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赴湯蹈火啊太后
大半個時辰後,太后悠悠睜開美眸...
失去的理智也隨之清醒。
鳳眸不再迷濛,重新變得睥睨天下,高貴冷艷的氣質油然而生。
只是那成熟美艷的俏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紅暈。
那紅暈昭示著她剛才經歷了幾度春風。
她看向對面的窗戶。
李路由側身坐在窗台上,背靠窗沿。
一隻腳曲起,一隻腳自然垂落。
白色道袍鬆散地披在身上。
陽光照著他丰神俊朗的側顏,透出幾分惆悵。
太后心裡暗嘆。
哀家入宮時,先帝已是風中殘燭。
此子才算哀家人生中第一個真正的男人。
哀家今日才知道,做女人原來可以如此快樂。
這些年真是荒廢了。
可轉念一想,她又惱了。
這愛卿看著超凡脫俗,實則不是好東西,經驗老道得很。
先前趁哀家失去理智,套出了哀家身體的秘密。
還敢抗旨,弄得哀家現在還有點疼。
他居然還打了哀家那裡,實在該殺。
可殺了又覺得可惜。
長得好看,幹活也讓哀家滿意。
天妒之體也不知破除沒有。
還是先留著吧,百八十次以後若無效果,再殺不遲。
李路由見太后醒來正看著自己,便從窗台上下來。
鬆散的道袍讓他出塵的氣質里多了幾分風流不羈。
他來到太后身邊:「太后,你醒了。」
太后淡淡吩咐:「去給哀家打盆熱水。」
他遵旨弄來熱水,主動幫太后做清潔。
他心裡暗自懊惱。
之前不知太后是第一次,好像太放肆了。
忽然手一抖。
大意了,若太后懷孕怎麼辦?
一個小道士讓母儀天下的太后大了肚子,這腦袋還能穩當嗎?
要不今晚跑路?
可太后的滋味真是不錯,就這麼跑了有點可惜。
既然要跑路,何不再來一次?
剛動這個念頭,太后就呵斥道:「李路由,你可知罪?」
他心中一驚,太后要提起褲子不認人?
他迅速冷靜,手上工作不停,維持著超凡脫俗的氣質。
他說:「微臣冒犯太后,自知該死。等侍候完太后,微臣自會脫離塵世,去天上見師父。」
升天是假的,跑路是真的。
太后說:「李路由,哀家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可願抓住?」
太后還念這一日之情?
他將手帕扔進水盆,抱拳道:「從今以後,微臣的命就是太后的,任憑處置。」
太后坐起身,捏住他的下巴,高高在上地說:「以後只要你真心忠誠,哀家不但饒你不死,還讓你榮華富貴。」
太后這是要讓他當面首。
七尺男兒豈能如此受辱?
他斬釘截鐵:「微臣已是太后的人,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先虛與委蛇,再徐徐圖之。
太后,你會食髓知味的。
太后露出滿意的神色:「不錯。」
隨即神色一凜:「記住你今天的話,若有二心,哼!」
一聲冷哼,霸氣側漏,殺氣騰騰。
他低頭:「微臣不敢。」
太后說:「老國師已死,以後你便是新國師,知道該怎麼做嗎?」
太后果然是玩弄權術的,清醒過來就對他大棒加甜棗,捏得死死的。
他道:「太后放心,微臣以後在朝堂上的聲音,就是太后想聽見的聲音。」
此子還算聰明,哀家手中又多一枚棋子。
太后說:「先帝在皇家西苑建了大德玄殿,你今晚隨哀家進宮住下。明日早朝,哀家封你為國師。」
他抱拳:「是。」
送走太后,他才有空收拾自己。
一邊思忖著,跑路是沒戲了。
太后讓他住進大德玄殿,就是防他跑。
一旦當了國師,便捲入朝堂。
要怎樣才能坐穩國師之位,又與太后平安周旋?
他習慣性地拿起拂塵,在腦門上敲了敲。
忽然,腦袋一震,無數感悟奔涌而來。
他趕緊盤膝打坐。
一炷香後他睜開眼,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他覺醒了功德之體。
以後能消耗功德向天借力,風雨雷電甚至壽命都行。
還領悟了點石成金的術法,能把石頭點成金子。
不過金子過一陣子會變回石頭,因為石頭不能進化成金子。
點石成金遵循規則。
但可以把泥土點成磚塊,永遠不會失效,因為泥土能燒成磚。
把沙子點成琉璃也可以,因為琉璃就是沙子燒成的。
點石成金本質是幫物質進化的術法。
每次使用都消耗功德,按物體質量計算,最少消耗一個功德點,最多無窮盡。
功德之體還能施展其他術法,但他功德不夠,沒領會。
他只有一千功德點。
這一千功德來自太后。
因為他讓孤獨寂寞空虛的太后感受到快樂。
太后身份尊貴,所得功德是普通人的一千倍。
若讓普通人快樂,只能得到一個功德點。
獲得功德的方式很多,成功幫助他人就能得到一個。
不一定要像剛才那樣暗度春風。
但他現在就想去太后那兒撈功德。
幫太后一人,就相當於幫千人。
方式也挺好,太后快樂,他雙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