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國師大人不可以!
後院,浴室里,浴池中。
春雨、夏荷、知畫、舒畫正在池中嬉戲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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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還是宮外好,沒有那麼多規矩,不用小心翼翼。」
夏荷:「天熱了,咱們想沐浴就沐浴。」
知畫:「關鍵是國師和藹可親,不嚴苛,待咱們不像下人。」
舒畫:「國師雖然超然如神仙,但也有溫柔體貼的一面,會問人家疼不疼。」
「舒畫你真不要臉,這話都說得出來。」春雨調笑。
「哼!還說我,昨晚你們不也進了國師房間?是誰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
「你不也一樣?還有知畫,一聽國師作的小詩,居然自己主動。」
「春雨、夏荷,你們是嫉妒國師為我們作詩吧?今晚何不主動一點求求國師,也許他一高興也為你們作一首呢?」
「我們才不稀罕。」
「是嗎?那你們為何對我們私藏的秀絹那麼羨慕?」
「哎呀!別以為你們會武功我們就怕你們。夏荷,一起潑她們。」
「好的春雨。」
「潑水你們也不是對手。」
浴室里春色無限。
李路由來到後院,沒看見侍女們的身影。
他正疑惑,就聽見浴室里傳來鶯鶯燕燕的聲音。
大白天不幹活,在浴室玩鬧?
想讓本國師親自打板子?
他推門而入,裡面立即傳來驚叫。
四隻小鹿驚慌失措。
李路由驚詫:「你們居然這麼悠閒?」
知畫小聲道:「國師大人,天還沒黑,不可以的。」
李路由一愣:「你們想什麼呢?本國師不是那樣的人。」
「那國師大人為何闖進來?」舒畫道。
「嘿!你們還敢問我?看來是要挨板子。」
「不要。」
四個嬌俏侍女異口同聲。
宮中侍女最怕的就是板子。
李路由道:「知畫舒畫,太后給的賞賜呢?」
「大人怎知太后有賞賜?」
廢話,他讓二人送冰進宮,不就是要賞賜嗎?
他懶得廢話,直接翻找旁邊的衣物堆。
果然找出兩千兩銀票。
還是太后懂微臣。
比女帝大氣。
待會兒進宮好好感謝太后。
他又問:「你們進宮,太后可說了什麼?」
知畫心疼銀票,她從未揣過這麼多,還沒捂熱就上交了。
「太后很高興,說大人有孝心,當賞。」
「還有別的?」
「沒了。」
「那就挨板子吧。」
「為什麼呀國師大人?」
「白天沐浴不幹活。」
「國師大人……」
李路由交代了一件重大事情後便走了。
四名侍女挨個挨了板子。
不過國師大人的板子好像不怎麼疼。
那打人的板子不是宮裡的大板子,而是尺子。
一頓板子下來,她們沒有害怕,沒有哭啼,反而更愛國師府了。
在這裡自由自在,犯小錯也不怕。
就是國師大人的交代好奇怪。
「若今夜有人來請國師捉鬼,就說京城邪祟作亂,國師出門鎮邪去了,要晚點回來。」
李路由與上官婉兒一起進宮。
上官婉兒很不高興。
國師架子真大,讓太后等這麼久。
天色已黑,華燈初上。
左都御史陳府。
今日府邸擴建正式完工,連大門都換了新的。
整個陳府寬大一倍,煥然一新。
人生追求不過三樣,錢、權、色。
陳御史都有了,算走上人生巔峰。
朝堂諸公養小妾,不就是為了追憶年少輕狂?
有詩云:飲酒放歌閨縱馬,青春作伴溫柔鄉。
他早早吃過晚飯,要慶祝這個好日子。
將新納的兩名小妾叫到同一間房,準備來個梨花壓海棠,一壓兩枝。
正高興時,突然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
這時被打斷,實在惱火。
「誰呀!」他不耐煩地問。
門外沒有回應。
他正疑惑,敲門聲又響。
咚咚咚響個不停,就是不說話。
「誰呀!不知道老爺正忙著嗎?」
門外依舊不說話,只是敲門。
陳大老爺火了:「都不懂規矩了?」
他下床披上衣服,氣沖沖打開門。
正準備罵人,門外鬼影都沒有。
人呢?
他伸出腦袋四下打量,一個人都沒有。
兩個小妾也披衣來到身邊,同樣疑惑。
陳御史不自信地問:「你們聽見敲門聲了吧?」
兩個小妾點頭:「聽見了。」
「可怎麼沒人?」三人一頭霧水。
一名小妾道:「老爺,興許是咱們酒喝多了,聽錯了。」
陳御史想了想,應該不是,自己明明聽見了。
另一名小妾摟住他手臂輕輕搖晃:「老爺,沒人就算了嘛,回去繼續好不好?妾身還不夠呢。」
嬌滴滴的,說話特軟。
陳御史當即答應:「好,回去繼續。」
關上門,三人繼續。
陳府大門處,看門小廝也遇上同樣的煩惱。
他明明聽見敲門聲,開門卻鬼影沒有。
打量一圈,到門外四處看了看,確實沒人。
他只好疑惑地回府,重新關門。
陳御史好女色,納了十八房小妾。
可他喜新厭舊,一名小妾最多玩半年就沒興趣了。
任由她們在小院獨守空房。
他兒子心腸好,看不得美人孤寂。
總在半夜偷偷代替父親去安慰她們。
今日也一樣,雖在教司坊鬧了不愉快,可晚上知道父親去幹嘛後,又悄悄來安慰父親的小妾,連同小妾身邊的丫鬟。
他默默為父親操勞,從無怨言。
剛才急促的敲門聲把他嚇軟了。
他以為自己的付出被人發現,趕緊起身開門。
門外空空如也。
他回去繼續,還沒正式開始,又有人敲門。
嚇得他再次起身開門。
依舊沒人。
情況有點詭異,他忐忑不安起來。
他大著膽子低頭一看,門外地上居然有一條黃鱔。
黃鱔?
他鬆了口氣,原來是有東西在敲門。
於是回去繼續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