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想抗旨嗎???
上官婉兒轉身就走。
李路由在身後道:「去找我師弟要點無根浮萍的藥粉,下到謝老賊等人的茶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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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兒猛地回頭,俏眉倒豎:「你要我毒殺朝堂大臣!」
「非也。此藥名為屁王帖,吃了日放千屁,別無害處,就是比較臭。」
上官婉兒目瞪口呆:「真的?」
李路由雲淡風輕:「本國師從不騙女子。不信你可以自己先試試。」
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當即撿起寶劍出門而去。
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李路由不但摟著太后的纖腰,還在輕輕撫摸太后的玉手。
而太后沒有反抗,反而閉上了眼睛。
似乎沒了絲毫抵抗力。
她內心哀嘆一聲。
唉,太后啊,你的身體太不爭氣了。
奴婢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病何時能好?
奴婢心疼你。
房門關上,大殿只剩太后與李路由二人。
李路由便更加無所顧忌。
他拉起太后的玉手:「太后,來看看微臣送給您的禮物。」
四下無人,太后不再掩飾情緒。
冷艷絕倫的容顏上,酡紅肆意攀爬。
她紅唇輕啟,聲音酥麻軟糯。
半依在李路由身上:「愛卿,這麻袋裡裝的是何物?」
「沙子。」
「沙子?愛卿為何送哀家沙子?」
「太后,且看。」
李路由隔空一點,一道白煙騰起消散。
麻袋變得空空如也。
地上出現了一塊人高的透明玻璃。
太后驚詫:「琉璃!竟是透明的琉璃,還這麼大塊。哀家從沒見過如此純淨透明的琉璃,世上絕無僅有吧?」
李路由可不想只送太后琉璃。
那沒有任何意義。
他要的是與太后一起在鏡子前論道交流。
讓太后看看自己最真實的樣子。
玻璃變鏡子,簡單的做法是背後塗水銀。
可那東西有毒。
前世隨著科技發展,多採用電鍍一層銀。
這世沒有電鍍,但他有仙法。
他又掏出一塊碎銀,往琉璃上一丟。
白煙再次閃過。
太后驚詫萬分:「這是琉璃鏡!」
李路由隨手隔空一點旁邊的圓凳。
凳子消失,變成保護琉璃鏡子的框架。
將鏡子豎在二人面前。
仙法看得太后眼花繚亂,心潮澎湃。
國師的仙法太絕了。
國師的仙法是從哀家之道悟出來的。
哀家有功勞。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纖毫畢現,一模一樣。
原來哀家在忍受時是這樣的。
不怪愛卿總愛亂來。
哀家自己看了也心動。
李路由道:「太后風華絕代,艷壓群芳,令微臣仰慕。奈何太后不能目睹自己的風華。微臣送太后琉璃鏡,讓太后能看著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他親自動手,將太后鳳袍下內在本真一面剝離出來。
完全展露在琉璃鏡前。
太后一顆心也隨之暴露。
當真是風華絕代,美艷無雙。
既然不能隱藏,那就沒必要繼續壓抑了。
太后一轉身,主動揪住李路由的衣領。
媚眼如絲:「愛卿,現在讓哀家助你問道尋仙。」
殿外,上官婉兒安排好下藥的事,回到門口準備推門而入。
就聽見屋內傳出妖道大逆不道之言,以及太后無力的嬌聲呵斥。
「太后,這琉璃鏡還有另一個妙用。來,我教你。對,用你的雙手扶著它。你看,裡面能清晰印出太后與微臣的身影。」
「混帳!你給哀家送這琉璃鏡,就是為了此刻?」
「太后,你忘了,道法萬千,咱們要學會變通。不同的入道修行方式,能讓微臣悟道不同的仙法。」
「你這妖道,當真該砍狗頭。」
「太后,微臣悟了。」
「你又悟出了什麼?」
「微臣悟出了一首詩。」
「不許作詩。」
「太后且聽:則天問鏡向仙尋,楚腰纖細掌中輕。琉璃鏡搖猶不倒,一日千里任我行。」
「混帳!上官婉兒你進來,給哀家砍了國師的狗頭!」
上官婉兒沒有進去。
她腳尖一點,飛檐走壁而去。
落到房頂,抬目四望。
後宮一片寂靜。
腳下大殿又傳出太后的嬌斥與國師的忤逆之言。
她猶不放心,坐在屋脊上悄悄揭開一片瓦。
向下看去。
她已經做好準備,隨時衝下去砍掉國師的狗頭。
「愛卿,別作詩了。告訴哀家,陳大人府上鬧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后想知道?」
「哀家雖猜到一些,還是想聽愛卿親口說說。」
「那麻煩太后自己動,微臣這就告訴你。」
「你個逆臣……現在好了,可以說了吧?」
啪!一聲脆響。
「混帳!又打哀家,不想活了?」
「太后,這所謂的鬼敲門,其實根本沒有鬼。是蝙蝠。」
「蝙蝠?」
「對。之前陳府翻新,我讓上官婉兒將黃鱔血塗在陳府大門上。到了晚上,方圓幾里的蝙蝠被黃鱔血吸引,就去撞門。陳府之人開門,蝙蝠就飛走。人一走,它們又飛回來繼續撞。如此反覆,陳府的人就認為是鬼敲門。」
「妖人果然喜歡裝神弄鬼。那蛇呢?怎麼也會出現在陳府,還咬了人?」
「這完全是巧合。但我已經大概猜到怎麼回事。」
「還不快說?」
「太后別停啊。」
「好了,快說。」
「陳老賊隔壁被他豪奪,隔壁人家心有不甘。雖不敢明目張胆報復,可悄悄放些蛇在隔壁還是敢的。反正查不到證據。」
「原來如此。哀家累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太后,恕微臣難以從命。」
「逆臣,你又要抗旨?」
「太后,你是了解微臣的,微臣真敢。」
「清明、小滿,你們進來。」
「謝太后賞。」
「還不退出去?」
「遵旨。」
李路由離開坤寧宮。
再次留下一首詩:
清明小滿雨紛紛,
紅燭搖晃欲斷魂。
借問仙家何處有,
太后門前草木深。
馬車上,憋了半晚上的上官婉兒終於忍不住了。
「國師,求你了,下次別作詩了。」