個男人都會受不住的。
江月紗認為傅聿修是正常男人,當然也會受不住。
她主動去解開傅聿修的襯衫扣子。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才只解開了一顆,傅聿修就抓住了她的手。
「月紗,夠了。」
傅聿修還殘存著理智,直接拒絕了江月紗的動作。
江月紗擰眉,沒想到傅聿修還沒有完全淪陷。
她故技重施,在傅聿修身邊誘惑著拉著他的手。
卻也被傅聿修抽回了手。
傅聿修直接走進了浴室里,反鎖門。
接著,淋浴花灑的聲音應聲而起。
傅聿修竟然推開了他,去了浴室里淋了冷水澡。
江月紗生出一種巨大的挫敗感來!
她到底有哪裡不好,傅聿修不願意碰她。
傅聿修和宋知晚結婚這麼多年,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
宋知晚都能和他溫存,憑什麼她不可以!
她各方面都比宋知晚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男人都會喜歡她,而不會喜歡宋知晚。
傅聿修到底是怎麼怎麼回事,就是不願意和她有突破底線的親密!
「宋知晚,這一切都怪你。」
江月紗咬牙切齒地看著浴室門,瞬間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宋知晚的身上。
在傅聿修洗澡的時候,江月紗又突然想明白了。
傅聿修現在不願意碰她,可能是不想在和她結婚前就有親密關係吧。
有些男人確實會是這樣。
因為太疼愛自己的女人,所以不願意在結婚前碰她。
而是等到新婚夜,等到結婚以後才碰她。
江月紗覺得,傅聿修也許就是對自己抱有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裡,江月紗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傅聿修還真是很迷戀寵愛她呢。
既然這樣,那她還是願意現在就和傅聿修親密的。
這樣一來,他能更快地拋棄宋知晚,然後再娶她了。
江月紗去敲了敲浴室的門。
「聿修,你應該洗好了吧,我進去了哦。」
江月紗沒有聽傅聿修的回答,而是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傅聿修在冷水下沖了很久,身體裡的燥熱也沒有降下去半分。
現在的他,理智已經徹底被情慾給蠶食了,只剩下身體裡最原始的那種衝動在叫囂著。
江月紗看出他已經失去理智了。
她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今晚就和傅聿修一起睡了。
江月紗柔媚地說道:「聿修,我帶你去床上,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好不好?」
傅聿修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女人。
眼前像是出現了幻影,看什麼都看不真切。
恍然間,他仿佛看到了眼前的女人的臉,清淡溫婉,微笑著注視著她。
「聿修,你累了吧,我扶著你去休息。」
女人微笑著,像春日裡最讓人陶醉的清淡茉莉花。
傅聿修下意識地說道:「宋知晚……你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的江月紗,臉色驟然變黑。
傅聿修居然,在他意亂情迷的時候,把她錯認成了宋知晚!
「聿修,我不是宋知晚,我是月紗啊,你——」
但沒等她再說些什麼,傅聿修整個人突然就暈了過去。
傅聿修身體裡中了藥,又沖了這麼久的冷水,應激昏了過去,這也是藥效帶來的強力副作用,讓人迷幻暈倒。
江月紗把傅聿修扶到了床上。
傅聿修的眼睛閉著,沒有醒來的意思。
江月紗氣憤地把手中的水杯給直接砸了出去。
和傅聿修共度一夜的想法,因為傅聿修單方面這樣,已然是不可能進行下去的了。
沒做成不要緊。
最讓她憤怒的是,傅聿修居然會在意識迷亂的時候,叫的是宋知晚的名字!
明明傅聿修對宋知晚是沒有半分感情。
宋知晚憑什麼!
江月紗對宋知晚的厭惡更深了。
「宋知晚,屬於我的,你都要搶是吧。」
「爸爸和江家大小姐的身份我都拿回來了,傅聿修我也會搶過來的,你等著吧。」
江月紗對著窗外說著,暗暗下定了決心。
宋知晚想和她搶,根本不配。
江月紗再次回到了臥室,看著已經昏睡著的傅聿修。
江月紗想到了一個主意。
沒發生親密關係,這沒關係。
只要她能讓傅聿修以為他們發生了,這就夠了。
至於她想懷上傅聿修孩子這件事,之後她還會再去想辦法的。
於是江月紗去了浴室里,故意在自己脖子和鎖骨處,用手掐出了曖昧痕跡。
緊接著,她便換上了真絲吊帶睡衣。
甚至,她找了一把水果刀,在自己手上割出了血,撒到了床單上,用來充當女人第一晚會出的血。
做完這一切,江月紗笑著躺到了床上,靠在傅聿修身邊睡去了。
思緒迴轉,江月紗看著眼前睡醒的傅聿修。
她故意露出了床單上的出血的痕跡,又一臉嬌羞地說著。
「聿修,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你呢?你也很幸福吧。」
傅聿修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他回憶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直覺,好像哪裡有不對的地方。
「月紗,抱歉。」
江月紗從床上下來,腿軟得站不住的樣子。
她勉強走過來,抱住了傅聿修,靠在他胸膛前依偎著。
「聿修,我不想聽你說這個,你沒有哪裡做得不對的地方。」
「我們相愛,本來就沒什麼不對的啊。」
江月紗抬起頭,看著傅聿修,可憐巴巴地說著。
「聿修,你要是真的想對我好的話,能答應我另外一個請求嗎?」
傅聿修頓了頓,問道:「什麼請求?」
江月紗再次靠在他火熱的胸膛里。
「我想和你結婚。」
江月紗說道:「你和知晚去辦離婚好不好。」
「聿修,我想嫁給你,你離婚之後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