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練刀法


  「梅花行樁,分地上功與樁上功,地面上行樁之時,四平八穩,雖有功效,但耗時耗力。

  「樁上行樁則在腰胯擰轉、手腳協調上要求更進一層,步隨身換間,要體會力從腳下木樁起,而非平地升!」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樁上行樁,身架不變,步動勢不改之時,速度也不能慢上一絲一毫!」

  「你剛剛就是平穩有餘,速度不夠,精神都看腳底了,生怕走空!」

  「原來如此!」

  陳昭豁然開朗,當即抱了個拳,扭身一躍就上了樁。

  【梅花行樁(71/100)】

  【氣血:195.3/1000】

  足足練了三個時辰的行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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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一旁的楚雲龍目不轉睛,滿腦錯愕。

  尋常人練樁,哪裡能這般接連不斷地練?

  時間越長,消耗越巨,就連他都不能持續三個時辰!

  雖然有氣血太盛,精神追不上而精神不濟的原因,但陳昭這般練法,也足以讓人嚇掉下巴了。

  起初他還覺得陳昭滿頭大汗,馬上就要下樁了,所以沒出言制止,但越看越不對勁。

  好像他光出汗,一點都感覺不到累一般。

  如此楚雲龍就一直驚疑不定地盯著看。

  陳昭哪裡曉得楚雲龍的驚疑與懵逼,他只覺得很美妙!

  熟練度翻倍!!!

  氣血增漲翻倍!!!

  他激動地直接從梅花樁上跳下來,也不管一身熱汗,衝著楚雲龍就撲了過去:

  「多謝師父提點,徒兒感覺氣血大漲!」

  「哈呵呵呵,這是你自己的本事天賦,為師只是隨口說了兩句。」

  楚雲龍反應過來,故作隨意地擺擺手,一臉高深莫測。

  他可不想在這個昨天才收的新弟子面前跌面子。

  縱然他有萬般疑惑,都只能埋在心底不問出來。

  要是問出來:

  徒兒,你到底是怎麼能一直練樁功的呢?

  你不會感到疲憊嗎?你練功沒有消耗嗎?

  如此這般,他這個當師父的,臉還要不要了!

  到底是他是師父還是徒弟是師父?

  迎著陳昭灼灼的目光,楚雲龍打了個哈哈,勉勵兩句就往小樓走回去,滿腔都是挫敗。

  失算了,這小子好像不用他教什麼。

  他回到小樓,直上三層,想要尋求陸寒暄的安慰。

  「那個小昭,天賦太逆天了!」

  「居然能連續行樁三個時辰!」

  「我還從未見過!」

  「是嗎?」

  陸寒暄眉目流轉,看上去也有點震驚。

  楚雲龍沒回答她,只盯著她的身姿,看著她那寒霜般的禁慾臉龐,立時口乾舌燥:

  「夫人,大中午的,你的腳悶不悶,熱不熱?」

  陸寒暄一臉鄙夷嫌棄:

  「滾!瞧你這一身臭汗!」

  楚雲龍卻更興奮了,湊著老臉上前。

  「夫人,伸出來透透氣嘛!」

  等楚雲龍灰溜溜下了樓後,陸寒暄赤足走到窗前,撐著窗台,看向竹林。

  那個少年此刻正脫下上衣,擰乾汗水。

  白皙卻不失有力的肌肉反射著陽光,耀眼得很。

  「小昭子,你怎麼隱藏得這麼深!」

  陸寒暄眸光閃動,寒氣襲人:

  「我都有點不捨得了!」

  隔了近百丈,陳昭並未察覺樓上的目光,擦了擦汗,便打算離去。

  【風行身法(12/100)】

  【氣血:195.3(0.3未恢復)/1000】

  不到一刻鐘,陳昭就回到了陳家小院。

  「哥,你終於回來啦!」

  陳昭剛進院子,聽到動靜的陳瀟就紅著眼眶跑了過來。

  「昨天我擔心死了!」

  陳昭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說:

  「我昨天不是喊了一個人來告訴你嗎?」

  「你擔心什麼?」

  「就是那個人來了我才更擔心了!」

  「他說你昨晚要在拳館過夜,我還以為你拜師出了岔子,被你師父罰了呢!」

  陳昭哭笑不得,他就是怕他一夜未歸妹妹會擔心,沒想到派了一個僕役來告知他不回來後,她更擔心了!

  看來下次要說清楚點。

  「傻丫頭,拳館裡面又不止練武的地方,還有別的院子、客房什麼的都很多,我昨晚就是在客房睡了一覺。」

  「這樣嗎?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拳館就比我們家大點,全都是用來練武的呢!」

  「怎麼可能,咱們家才多大點,楚氏拳館大的很!」

  「改天帶你去逛逛!」

  安撫了一下第一次一個人在家過夜的妹妹,陳昭便去洗漱了。

  行樁就是這點不好,動的多,汗也出的多。

  「通身一力刀?」

  「刀法?好古怪的名字。」

  吃完八碗飯的陳昭想起昨日三師兄步白螭給的見面禮。

  隨手翻開,就是簡潔易懂的小人圖畫。

  邊上配著文字講解。

  由於冊子很薄,只有兩三頁,陳昭細細地看了兩三遍,很快就大致明白了這門刀法。

  通身一力刀,顧名思義,這門刀法不講究花式變招。

  而是將全身筋骨氣血擰成一股合力,把周身所有力量盡數灌注於刀身,一刀出,便是渾身之力傾瀉。

  「這倒是極有意思。」

  就算陳昭沒有接觸過刀法,但也能知曉一二:

  尋常刀法,多是手臂、手腕、肩膀、腰胯局部發力,頂多幾個部位同時發力。

  此刀法卻直接摒棄局部巧勁,講究肩、腰、胯、腿、脊背...全身盡數合一。

  力從腳起,過腿經胯,催腰扭脊,拔背開膀,揮臂聚刀!

  同時,這刀法也沒有繁複的招式。

  總共兩刀,一個是劈,一個是掃,大開大合,沒有絲毫的花里胡哨,每一刀都是全身合一的蠻力爆發,重勢不重巧。

  隨便哪一刀,都能直接調動起全身氣血!

  「看著倒是挺好,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陳昭嘀咕著。

  他去廚房取了一根木枝,走到院子中間站定,調整幾息後,開始按照冊子上講解的方法習練這通身一力刀。

  陳昭緩緩揚起手中木枝,嘴裡念念有詞:

  「刀起之時,如繃滿硬弓,腰腿脊背一齊擰轉,一身氣血、勁力盡數奔涌至刀鋒。」

  咻!!!

  咔嚓!

  夸擦!

  氣血剛涌動起來,還沒揮出去,手中纖細的木枝就斷裂成三半,陳昭一愣。

  「倒是忘了我現在氣血強悍,尋常木棍哪裡能承載得起!」

  陳昭嘿嘿笑了笑,也沒氣惱,去廚房拿出搬家時新買的劈柴刀。

  「刀背厚有半指寬,這總不會斷了吧?」

  陳昭再次循著刀法冊子上寫的發力方式開始運轉氣力,丹田內的氣血內丹開始滴溜溜快速旋轉,每轉一圈就有大量氣血被甩出,供他調動。

  「轟!!!」

  仿佛有大河在他體內洶湧一般,氣血直直灌入全鐵打造的劈柴刀。

  鏘!咔!

  鐺!

  隨著一聲刺耳的崩鐵聲驟然炸響,劈柴刀的刀身直接從刃身中間崩開!

  斷口迸出無數細碎的鐵屑,另一半刀身彈飛出去,磕在地面磚石上發出鐵石碰撞的清脆聲響。

  陳昭直愣愣地盯著手中僅剩半截的劈柴刀。

  「不是吧!鐵造的也吃不消?」

  陳昭咽了咽口水,他根本沒想到會這樣。

  屋內的陳瀟聽到聲響連忙跑出來,看見這一幕,滿眼幽怨地看著他。

  陳昭撓頭嘿嘿一笑,把手中的半截劈柴刀遞了過去:

  「小妹啊,這半截應該還能用。」

  「這可是我們搬家時新買的柴刀!」

  眼看陳瀟要去拿掃把,陳昭連忙扭身出了門。

  不知道為什麼,一牽扯到家什,他那個乖巧的妹妹就會變得脾氣暴躁,很難哄。

  而且很古怪。

  上次讓她丟掉那些破爛,她只是哭個不停,這次弄壞一把柴刀,她直接就抄起掃把了。

  恐怖如斯。

  「咦?咋就走了?」

  「哼!臭哥哥!還得我來掃乾淨!」

  要是沒記錯的話,二師兄蔣經年昨晚給他的見面禮是一柄百鍊鋼刀!

  被他暫時放在了客房。

  光是裝刀的鐵盒子就描金嵌銀的,肯定不是便宜貨!

  別的不能承載通身一力刀調動的氣血、勁力,但那把刀應該是可以的。

  陳昭想起昨天蔣經年把刀給他時,同他說的話:

  「低於抱丹五重的尋常武夫氣血根本震不爛!」

  這般強度,剛巧可以拿來練這通身一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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